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看过去,主意已定自然是要行动的,宋梨临走时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算我借你的恩情,日后定还的。”
既然这一次是能够赶得上,回到了家里宋梨自然是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孟长生看着她打理家里的东西,也盘算着现存的积蓄,众人都忙着自己的东西,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
“既然决定了,安稳之后咱们就启程。”
孟长生并不纠结这里,除了店子里忙他们还在在家里买了一辆马车,这算是一个大件儿,也引来了吴氏的注意力,她这儿子儿媳心里的胆子大得很,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好端端的买着马车做什么,简直是在白花钱。”
“哪能白花呢?要是您想去哪,咱们自己家也有马车了。”虽说宋梨说的这些话让吴氏听了十分受用,可她还是摆着自己的姿态,十分不屑的白了眼睛。
“我看是你们想买,现在把这个锅拖到我身上。”
吴氏这么说着话,手还摸了摸马车上的木头,宋梨只是笑笑,也知道这个人心中是喜欢的。
等着晚上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宋梨一下子站起来了,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不明所以:“好端端的这是要做什么?”
“前一阵子众人都想参加食神大赛,为此还有诸多的事情让人头疼,现在既然厨神大赛延期,我想着去报名,若是真能得什么头衔儿,也算是咱们家的光荣。”
“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那去京城里参加厨神大赛的都是什么人物,你一个山村里的妇人也妄想跟他们平起平坐。”吴氏不知道是被惹到了哪一点,忽然之中说话十分的难听,甚至还对着宋梨白了几眼。
宋梨和善地笑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事情来得突然,我想着等小宝读完这一期的学,我们就动身。”
“那婶子我这……”孟彩凤的话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怎么说,绣楼的事情才做了一半:“你准备和叔叔一起去,还是……”
“既然要走,就绝不会是我一个人走,我想到时候大家一起走,总要团团圆圆大家凑在一起。”
宋梨知道这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更别提吴氏越来越难看的脸,如今提前把要说的话说出来,自然是能够减少许多误会。
“你绣楼的事情这几日做个安排,然后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都收拾一下。”
孟彩凤听到宋梨如此说话,整个人点了点头,悬着的一颗心也放回了心里:“跟婶子在一起,其他的我什么东西都不想。”
“我知道你喜欢刺绣,虽说你现在在绣楼里的成绩也不错,可这终究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好东西必定是在京城之中,若是你执意想要好好学这些,咱们去了京城再去找再去看,婶子必定是让你学出个名堂来。”
宋梨这句话无疑是承诺,孟彩凤听到这里不住的点头,整个人脸上都是兴奋。
京城是皇家的都城,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走不到那里去,自己现在既然有机会也是想要去看看的。
“你也一直敢跟着她走,也不怕把你卖到外面去,你还给她倒数钱。”吴氏三言两语的说着话,宋梨低垂着眼光没再说什么,孟长生在一旁不表态,吴氏看了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就生出个你这么个儿子来,不堪大任,如今你婆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哪还有一家之主的颜面。”
“别说在这小小的县城里,你就奈何不了她,要是去了京城的更大的地方,指不定她还要怎么飞,你这算是给他人做嫁衣,我看这人根本就没有存了心思,要跟你好好过,就是想把你踹了,好找个其他人生活。”
吴氏乍乍呼呼的说着这些话,宋梨那是相当诧异,没想到吴氏会这么想自己,目光看向孟长生的时候,孟长生对着她摇头。
“娘,这是我们两个人深思熟虑过的,不会有意外。”
“从小到大,你都是个吃亏的性格,别在这哄我。”吴氏目光看着面前的媳妇儿,脸色语气都不怎么好:“我们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您的那大有本事,可是你身在这里想着那处,也实在是让我们心里不安。”
“好端端的是去做生意,也是去比赛,哪里有这些事情。”宋梨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关心孟长生,可说话也实在是太有些伤人:“况且长生是跟我一起去的,你们也在我的身边,又有什么不放心?”
“你的本事三天两头的我怎么能够防住?”
大概是自己今日在这里说什么,对方都看不过去,宋梨说了几句之后再没说,只是一个人低着头收拾的东西,吴氏看着自己的儿媳妇什么话都不说,这才心满意足。
在孟长生想要去哄自己的媳妇儿的时候,吴氏对着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把他拉到了院子外边儿,左右看了看这才说这话:“你这个媳妇手段多的很,要不是我这个做娘的帮你看着,早跑了。”
“如今这个县城都要放不下她,你还不管管……要跟着去京城,要是在遇见什么人你就哭吧。”
“我们两个之间不是这回事。”
“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她肚子里有什么坏水儿,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件事情你得听娘的,心里留个心眼,虽说这家业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挣的,可不能白白给了别人。”
“宋梨嫁给我以来一直都好好的,娘你别想太多,该怎么做事儿,咱们还得怎么做。”
“如今这店铺艰难实在是不好做生意,也许得去京城才能有更好的法子,京城的有钱人多咱们赚的钱也越多,别跟钱过不去,以后您的晚年也能好好的。”
这个儿子左一句右一句,实在是让自己不知道怎么说,吴氏叹了口气白了一眼。
“她的本事没准真成,那时候再开酒楼也就有了名气,遇到事情的时候别人顾忌着咱们是厨神大赛出过头的,也就不敢这么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