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你!”
宋梨又岂能感觉不到这人的小动作,冷笑一声,从怀里拽出剪刀直接就刺到了孟长贵的胳膊上。
“啊!”
随着这一阵刺痛,孟长贵手中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胳膊,却感觉到一阵湿润粘稠的液体缓缓的流下来。
趁着兄弟俩愣神之时,宋梨拿起剪刀就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连头也不敢回。
“该死!”
孟长贵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心中明白,宋梨这是一点都没留手。
孟长寿的一个胳膊更是酸软无力,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将自己的大哥扶着。
“这婆娘没想到这么厉害!”
平时在院子里疯癫,却是看不到有这般心机的,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两人在这里咒骂着宋梨,在看着自己二人满身的伤,心里都不由得升腾起了怒火。
而另一边,孟长生今日打猎回来得早,宋梨说不舒服,他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似乎今日定然会出些什么事,于是索性就坐在了门口的石墩上等着宋梨回家来。
只是他还没坐多长时间,就看到那边跑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人影,孟长生以打猎为生,眼神自是极好,一眼就看出那人是自己要等的人。
看到宋梨跑得那样急,今日又回来的这样早,孟长生心中一个机灵,赶紧就跑去了宋梨的身旁。
“怎么回事?”
往日里都还需要些时间,宋梨今日回来的这样早,他心里有疑问,也不敢怎么催促:“怎的脸色这样子苍白?”
“容我缓缓!”
跑的太急有一些岔气,宋梨呼吸着摇头,自己坐在了石墩上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这个人这样担心自己,将自己放在心上,宋梨有些后怕的笑了笑:“待会咱们回去说。”
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孟长生接了过去,只是那剪刀还在手里攥着,那剪刀上面还带着丝丝的血迹,孟长生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以为是宋梨自己割伤了手,又放开。
“进家吧。”
自己休息了个够,宋梨站起来和男人回到家里,才算是缓下了一口气,男人一直都没有催促自己,可是宋梨知道这个人担心自己。
“我今日在去街上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劫匪问我要钱,幸好我机灵,伤了他们,便一溜烟跑了回来。”
竟然会遭到这种事,孟长生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条路也并不安全,宋梨这次躲过了那些人,下次若是再遇到了又当如何,他还是得自己盯着点,这样才能放心。
他起身给宋梨倒了一杯烧好的开水,孟长生十分紧张的盯着她,看的宋梨的心都有些毛毛的。
“以后这条路我陪你去。”
这是孟长生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好法子,并且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实在是不放心,要是宋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孟长生一想到这里,便呼的打了个冷战,再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两人在房间又多说了一会儿话,宋梨赶紧又忙活了起来,虽说今天经历了此等凶险的事情,可该干的活还得继续干,她还要给男人孩子做饭呢。
宋梨拿着今天的新菜仔细的比对着,同时打开空间查阅了一番积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宋梨坐在院子中央择着今天刚弄回来的菜,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虽说大房二房看到宋梨这副模样,心中有些疑惑,但谁都不敢把那种缺德的事儿直着往出说,也只能将这份心思压到了心底,只是悄悄的看着宋梨。
而宋梨此时此刻坐在院子中央择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就是在这里等着孟长贵和孟长寿。
这人不知是受了谁的撺掇,或是怎样的鬼迷心窍,今天竟然想对自己下手,宋梨想着想着,便沉下了一张脸去。
也许也是张氏对自己的报复,派了个这么没种的男人的来,看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要是忍了,这大房二房便一直骑在自己的头上,宋梨睚眦必报,也并不想继续当总是出钱的冤大头。
到了晚上,孟长贵果然从外面走了回来,他进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只毛毛草,满面红光,看上去十分高兴。
看见这人吊儿郎当的走进来,宋梨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盆子抱在了怀里,佯装朝着外面走去。
没想到宋梨此刻正在院子里面择菜,孟长贵看见宋梨,脸上显然一僵,嘴里的毛毛草也掉在了地上,只不过很快,他又变得神色如常,恢复了刚才那样,吊儿郎当的样子。
宋梨走过孟长贵的身边,狠狠的朝着孟长贵的肩膀撞去。
她手中本就拿着盆子,重量自然是不轻,此时此刻,那盆子刚好一下子撞到了孟长贵的伤口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今天好不容易才包扎好的伤口,被这样狠狠的一撞,肯定是又要在淌血了。
孟长贵一时之间急的跳脚,伤口又不停的坐痛一下子就原地跳了起来,呲牙咧嘴的看着宋梨。
而宋梨却是一副懵懂无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孟长贵:“大哥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需得赶紧去找大夫看看才是。”
这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孟长贵不知道对方是真傻还是假傻,但也只好将这哑巴亏吃了,有些晦气的朝着房屋里走去。
宋梨又岂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朝后退了两步挡在了孟长贵的眼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
“大哥这样高大勇猛,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只是我今日里上街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悍匪,那两人凶巴巴的,可把我这小女子给吓坏了。”宋梨说着,将怀里的木盆往紧的抱了抱,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孟长贵。
“当时我就在想,若是大哥在我身旁,一定能直接将那两个悍匪赶跑,我也就不用这样的担惊受怕。”
说完这话之后,宋梨并没有想要离去的意思,而是认真的看着孟长贵:“大哥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