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是真的想学,你帮帮我吧。”
孟彩凤不由得落下了眼泪,整个人十分的可怜:“我想在绣楼学一门手艺。”
这又哭又闹的,简直就是在找自己的霉头,宋杏把人掺和了起来,好言好语的说着话:“我可从来没有说不让你学什么,这个帽子扣在我头上可好大。”
“之前有人到绣楼上说你不喜欢我绣的东西,所以现在他们要赶我出去,我还想在那里学习婶子救救我。”
孟彩凤哭哭嚷嚷的说着话,宋杏看着自己的妹妹盯着自己看,连忙把人给搀扶了起来,好言好语的相劝。
“既然是一家人,哪有难为你的意思,肯定是这些人传错了话,才闹了笑话。”
“无论你在哪里学,有谁敢欺负你,尽管说我的名字。绝不能让人欺负了你。”
宋杏看样子是在保护人,宋梨张口便对着她感谢,又与他们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之后,这才带着孟彩凤要离开。
今日既然来了这府上摊开话,就不会有人再去找茬儿,孟彩凤路上小心翼翼的问着宋梨:“婶子我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我们是一家人,原本就是有人来为难你,如今我所做的,不过是让他们自己面上过不去罢了。”
孟彩凤跟在宋梨的身后,宋梨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前行的路上,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们,但遇到事情一定不要害怕,也不要慌了阵脚,不是我们的错,总归不会被欺负到哪里。”
孟彩凤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府里的宋杏这个时候却面上分的生气,她把去办事儿的丫鬟喊到了面前狠狠的赏了一巴掌,那丫鬟捂着脸不敢哭。
“我是让你去找茬,不是让你笨的把线索都留下来让人来找我,就你这样的猪脑子怎么跟在我的身边做事。”
丫鬟捂着脸,一个人不住的哭,宋杏越发觉得生气,那桌子上留着的手帕她看着碍眼的厉害,直接就从筐子里捡来了一把剪刀,将那帕子给剪成了两半。
“什么样的人家竟然也喊我一声婶子,我可没有那么大的侄女。”
宋杏不知不觉中觉着自己在宋梨这里吃了好大一个亏,既然他现在已经来了县上,来日方长总是能够找回场子的。
“给我仔细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要及时来告诉我,到时你再犯错我就把你给卖了。”
宋杏威胁着自己身边的丫鬟,那丫鬟不住的颤抖点了点头,宋杏看着这个人畏畏缩缩,直接就皱了眉头:“在我这里碍眼做什么,还不快走。”
丫鬟走了一个干净利索,宋杏心里堵着的气在屋子里发闷牢骚,实在是让人心头不快。
孟彩凤在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那绣楼里的管事婆子之后再没有找她茬儿,宋梨也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事情算是解决了。
齐行知在镇子上把事情都处理了之后起身来到县上,不仅带来了从前的一部分人,而酒楼早就已经收拾好等待他们开业。
“这些天我在县上已经做好了研究和调查,要是在这儿达到我们在镇上的水平是不难的,但要麻烦的去处理一些人际关系。”宋梨面对面的和齐行知谈,齐行知想了想当时并不觉得这个难。
“社交这方面的事情由我来,后厨由你来管,在这县上的酒楼里我要占七分。”
齐行知有商业头脑和处事风格,宋梨自然是不担心,只是从前自己交付了定金有人反悔,日后必定还会很多。
“这县上酒楼有其他人的保护,我们必定也不差……定是能够解决的。”
齐行知握紧了拳头,让宋梨准备后厨的事情,同时说五日之后酒楼开张:“既然要开店就不能默默无闻,请这县上最好的戏班子来唱,我不怕花钱,这是要打响名号。”
“以前我听闻有新酒楼开张的时候,会请当地有名望的人来剪彩,不如我们这次要搞一搞。”宋梨给齐行知支主意,齐行知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当下就让人买来了上好的红纸,要亲自写邀请函。
“县衙是我姐夫,可别忘了给他一张。”前几日去找过宋杏,有些事情还是要走一下过场,宋梨跟着齐行知说后,齐行知在第一张写完之后就派着身边的小二去送,也没费什么力气。
宋杏却是对这张邀请函颇有微词,用手嫌弃的捏着红纸,不住的翻着白眼。
“不过是一个小酒楼开张罢了,也值得县衙的人去,还真当我这里是什么腰都撑,我看是想让别人看笑话罢了。”
“如今咱们怎么说都能当他们的保护伞,我看是他们酒楼想巴结咱们老爷。”
丫鬟在宋杏的耳边说着话,宋杏更是洋洋得意,直接伸手就把那请帖给撕毁:“凭他们也配。”
这请帖的事情宋杏是一句也没有告诉陈文皓,而齐行知的新酒楼还是照常进行这一切,宋梨这些天也有些忙,不停地在酒楼里做着配料方子,孟长生都觉着她瘦了一圈。
“酒楼是大家的,你一个人忙我心里疼,偶尔也给自己放松一下。”这个男人很少说这些话,宋梨不由得窝在他的怀抱里不想出来,整个人闷着声音。
“等着酒楼的事情办好了,我就歇一阵子。”
眼看着开张的那日,戏班子们红红火火的在外面唱着,吸引来了不少的人,而酒楼里也推出了不少优惠的折扣,一下子是人满为患,众人都在外围挤着看。
“太守来了,太守来了。”
不知道是谁远远的这么喊着一句,百姓们立马不住的簇拥着凑了上来,想要看看太守是何人,太守亲自来给这个酒楼祝贺,可见这背后是有人。
只见太守从一个精致的轿子上下来,齐行知上前就恭敬的施礼作揖,好一阵的寒暄。
“一直知道你们酒楼的味道好,如今已经发展到了这里,也算是迈出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