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了这个名字,宋梨的心中猛然一紧,脸上的神色也顿时变了起来,她这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的眼神之中,是相当的怪异。
“莫非这人你真认识?”坐在一旁那个一直以茶代酒,仅仅是抿了一口花雕的衙役,看见宋梨的神情,变幻的这样剧烈,眯了眯眼睛。
何止是认识宋梨在心中苦笑一声,但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很快就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笑着说道:“那样高贵的人物,我怎么可能会有所接触,想来应当是不认得的。”
而说话那个衙役,刚才喝了那样多的酒,现如今正是醉眼朦胧,什么都没有看出,只是继续笑着。
“我就说,那县令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你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见过,若你之前认识他,现在还是要早些去拜访拜访……”
听到了这些话,宋梨轻笑了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几位官爷在这里喝,那边还有事情叫我,我先去忙了。”
说完这话之后,宋梨就赶紧转身离去,但是心中却在不停的思索。
那两个人果然回来了。
这一天在酒楼里做事总是心神不宁,宋梨察觉自己状态不太好,收拾了东西之后就回了家。
“好端端的,你今日一直眼神不对劲。”
自己有任何异样,最先发现的肯定是枕边人,宋梨有些头疼的来回睡不着,孟长生以为是这些天她累着了,整个人身上难受,伸着手的帮她按摩着肩膀。
“我这心里这些天总觉得怪怪的,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宋梨心里藏着事情,一丁点也不愿意欺瞒面前的这个人,她在夜色之中目光盯着面前的这个人,紧抿了下嘴,也思考着有些话该怎么说。
“我与你成亲已有几年,虽说是和娘家人来往的少,可平日里也该是有来往的。”
原主本身的记忆有一部分残留在脑海之中,宋梨虽说是全盘接纳,可有些事情又是不明白的。
“这些天我时常想起家人,却丝毫记不起他们的面容。”
宋梨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有一些惆怅,却是有什么都忘了个干净:“我从前做错过许多事,可是现在咱们夫妻在一起,有时候我想着能够缓缓也算是好。”
孟长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着手不住的婆娑着她的后背,宋梨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埋进了男人的胸膛,也不想让自己面前的人多想。
从前她一直不肯与这个人好好过日子,总是想跑出去找表哥,而如今他们夫妻情投意合,从前追逐的那个人似乎近在眼前。
“最近县上来了一个新县官,你应该听说了吧?”宋梨小声的嘟哝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自然是听说了的,如此阵仗大恐怕镇子上没人不知道。
“我现在心中怀疑的是……那县令是我表哥。”宋梨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攥紧了身旁男人的衣裳,孟长生没有答话,只是安静的听着怀里人的说话。
“从前我被迷了心窍,所以才做了许多错事,如今我必定不会再犯。”宋梨有一些着急的对着这个人允诺,孟长生有些好奇的问着面前的这个人。
“你如何确定?”
“今日有衙役来镇子上吃饭,说是他们的大人叫陈文皓。”
“我面上有疤痕,他们没有认出我来,否则定会觉得我与陈文皓的妻子有八成像。”
宋梨说这些话是心中有数的,况且在原主的记忆里,原本与这表哥成婚的是自己,可就是因为长姐使手段,这才害得自己成了这幅际遇。
宋梨陷入了自己记忆里,孟长生没有听到身边的人在说话,心中忽然沉了一下,帮她婆娑的手顿了一下。
“你要去见吗?”
“不见,嫁你以后,她们便与我无瓜葛。”
宋梨知道自己是被推出来嫁的,她闭上了双眼,整个人不再想这些事情。
晚上出现在系统里的温泉里,宋梨想了想跟系统对话:“这些天我就不再来泡温泉了。”
“你不想祛除疤痕了?”
系统公式化的声音响起,显然自己也是想不通这个爱美的女人,现在这个样子是想要做什么。
“你要是终止泡温泉,下次想要祛除要多一倍的时长。”
“我不怕。”
宋梨有自己的主意,说完话后局准备离开这里,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镇子上的这桩凶案如今还没有定论,虽说已经派了衙门里的大人来看,可终究没有露出蛛丝马迹。
不少的人都在怀疑是山上藏着的那些人所杀,众人敢怒不敢言,况且这县上来的县令,如今还不清楚这里的状况,这件事情就这么拖着。
“镇上的老板最近都在把自己酒楼里的好厨子往县上送,你说咱们酒楼要出个什么糕点?”
齐行知亲自来找宋梨谈,宋梨眉毛跳跳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连你这样有骨气的老板,也想要趋炎附势不成。”
“若是能够帮得上忙的朋友,自然也是应该拉拢一下,我记着从前你做的山楂糕不错,最近适合清爽开胃,不妨多做一些我托人去送。”
“托人送。”宋梨心情放松了一些:“为何不去给他现做,方表心意。”
“不过是一个县上的小小知府罢了,还配不上这般大礼。”齐行知漫不经心的说话,宋梨听在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人远比自己想的城府要深,况且背后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
“短短时间内镇子上发生了好几起命案,上面的人派人来查无可厚非,只是我不爱巴结人,若是真有什么要巴结的事情,千万不要派我去。”
这才是宋梨最主要的目的,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要离自己的原生家庭远一些,否则那些淬了毒像蛇一样的亲人,一定会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答应你。”
齐行知向来是宋梨说什么都会答应,宋梨之后的几天里虽然是在酒楼里做事情,却是在没有去前堂。
“当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