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春的时候,你去私塾读书好不好?”
宋梨问着孩子的想法,孟小宝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脸上还有着为难:“银宝欺负我怎么办?”
银宝自从水痘之后,李氏就给他换了一个地方读书,如今在镇子上最好的私塾,有孩子这一提醒,宋梨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只要小宝好好读书,娘送小宝去县上读。”
生意做得是越来越大,宋梨自己也有这个信心,能够赚取这些银子。
孟小宝十分乖巧的点头,他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日子倒是过得惬意,只是在家里却来了不速之客,听说是孟氏的远房侄子。
那日宋梨正在院子里淘米,整个人的目光专注,却突然有一个男子蹲在了她的面前,面容有些下流的在她的脸上来回的扫视,身上还有股难闻的味道。
“你是哪一家的娘子,生的这样子丑陋,不会就是那老三娶的吧,听说都没有多少银子。”
这人张口就是损人的话,听着就让人火大,宋梨整个人的眉头都皱着,不搭理他的站起身来就要走,那人却是偏偏要往上凑。
“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应我一句。”这人的牙上有着没剃干净的菜,整个人不住的粗鄙,宋梨直接就把自己盆子里的水朝着这个人泼了过去。
“你这个疯婆娘,竟然敢对我这般下手。”那人跳着往一边跑,宋梨巴不得给人这人脸上两个巴掌,用眼神看了这人一眼往一旁走。
吴氏这个时候从房门里出来,整个人惊奇的叫出声来:“大侄子,你怎么来了?”
这人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视着院里的人,更加的确定:“许多年不见你,你爹呢?”
“姑姑!”那人看着吴氏出来,两个人的面上都洋溢着欢乐,上前紧紧的抱着吴氏,哽咽着就哭了出来:“家里闹了旱灾,我爹娘熬不过去,就这么没了。”
“如今我实在没个投奔的人,只能来你这里。”那人说着话就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只是干嚎不见泪水,倒是虚假无比。
院子里这般声响让大房二房的人都出来看,这人不住的哭诉,来回的说话:“我也实在是没了办法,不然也不会做这丢人的事。”
“这家里断然不会少你一口饭吃。”吴氏看着自己兄弟唯一的血脉,悲从心来整个人不住的哭,孟水根腿断了还在家里坐着,家里又多了一张嘴,这日子是更加的艰难,好在这小子也算是能够帮自己做些事儿,总算是有了一份劳力。
“姑姑,我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丑婆娘,他可是三表哥的媳妇?”
这人旁敲侧击的问着吴氏,眼神之中都是好奇,他可就喜欢带刺儿的玫瑰,更别提宋梨之前那满眼都是瞧不起他的模样,更加有征服欲。
“那人你别去搭理,他们与我们无关,精明着呢。”吴氏言语之中都是不喜欢,身旁的侄子不敢再问,眼神却滴溜溜的转。
他抽了一个空跑到了宋梨的面前碍眼,整个人双手揣兜,嘴里叼着一根茅草:“我这么不喜欢你,你还能在这家里待着,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那人疑惑的问着这些话,宋梨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这人无可奈何,只能蹲在了一旁:“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
“你既然是我婆婆的侄子,就应该知道避嫌。”
宋梨面露不喜的看着这个人,随即就拿着自己的东西要离开,那个人却上前来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过都是亲戚,你何必害怕。”
孟家压根就没有一个是好的,宋梨正是因为知道才想要离得这个人远远的,那人不知好歹的往上凑:“你身上用的什么,好香。”
面前的这个人做着一副沉醉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宋梨手里端着一个水盆,直接就泼到了她的身上。
“这朵带刺的花,我终究是要一口一口的吞进嘴里。”这人的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宋梨被他骚扰的多了,忍不住的问着孟长生。
“你娘的远房亲戚叫什么,整个人都是下贱坯子。”
“吴磊,不过是来投奔的,说是家里的人都死了。”原本这人来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并且所有的开销都由吴氏来管理,孟长生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
“如若是他总来妨碍你,我去帮你打发了。”
孟长生一直就夹杂在吴氏的不喜之中,宋梨听闻事情的真相是这般,也并没有再强求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若是这人,日后再来我身边晃荡,我自己出手教训他便好。”
她前世见的人多,一眼便识得这个人,不过是个地痞流氓罢了,有贼心没贼胆。
宋梨依旧按着自己之前的事情做,这人虽说是时不时的在她跟前晃的,却并不敢做出什么大的动作来。
“我听了好几次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墙角,你们算哪门子夫妻?”
这人吊儿郎当的在村口前跑到了宋梨的面前说这些混账话,不过是仗着身边没有人罢了,宋梨对于这个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两银子,扔在了不远处。
“那有一两银子。”
话音才刚落,这人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生怕旁边的这个人会抢了去。
“那可是我丢的,你别想占!”
说话之中都是捏酸的小家子气,宋梨目光看了他一下,拿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觉得这人是扶不起墙的阿斗。
村里原本就没有什么热闹的事情,只不过这人不住的晃荡人麻烦,万秋水最近都不肯上门来,也没有人帮吴氏做事,吴氏看着吴磊帮自己在家中干农活,整个人也是不住的叹息。
“我这三个儿子如今个个都指不上,也只有你能让我用。”
“姑姑如今算是给了我二次生命,自然是听姑姑差遣。”
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就哄得吴氏开心,也算得这个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