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如今在你手里,要如何做全凭你自己思量。”
皇上或许觉得她需要时间去消化,便挥了挥衣袖,宋梨才刚走在了宫道上,就被温贵妃身边的宫女喊了去,店里一片寂静,宋梨才刚走进了大殿之中,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奴婢参见娘娘。”
“一人不事二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今你却背着我做这些事情,当真是让我高看你。我从来不知晓你竟然有这么大的心思做这些事情。”
宋梨实在是有一些听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所说的这些是什么,只能愣愣的跪在了地上不说话,温贵妃看着地上的人一句话也不说,不由得心里懊恼。
温贵妃直接就把自己桌子上的杯子扔了下去,差一点砸到了宋梨的脸上,如此还不解气,整个人愤怒的说是这个人背叛了自己。
“当初说好了,你在宫里帮我办事,可如今你就是这样子帮我做事儿的。”
“你倒是求了个恩典,想要出宫去,可本宫又出不了宫。”
“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墙上的草风一吹就歪了,还没人这么敢戏弄本宫。”
贵妃一字一句的出声辱骂着,可事情如今成了这副样子,也是在说不得什么的,宋梨只能匍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贵妃还要想着什么法子来整自己。
“所幸现在皇上都开了口让你出宫,就算是本宫要强把你留在身边,恐怕也没什么大的本事。”
“可是你要记住了,在这宫里的事情你若是胆敢说出去半字,别怪本宫派着人出去找你,你听清楚了吗?”
贵妃所说的这句话里大多都带着恐吓,宋梨点点头知晓自己已经将这些事情都听了个清楚明白,这才扶着自己有些疼的腿出了门,如今总算是要出宫了,在这宫里熟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吃了顿饭,宋梨突然有一种悲伤泛上心头,但具体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姑姑是最先知道她要出宫的,如今看着宋梨,自己的嘴角也带着笑容:“从前还舍不得你出宫呢,如今你说自己要走,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
“无论我在哪里,姑姑都是我的家人,是我在这后宫里最难忘怀的。”
“可惜姑姑出不了宫,不然还能去看看你呢。”
“若是姑姑往后出宫采买,我就等着姑姑,做上一桌好菜。”
“如此你也是有心。”姑姑听了内心高兴,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晚上宋梨送姑姑回她的房屋。那人临走之时拉住了她的手:“我没什么能够留给你的,不过只是一点。”
那人说着话就从自己的枕头下取来了一个手串儿:“这东西你若是觉着稀罕就戴着,这原本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可我带不出宫去,就留给你吧。”
这样子贵重的东西自己自然是不肯要,可姑姑非递到她的手里让她拿着:“这东西是我愿意给你的,所以才拿过来。”
“望你好好待它,日后你出了宫,我们很难再见,可我会想你的。”不由的眼泪直往出冒,宋梨紧紧的抱着姑姑,痛快的哭了一场,等着出宫的时候,她回过头看自己待了这么久的地方,忽然就有些惆怅。
“这皇商老爷如今还在后宫里,也不知道除了工作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
突厥来犯,没有一点太平时候,宋梨虽说在京城里做事,可也怕这边防线被打破突入中原,那百姓们就活在了水火之中。
皇商夫人的酒楼是热热闹闹的开张的,宋梨作为这里的一个主要的厨子,也十分兴奋的参加了剪彩,众人看着她先前在皇宫里,如今又是得到了皇上的命令,出宫来帮忙,自然是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
人群中夹杂着不少人过来看热闹,宋杏原本是跟着陈文皓来的,谁承想自己的宿敌在这里,宋杏手中的帕子被她搅得已经皱了,更何况自己的丈夫还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贱人。
“从前可没发现她有这般才能,如今倒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陈文皓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让宋杏听着鼻子都歪了,简直是胸腔之中都是怒火。
可是她一贯都拿捏着温柔体贴的形象,也不能在这里当场发飙,只能自己心中都是怒火,目光灼灼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贱人。
“为什么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如此容易,哪怕是进宫出宫,都这般的看着让人轻松,而她却只能围着自己的丈夫,跟那府宅里的小妾们私斗。”
“我妹妹一向爱做菜,如今做出了名堂,我们应当为之高兴。”哪怕心里在不愿意,可还是得这样子说话,宋杏仔细的观察着这家酒楼也知道是镇北皇商开的,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跟宋梨的关系这么好,不由得握紧拳头的手就紧了紧。
“日后你在我身旁做事,我这心里就松了口气,有何难处你与我说便好。”皇商夫人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觉得她与自己做事千般万般,眼里也都是高兴。
“谢谢夫人把我从宫里救出来。”当时花的那些钱,她心里都是有数的,知道对方救的自己出来不容易,所以更加想要心中报答。
他们两个人挨得紧紧的说话,这副模样刺痛了宋杏的眼睛,宋杏目光看着不远处的人,除了愤恨再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凭什么她就能够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当真是让人内心愤怒。
趁着皇商夫人远离这里的时候,宋杏自己找了一个机会,立马窜到了对方的身旁,皇商夫人对此有一些差异,不知道对方这是何意。
“你是何人,为何这般鬼鬼祟祟?”对方的神情有一些不好,宋杏私下里眼神转转没有说其他的,若是把自己的丈夫说出来,恐怕对于这人来说也是不屑的。
“我是宋梨的姐姐,今日听说你们酒楼开张,便过来看看。”听到是这样的缘故,皇商夫人的脸色勾了勾,倒是舒缓了许多,连带着看面前的这个人,脸色也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