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相助,一定会事半功倍。”
慕渊沉抱紧她,心里欢喜,暖暖的。
萧兰骨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忽然觉得两情相悦是一种美妙的感觉。
“改日你跟我说说,你母后离开皇宫的具体情形。”
“好。”
他热切地吻她,恨不得把她的柔香嚼碎了吞下去。
她生涩地回应,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在四肢百骸流窜。
慕渊沉惊喜交加,吻得越发暴烈。
惊涛骇浪之际,有人敲门。
“殿下。”
是狼七,必定有要事才会敲门。
被人打断好事,慕渊沉不悦道:“说。”
“瑶华长公主那边有动静。”
“知道了。”
萧兰骨趁机逃离魔爪,下了床榻,整理衣裳。
慕渊沉朝她招手,眼里暗澜涌动,“过来。”
“我回去更衣。”
她逃之夭夭,他食髓知味地扬眉,小骨害羞了,只能他去捉人了。
回到院舍,萧兰骨立即更衣,坐在床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这么说,她和慕太子互表心意,心心相印了?
从此以后,无论是名义还是内里,她都是他的人?
她惆怅地叹气,喜欢他就意味着还有很长、很艰难的路要走,也许血雨腥风,可能荆棘丛生,甚至会小命呜呼哀哉吧。
无论是那些思慕他的名门闺秀,还是皇室里的明争暗斗,她再想独善其身,也会被迫卷入纷争的漩涡里,跟他捆绑在一起。
她又想到,父亲谆谆告诫,千万不要泄露夜狂之事,更不要接触皇室中人。
好了,她接触的全是皇室中人,还跟龙渊国太子两情相悦。
若父亲知道了,必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吧。
“若我是坏人,你被人绑走了都不知道。”慕渊沉捏捏她的脸蛋,坐在她身边,“想什么,这么入迷?”
“疼呢。”萧兰骨立马站起来,觉得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危险的侵略气息,“你来干什么?”
“有人落跑,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来追。”他拍拍床榻,“换个地方也不错。”
“什么呀?”她娇嗔地斜睨他。
“你去兰苑了?”
“兰王殿下邀我前去。”
“他跟你说了什么?”慕渊沉眸色一冷。
“自然是风花雪月喽。”萧兰骨盈盈一笑,“你还是不要听的好,否则……”
“否则如何?”他的黑眸眯了眯。
“可能会吐几口老血。”
“吐血之前,先办一件事。”慕渊沉走过去,步步紧逼。
“你……干什么?”萧兰骨结结巴巴地干笑,步步后退。
退到案前,退无可退。
她索性道:“兰王殿下会派人查探飘带湖水底,他还把我当作细作,帮他打探你的消息。”
他冷笑,“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他对你没有半分企图吗?”
萧兰骨心虚,声音轻弱,“我早就知道他只是利用我……我们去飘带湖吧,找个好位置围观。”
慕渊沉颔首,拉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夏夜暗寂,月朗风清。
飘带湖水风送爽,颇为怡人。
他们蒙着黑布,望向湖岸,瑶华长公主带着下属刚到,先查探一番。
“瑶华长公主果然是最先来的。”萧兰骨压低声音。
“她急着找到夜狂,是想振兴南蜀国,称霸诸国。”慕渊沉低声道。
忽然,他搂着她飞上树梢,从高处往那边看,视野更佳。
想到瑶华长公主的人下饺子似的跳入湖里,她就觉得开心。
“瑶华长公主心狠手辣,应该知道你是诡术师,因此一再纠缠你。”慕渊沉的桃花眸笼着绰绰暗影,暗色清寒,“若她擒了你,只怕对你百般折磨。”
“她再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萧兰骨冷哼,“灵州城爆发瘟疫、丧尸,书院的三桩命案,确定是她主谋?”
“她来书院之后才发生这些事,她最可疑,只是她手段高明,没有留下证据,我们奈何不了她。”
“想个办法逼她承认?”
“她纵横南蜀国朝野,无所畏惧,奸诈狡猾得很,就算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只怕她也不会承认。”
“太便宜她了。”萧兰骨气哼哼地磨牙。
“总会有算总账的时候。”慕渊沉指了个方向,“看看那边。”
她望过去,西侧那边,几个黑衣人躲在隐蔽处盯梢湖畔的动静。
难道是兰王殿下?
慕渊沉在她耳畔低耳语:“应该是慕澜凤。”
火只热的呼吸灼着她的耳周肌肤,萧兰骨心弦一颤,本能地挪开一些。
不知是不是动作过大,她的重心转移了,失去平衡,瞬间掉下去。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想抓住他,他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稳稳地搂住她。
虽然一番动作,但没闹出太大的动静。
萧兰骨心有余悸,喘着粗气。
慕渊沉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偷香窃玉。
背靠温热的胸膛,他的两只长臂圈拢着她,她热烘烘的,脸颊似有烈火在烧。
“反正我们已经猜到瑶华长公主,不如回去吧。”她羞羞的。
“再看一会儿。”他握住她的双手,圈禁着她。
“你后退一点,热……”萧兰骨轻声道,窘得无处闪躲。
慕渊沉移过她的小脸,轻啄她的粉唇,“还热吗?”
她捏他的手臂,娇嗔道:“讨厌。”
他轻重不一地吻她的眸、她的鼻、她的雪腮,流连忘返。
湖畔,上官落玉盯着时不时冒泡的湖面,“长公主,这么久了,他们还没上来。”
瑶华长公主坐在横卧于湖畔的老树树干,“急什么?自然要查探清楚。”
“不如属下亲自下去看看。”
“也好,你水性好,下去瞧瞧。”
上官落玉往前走了一段,在人少的地方跃入湖中。
不远处的暗处,慕澜凤和仇九等人盯着湖畔,打算坐收渔人之利。
仇九提议:“殿下,不如往下游查探。”
“飘带湖此处最为开阔,若水底别有洞天,此处最有可能。”
“等他们查探完了,我们再下去查探也不迟。”
“若瑶华长公主当真找到夜狂的藏匿之地,我们也可省了一番力气。”
慕澜凤觉得奇怪的是,慕渊沉竟然没来。
为了坐稳东宫之位,他对夜狂志在必得,怎么可能不来查探虚实?
或者,他已经查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