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宋梨提着嗓子都看着他,那人握紧了拳头大声的说着:“我叫王川。”
“只要把自己的脾气改一改,下次我们酒楼招店员,一定让你来。”
这人太过急躁,又不肯在人手底下做事,就算是招进这酒楼里也容易出事情,宋梨却钦佩他的勇气,如果是真能够改改的话,自然也是能够留在酒楼里的。
“不过是你这么一个娘们在诓骗我罢了。”这名叫王川的只觉得宋梨就在哄骗他一个男人,当下冷哼了一声拔腿就要走:“你们这就是一个卖东西好的酒楼罢了,真当我稀罕。”
这人如此不识抬举,其他人倒是没多理会,整整招聘了三日酒楼里吸纳了七名送菜的,刚开始的半个月他们需要背菜名和搭配菜,宋梨婚丧宴带他们出去做菜肴的时候,用着也算得心应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做菜总比别人多一倍的油。”李员外家嫁女儿,说是要在家里摆七天筵席,等着宋梨带着手下的人做了三天,那李员外家的管家就上前来找事儿。
“这多出来的油究竟是你们吃了回扣,还是说用在了饭菜里。”
“我们这么大的酒楼,自然是不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
在冷风里做了好几天活儿的小二们都觉着心中委屈,李员外是大善人,他们都尽心尽力的想要帮助,没想到还被人误解。
双方争执不下,宋梨出面来调和,只说这件事情绝对是无稽之谈。
“可如今你们现在做的事情连账本都对不上,难不成是要自砸招牌?”那李员外的管家嘟嘟囔囔的大声说着话,宋梨接过了对方手里的账本看,果然最近的用油是有些对不上的。
她每日亲自看着手下做菜,用量心中都有数,现在明显在超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宋梨带着好几个人去查账,发现每日一过晚上,用油的量就变大。
“每日收摊的时候都让你们记录,为何每日清晨的时候这油罐里的油总是会少?”自己带的这些人根本不会做些什么事,宋梨问来问去也没个什么结果,只跟李员外的管家说要三天时间查明真相。
那管家自然是不愿意为难她一个做菜的厨娘,等到了晚上宋梨亲自在院子里守着油坛子的时候,当天晚上又量没有减少。
果真是有人背地里想要做手脚,想要毁他们酒楼的名声,宋梨自己心中有着想法,等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让店里的小二都躲在远处不要上前来,光灼灼的盯着院子里的油坛,看看究竟是谁做手脚。
等外面的打更人打更路过,四周一片寂静,忽然有人从墙头外飞了进来直奔着油坛,宋梨和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人手里提着一个空桶,直接就把油坛里的油往出倒,他的神情有些放松,宋梨挥着手让自己身边的小二上前去抓人。
“别动。”
等小二们大喊着声音出现的时候,那在院子里站着的人似乎是有些害怕,他连手中的油桶也顾不得捡起来,直接就越过了墙头想要飞。
在这批小二之中不乏有会武功的,在这人越过墙头的时候,有人抓住了他的一只脚,立马就把人给拽了下来。
“拿火把来。”宋梨大喊着声音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了一个火把,那火照耀在这个人面,倒是老熟人。
“王川,你果然还在做这些不光彩的事。”
宋雷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之前被拒绝进酒楼的人,心里顿然冷哼,只觉得这人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当日你在酒楼里就做事不端正,如此才没有把你留下来,你不知悔改竟然想着报复。”
宋梨此刻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跟他说,直接就让人把这个人给捆绑了送到官府去,王川看着自己事情败露把一切原因都归结在宋梨的身上,整个人骂骂咧咧。
“从来就没有女人能做成过什么事情,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那日打量了别人的钱袋,而且就是你心里看不起我,所以我才没有这份工作。”
“我轻功比他们都好,你却不收我。”王川憎恨的看着宋梨,宋梨并不觉得自己该为这件事情买单。
“每个人都有自己承担的义务,你如今所做的事情连个三岁小孩,你不如害臊吗?”
“既然这事情是你做的,总要有人出来顶替,天明后就把他送去官府,也能给李员外一个交代。”
这个人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破口大骂,众人听着麻烦直接用布塞了他的嘴,一个晚上宋梨没办法安歇,只能一个人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心情是越发的明亮,也不知道孟长生此时在做着什么。
这几天没有回家去一直都在这里待着,明日就是最后的一天,宋梨也已经解决完自己答应的事情,神情有一些放松。
当李员外家的管家知道是王川这个惯犯来偷油,整个人面容十分的恼怒。他脾气暴躁的上前就给了这人一个巴掌。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想牢狱坐穿,永远不想出来。”
那王川被一巴掌打歪了脸却还是笑着扭过了头来,整个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宋梨:“就算是我想要改,谁给我机会,大家不过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罢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我曾经说了只要你克制自己的脾气,酒楼会招收你来当小二。”
宋梨语气严肃的盯着面前的这个人,她从来不说假话,只是这个人从未相信过罢了:“是你心中觉得我分量轻,对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事情。”
“这件案子给了镇上恐怕判轻,既然你诚心捣乱,就送你去县上。”
李员外的管家想着重罚王川,宋梨知道这个案件或许是陈文皓主审,不死也要脱层皮,整个人缄口不言。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