这夜,萧兰骨和慕渊沉、慕澜凤、楚玉珩回都督府。
为了庆祝她逢凶化吉,楚玉珩设宴宴请所有人。
都督府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众人吃喝玩闹,非常尽兴,一扫之前的阴霾重重。
夜深了,灯暗了,都督府安静下来。
萧兰骨沐浴后半躺着,翻着毒经,想着慕渊沉的血是不是有特异之处。
慕渊沉站在门前,想敲门,但还是放弃了,从窗台进去。
她听见声响,紧张地望过去,惊诧不已,“你怎么爬窗进来?”
“怎么还不睡?”他有点不悦,夺走她手里的书,“不许再看。”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嘛。”她窘窘的,立马躺下来,“我马上睡。”
“不急这么一会儿。”
“嗯?”
慕渊沉拉她起来,“我给你喂血。”
萧兰骨连连摆手,“不用,我给自己把脉过,我已经没事了。”
“不能掉以轻心。”他强硬地把她拖过来,“乖乖的,不要动。”
“人血太血腥了,不好喝。”
“那也要喝。”慕渊沉嘘了一声,“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的血是不是有特异之处?”萧兰骨眨巴着眼。
“哪有特异之处?”他心神一紧,她猜到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过于诡异……”
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慕渊沉索性把她锁在怀里,“不要动来动去。”
她这才回过神来,呃,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连忙推开他,可是铜墙铁壁不是传说,他怎么可能让她逃脱?
“除非你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不喝你的血。”萧兰骨故意娇蛮道。
“不喝也行,今夜你我同床共枕。”慕渊沉陡然揽倒她,作势要吻她,“我会把你吻得不知东南西北,把你吻得在我怀里讨饶。”
她的心咚咚咚地跳动,这暗哑的声音搅得她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他的黑眸流闪着暗红的情潮,好似随时会把她淹没。
萧兰骨兵荒马乱地推他,其实,她不是不喝,是想逼他说出秘密。
却反而被他胁迫,也是醉了。
慕渊沉本是随口威胁她,没想到,她水汪汪的眸子撩得他暗潮涌动。
“我喝,你先起来。”
“我先。”
她还没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清凉的薄唇已经压过来。
萧兰骨水眸微睁,使力推他,“不行……”
他扣住她的双手,若千军万马踏过,似疾风扫荡千里。
所过之处,天地凄迷,风情曼曼。
她的香,她的软,她的甜,对他是致命的言秀惑,永远不会厌腻。
慕渊沉不忍心太过疯狂,担心她受不住。
她气喘吁吁,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赶紧手脚并用地逃跑。
他把她抓回来,似笑非笑,“跑什么?”
“我要睡了……”萧兰骨羞得眉尖红透了,掀开棉被裹住自己。
“不是还要看毒经吗?”慕渊沉掀开棉被。
“我真的要睡了,你快走。”她紧紧地抓着棉被,声音低闷。
他把棉被掀到角落,朝她勾勾手指,“乖乖地过来,不然,我把你吻晕了,你信不信?”
她羞恼地瞪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
慕渊沉在原先的手指咬破了,放进她嘴里。
萧兰骨忍着对血腥气的厌恶,吸了几口就偏过头,“好了好了,够了。”
“你不想要你这条命吗?不想找夜狂了吗?”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擒过来。
“你只是想找夜狂吗?”她蹙眉看他,好似有一盆冰水兜头兜脸地浇下来,心间冷彻。
“你不也是要找吗?”慕渊沉邪肆地挑眉,“你是不是要我用嘴喂你,嗯?”
萧兰骨立即拿过他的手,使劲地吸,恨不得吸干他的血。
慕澜凤在自己的厢房门口站了片刻,犹豫再犹豫。
早就听见兰骨房里有动静,他知道慕渊沉在她房里,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定发发生一些“意外”,他想过去破坏慕渊沉的“好事”,可是,就是迈不出脚步。
要破坏吗?
还是任由他们发展?
他不可能时刻盯着,罢了罢了。
即便兰骨对慕渊沉有那种心思,他也有办法掐灭。
寝房里,慕渊沉看她吮着自己的手指,好似感觉到血液被她吸走了。
她的容颜若月下聚雪,清冷又娇憨。
她的粉唇似花瓣交融,脆弱又芬芳。
这一幕,香丰色到骨子里,镌刻在灵魂上,旖旎成人生长河里绝无仅有的斑斓回忆。
慕渊沉的血脉热腾腾的,掀起惊涛骇浪。
恨不得把刚刚做过的事,再做一遍,或者,更加疯狂。
萧兰骨眉心紧蹙,松了口,再也忍不住了,想呕。
他斟了两杯茶水给她漱口,她才缓过来。
“你的手指要及时包扎,否则会流血不止的。”她还是闻到嘴里的血腥气,今夜会不会被自己熏晕了?
“你要负责。”
慕渊沉伸出手指,明明是求可怜,却没有半分祈求的意味,反而霸道又撩入。
萧兰骨觉着吧,吸了人家的血,给他包扎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找来一块白布,把他的手指缠起来。
觉得别的手指包扎得不太好,她索性拆掉重新弄。
不多时,大功告成。
他看着自己的三根手指变成三个肥嘟嘟的松软小馒头,哭笑不得,“小骨,你的包扎手法当真特别。”
“这是你的福气,你敢嫌弃?”萧兰骨干咳几声,虽然有点丑,不过实用呀。
“的确是我的福气。”慕渊沉从善如流,眼梢飞落一丝愉悦。
“你快走,我要睡了。”她钻入棉被,闷着头。
他轻笑着起身,吹了烛火,关了房门离去。
慕澜凤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这才回去躺下。
刚才他用内力听他们的对话,慕渊沉的血当真清除了兰骨体内的丧尸病毒。
过了一日。
睡醒了,萧兰骨神清气爽,感觉不能再好了。
她给自己把脉,没有任何毛病,估摸着体内的余毒清除得差不多了。
慕太子的血太太太管用了!
她的乌瞳滴溜溜地转,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研究他的血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
既然好了,就要去隔离点给那些疲乏至极的大夫帮忙。
吃了早饭,萧兰骨正要做防护,一人潇洒不羁地进来。
瑶华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