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暮言到了公司,会议室里,大家给钱暮言介绍修改后的设计方案。
可是钱暮言压根没有听,而是在想其他事。
“总裁?总裁?”李特助在旁边叫着。
“嗯?”钱暮言随便应了一声。
“总裁?大家都在等你决定方案如何?”李特助说。
钱暮言没有任何反应,李特助看了看众人,然后决定用手去叫钱暮言。
李特助附近钱暮言,然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钱暮言的肩膀。
钱暮言这时才反应过来,然后看了看众人,在看了看设计方案,对他们点头,然后散会了。
钱暮言回到办公室后,也无心看文件,而是在想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宋悠然的模样。
昨晚是因为药的作用,但是也有他自己原因,其实他完全可以一个晚上冲凉水压制的。
可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是不是宋悠然已经开始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
李特助看着钱暮言的脸一会儿忧虑一会儿高兴的,有些担心。
“总裁,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说出来让我给你分析一下。”李特助说。
“你谈过恋爱吗?”钱暮言问。
“没有,难道总裁你是因为这个烦恼?”李特助大胆问到。
“不是,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不要多问。”钱暮言冷着脸说。
“那你问这个干嘛?”李特助说。
“你说谈恋爱是什么感觉?”钱暮言问。
“这个我也没有谈过,不知道什么感觉。”李特助说。
“没谈过?你这么大了恋爱都没有谈吗?你妈就不担心啊。”钱暮言说。
李特助看着钱暮言,在心里说:大哥,你每天给我安排那么多事,我有时间去谈恋爱吗。现在问我回答不出来,还怪我咯。
“你说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呢?”钱暮言又问。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脑子常常会出现她的身影,不知不觉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个表情都想记下来,她难过自己也跟着难过,她有事,自己比任何人都担心吧。”李特助说。
钱暮言在心里给自己说:这些好像都没有,所以我应该不是喜欢上她了,只是怜悯而已。
这样一想,钱暮言似乎释然了,不过在心底的某处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