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什么命,你别想着你来了县上,你就能够沾上我们什么好处。”
“你问问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情,有谁愿意搭理你,不过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如今我还愿意跟你说两句话。”
“也希望你能够回头是岸的改正,不要再祸及家人。”
这人简直是越说越离谱,宋梨目光看着面前的人都觉得有些头痛,有什么画面在眼前闪过,她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沉默不语。
“你既然来这县上,面上的疤痕也没有了,也算是重新做人。”
“日后你这酒楼也是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我一定不会为难你,但你要手脚干净。”
“都是自家人,我也用不着你来巴结我,但是不许再欺负你姐姐,也不许欺负我娘。”
面前的这个人胡言乱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宋梨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这个人本来就是看不起自己的,现在简直是在羞辱于她。
“我也算是剖心置腹的跟你说这些话,为何你一句也不说?”
许是宋梨太过安静,面前的陈文皓问着宋梨,宋梨目光上下的扫视着面前的这个人,随即冷哼。
“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不过是好心肠的对于我说几句话罢了,难道我要感激涕零的跟你哭诉吗?”
宋梨张口就讥讽着面前的这个人,陈文皓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这样子的境地,本来是想来提点这个人的:“你简直是不知道好歹。”
陈文皓说着话就挥舞着自己的两个衣袖,简直是愤怒至极。
“我知不知道不用大人来告诉,只不过大人总爱自作多情,连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宋梨冷笑着说完这些话扭头就走,只留陈文皓一个人在这里不住的跺脚,简直是要气疯了,简直是个疯婆娘被她反咬了一口。
在街上受了气,陈文皓径直往家门走,来回的丫鬟和小厮都不知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只能低着头的做事,有机灵的连忙到宋杏的跟前去报信儿。
“你说老爷回来的时候就不高兴?在这县上可没几个人敢惹他。”宋杏觉得这事情是个稀罕,站起身来就想去看看,陈文皓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宋杏敲门的时候,陈文皓正把手里的一个茶杯扔到了地上。
“简直是岂有此理。”
“好端端的是谁惹相公这么不高兴。”宋杏推着门进来看着地上的残骸,让丫鬟们收拾赶紧出门,自己反而走到了陈文皓的面前。
“要是有那些不长眼的惹了相公,只当他们是不识抬举,别跟自己过不去。”
“可不就是不识抬举,你那好妹妹简直是要把我给气死了,活该他们在泥里爬。”
陈文皓骂的难听,宋杏自己眼皮跳了跳,觉得宋梨未免出现的次数有一些多了:“我这妹妹向来就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相公可别气坏了身子,没多少事情。”
宋杏倒是十分开解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陈文皓心里的怒火逐渐地聚集在一起,不见火气散退:“我看他们来这县上上,就是在为难我的。”
宋杏下不了台,只能不住的叹息,费了老大劲安抚住了人,宋杏随即带着丫鬟出去,在长廊里冷声吩咐:“你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该做什么,自然是不用我吩咐。”
丫鬟得了命令出门,宋杏眼神转转,总觉得宋梨来了镇子上给她添了不少堵。
孟彩凤这些时日已经在绣楼里学了一些手艺,她本就比这里的小姑娘大,又肯吃苦耐劳,那管事的婆子看着她肯下功夫,自然是多教她一些手艺。
“你们家的人花钱来这里让你跟我学,我自然是没有不教好你的道理,也丢不了咱们这里的招牌。”
“你要是真能再坚持个一年半载的,你们家给的钱我也就不要了。”
管事婆子在孟彩凤儿的耳边这样子的说着话,孟彩芬越发的咬紧了牙想要好好的学,毕竟婶子给自己掏了那么多钱,不能辜负。
“听说你们这绣楼是咱们县上帕子做的最好的,我们家夫人想要几块,不如拿过来瞅瞅。”
这丫鬟是县衙夫人身边儿的,管事婆子一见到她整个人的嘴都合不了,连忙把绣楼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您可瞧瞧,这可是刚做出来的,保准夫人会喜欢。”
丫鬟把手帕接了过去慢慢看,左看右看眉头却皱着,管事婆子也拿不定这丫鬟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能在一边陪小心。
“不知道这个怎么样?”
“我们家夫人之前经常来你这里买帕子,怎么说都是喜欢你们家的手艺,瞧瞧如今绣的针线如此粗糙,别说我们家夫人不用了,就是把话给你们传出去,员外小姐们也不来买了。”
“好端端的哪有这么多事情,我看着都挺好。”管事的婆子还想辩解几句,那丫鬟直接就冷了脸准备抬脚走。
“真是造孽,这帕子是谁绣的?”管事婆子骂骂咧咧的说着话,孟彩凤自己瞧得清楚,里面有两块帕子是自己之前跟着学的。
管事婆子可不会得罪官家,追着那丫鬟就要说好话,甚至还往那丫鬟的手里塞银子,丫鬟收下银子之后,目光来回的转,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孟彩凤。
“这件事情是我们绣楼的疏忽,日后必定不会再出这样子的事情。”管事婆子似乎也明白了这里面的事情,等那丫鬟走了之后,把正在做活儿的孟彩凤喊了起来。
“大概是我们这儿的庙小放不下你,日后你也不必在这里做事情了。”
孟彩凤措不及防的被这么弄了一下,立马就慌了,手足无措:“我没做错什么。”
“是没做错,是我们放不下你。”
那管事婆子摇着头就把之前宋梨给的钱拿了出来塞到了孟彩凤的手里:“你们家的钱我收不起,别再来了,我不想担事情。”
众人的目光都看着管事婆子和孟彩凤,孟彩凤觉得自己丢人之际,捂着脸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