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的时候,宋梨的脚步突然顿住,可是有不素之客来了门前正想要闹事。
孟彩凤今日还在酒楼,宋梨拉住了孟长生的手想要扭头走,那门前的人却是转了头过来,骂骂咧咧。
“我又不是贼,你们为何防着?”
这声音难听又像是乌鸦,十分聒噪又带着愤怒,宋梨拉着自己的男人站在了原地,立马看着吴氏带着火气的冲了过来:“这其实是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家都不回。”
宋梨低垂着头不说话,想要看看这个人是来做什么事儿的,吴氏却是光看着孟长生,整个人一声冷哼。
“我可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这话阴阳怪气,听着让人身上十分不爽快,吴氏觉得自己神经有一些跳:“娘有什么就直接说,长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呵!”
吴氏听到宋梨这声,立马白了孟长生一眼,同时走上前来用手戳着孟长生的胸膛,有些恨铁不成钢。
“之前指望你去山上打猎回来可以给我挣点银子来补贴家用,可是没有想到你现在真是一天越发不如一天了!”吴氏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十分愤怒。
“全家人现在都指着你挣些银子回来,可是你现在这样的懒,连山上都不愿意去了,倒让我说你些什么好?”
孟长生站着并不开口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神色冷淡,而他这副样子,更是激起了吴氏心中的怒火。
“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就连我说你两句也说不得了,是不是你以为全家人指着你挣钱,你现在就越发的神气和得意了起来?我告诉你,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去,终究还是我儿子!”
孟长生被吴氏这样的胡搅蛮缠弄得有些无奈,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如果现在自己开口说话,吴氏肯定会有着更多说不完的等着自己。
宋梨拉着自己男人的手动了动,孟长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却是回握了妻子的手,她们二人此刻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吴氏数落完,看她还能说一些什么。
“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跟个哑巴一样,和你说话你就像是听不见,只不过是让你去打猎你就这样推三阻四不愿意去,怎么我们孟家就会有你这么懒的人!”
吴氏抬眼看着孟长生,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着,突然之间就想到了宋梨,于是一股脑的把怒火,全都牵扯在了宋梨的身上。
“是不是你被这个小浪蹄子给迷了眼睛,所以现在连你老娘的话也不听了?”
说着这句话,吴氏伸出手拽着孟长生的胳膊,恶狠狠的继续开口:“我看你就是和这个小浪蹄子一样,现在有了二心,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家里了!”
孟长生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同时不准痕迹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吴氏的手中拉了出来:“娘,不是……”
他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吴氏却已经狠狠的甩手,同时用尖利的声音直接说道。
“行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你也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有哪里像我?”
宋梨闻言心中起了火,自己夫妻二人已经从村里搬到了镇子上本本分分的做着生意,与他们更加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吴氏却跑过来骂孟长生。
孟家的人是扶不上墙的,之前他们家铺子烧毁了,没有人来问一句,如今为了钱这般为难人,宋梨的脸色也黑了下去。
“娘今天这么一说……我也早就觉得长生并不像你的孩子,他长得可与你和我公公一点都不像。”
吴氏还趾高气扬,听到了这句话后脸色突然变了变,整个人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心慌。
“你胡扯什么!”吴氏张口就骂:“我当时可是找算命先生算过了,孟长生天生就是要来给我还债的,跟我们像有什么用。”
这又是什么说法?宋梨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吴氏。
“算命先生可是说过,我们今生有缘才会聚在一起,而我对他的这父母债,他可是要还给我的。”
这种封建糟粕,听在宋梨的耳朵里面尤为的刺耳,而且吴氏还说的这样一本正经,宋梨抿了抿唇不在说话,只是站在了孟长生的身边。
吴氏继续站在那里,单手叉腰的说着:“所以说他既然是来还债的,就不应该这样清闲下来,现如今全家就等着他去挣钱,结果他现在连山上都不愿意去,这是个什么道理!”
“现在山上是个什么情况,你要是不知道我告诉你……最近山上不太平,死了好几家猎户的男人,我不要我的男人冒险。”
宋梨直接刺着吴氏,吴氏脸上一下子就挂不住了,声音也随即变得十分尖利:“你个小浪蹄子,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他是我的儿子,我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
“长生也是我的男人,我不愿意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山上去,想必他也会为家庭考虑。”
“若是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没了丈夫,小宝没了爸爸,难道这人是您给我们赔吗?”
呸呸呸!”吴氏听见宋梨竟然张口就说这样不吉利的话,顿时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狠狠的跺了跺脚,又抬起头来指着宋梨。
“我看你就是在咒我儿子的不好,和你这种人面兽心,蛇蝎心肠的狐狸精在一起,真是长生倒了八辈子的霉,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我们家的家门!”
宋梨并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更是双臂环抱端在胸前,等到吴氏骂完之后这才缓缓出声,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不管您说破了天去,我也不会让长生去冒这个险,既然您觉得这是个好差事,为什么不让大哥和二哥去试试,偏偏要来逼迫长生?”
这个做媳妇的反而教训起了自己来,吴氏心里就像是有着一团怒火,想要发泄出去,可她也明白自己骂不过宋梨,只好狠狠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