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没过多久便十里八乡的传了个遍,衙门老爷没办法判案,只好请县衙大人来,这可是他的岳母,自己若是哪一点做不好还要得罪。
安氏虽然如今有一个纵火犯的名头,可终究因为她身后的势力在大楼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宋梨在此之中一次也没有来见过,只当是这个人与自己再没有半分瓜葛。
经此一事她就知道有些人注定是暖不热的,就像是一条毒蛇四处蔓延,总归是坏人。
陈文皓也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多久,安氏就背着自己搞了这么大的事情,当时宋杏告诉自己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一些咆哮。
“究竟要把我的脸面丢到哪里去?”
“我的同僚又要如何嘲笑我,简直是荒唐可笑。”
陈文皓破口大骂着,宋杏虽说是自己觉得难堪,可她的眉头却还是紧紧的皱着,安氏可真是一个废物,原本想着让她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没想到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事情没做好反而还丢了人。
“这件事情伤害到了妹妹,我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处理。”宋梨跟着面前的丈夫再三保证,那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安氏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到了头,因为这一次要做的事情,她要被关在牢狱之中三年,而且从前的优待都已不在,如今的她只是一个犯罪的老妇人。
事情到了如今她都已经慌了,整个人趴在牢房门口,不住的往外望:“我女儿是你们县衙大人的妻子。可否去找我的女儿来?”
“只要这件事情你们帮我做成,往后我都会让我的女婿照顾你们。”
安氏在牢狱里大放其词,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着话,众人看着她还有点利用价值,也就帮了忙往外递消息,这消息传到了宋杏耳朵的时候,宋杏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一些难看,甚至觉得晦气。
“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如今又来求老爷,我这张脸算是在这个家没办法过下去了,我都觉得害臊。”宋杏靠在枕头边假意的啼哭,丫鬟们在一旁侍奉着她,宋杏用自己的手帕擦着眼泪。
“我究竟遭逢了什么命?亲弟弟出了事情,如今亲娘又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简直是让我在这县城里抬不起头,白白让人看笑话。”
丫鬟们在一旁不敢接话,宋杏哭了许久,这才让人去备马车,面上依旧是觉得有些火辣辣的。
“既然她惹了我这难缠的妹妹,如今我为了让妹妹放过她,就去这县上走一遭,结果如何可不是由我能做得了主的。”
宋杏说完了话就让人给准备着马车,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文皓整个人不高兴的朝着她走了过来,眉头紧紧的锁着。
“如今的事情可是相当的棘手,我听说你娘在大牢里说是我她女婿,已经给很多人许了好处,以后要是在这么下去,我这个县衙大人还哪有一点威严可循。”
“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也不知道外面的人究竟会怎么想咱们家,这可是要砍头的罪,看在她精神恍惚的份上,让她坐牢还不安分。”
宋杏眼睛眨了眨不知道丈夫这是什么意思,心里害怕之余,也知道自己去镇子上找宋梨没什么用,丈夫的这一关就过不了。
“给我几天时间,我去处理好。”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骨肉亲情又有什么用,宋杏依旧上了马车,只是在马车没有去宋梨家,而是直接去了县上的大牢。
宋杏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个罩子,这地牢里都是一股发霉的味道,等着她走到关着安氏的牢门口,安氏正在躺在茅草席上睡觉。
“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朝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随即扭过头恭敬地对着宋杏:“虽说关系寻常,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少说一些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安氏听到了声音朝着门口看了过来,看到是女儿之后,整个人都十分激动:“你可一定要救娘出去,这件事情我可不是为了自己。”
“好了。”生怕这个人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宋杏大喊了一声和指出了面前的这个人,整个人有些不耐烦。
“事情的前后我已经听说了,只是为什么这事情会传得这么快?”
宋杏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安氏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十分的垂头丧气。
“那就算是我想保你这事情也棘手,怎么其他人都没事……”宋杏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没再说其他的,只是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这里面是我准备好的假死丹药,你把这药丸用了,找个机会我让人带你出来。。”
安氏看着女儿来也并不是直接要带自己走,将那药瓶捏在了手中,整个人态度犹豫:“这里面的东西可是真的。”
“你若是不信就不用。”宋杏没好气的说完话就要走,这个时候安氏连忙点头。
“你说的我自然是相信的,说着就把那药丸吃进了嘴里。”
宋杏点了点头,重新披上自己的披风出了门,不过才是一个晚上就有人到府上报丧,说是俺是一个人在监狱里吃坏了东西,毒发身亡。
宋杏一个人在家中大声的哭,她离的远安士的尸体是由宋梨收拾的,宋梨看着之前疯狂的妇人,不过几日就没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恨错人,心里一阵觉得荒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无需自责。”孟长生笨口拙舌不会安慰宋梨却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杏在家中装着难受,而陈大娘却是请了戏班子在家中唱戏,宋杏实在是忍受不了,就在晚上陈文皓不在的时候,去了陈大娘的房间。
“我一向是喜欢排除异己,娘与我同源同根,自然是知道我说的这些话。”
陈大娘早在这个人进屋的时候就不说话了,宋杏看着陈大娘明白自己的意思笑了笑出了门。陈大娘自己在房间里摔了东西,这就是个狠毒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