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不是自己不愿意,如今她与孟长生两个人的感情已经逐渐到了一种浓郁的地步,若是真能在这时候有新的家庭成员到来,他们自然是会无比欣喜。
只是自己的肚子一直没有任何的响应,宋梨想到了这里,低下头来摸摸自己的肚子,整个人也有些惆怅。
孟长生此时正在一旁,直接将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宋梨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等着晚上他们二人躺在床榻一翻云雨过后,宋梨觉得自己的精神不住的有些困。
她在陷入沉睡之后,进入了空间之中,喊了几次都没有听到系统的回话。
“系统系统。”宋梨耐着性子的再次出声喊着,可依旧没有人回话,宋梨觉得十分奇怪,自己竟然能进来,系统却一句话都不说。
“难道你不在?”宋梨在空间里一阵转悠,并且大声的喊着,可系统依旧没有出声,宋梨只能作罢。
等到她回到床陷入沉睡的时候,脑海中又是乌云盘旋,有人手中执着一把剑面向天空,整个人是振振有词,等这一阵闪电闪过的时候,地上只留下了一个镯子。
宋梨满头冷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由得心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又梦到了这场梦,也不知道梦境里究竟有什么信息在提示着自己。
宋梨坐起身来看着身旁的孟长生,对方没有任何的苏醒状态,宋梨掀开了床下地,一个人在地上看着月亮。
月光明亮,皎皎的挂在天空之中,宋梨不由得有些哀愁。
再过几日的比赛场上,自己也不知道能否夺得最后的桂冠,如今王满元处处针对,实在是让人有一些头大。
宋梨既然睡不着就准备去厨房里鼓捣些什么东西,等着天色快亮的时候,宋梨自己蒸了一小屉的包子。
家里的人也才刚刚苏醒,看着她一夜未眠的在这做包子,孟长生是有些心疼的。
“不过是睡不着罢了,没什么事。”
宋梨取来了蘸碟放好了醋,众人一个两个的吃着都说味道极好,并且这里面放了满满的汤汁,比她们从前吃过的味道都要鲜美。
“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镇上摆摊了,刚才我还多蒸了一些,待会儿拿着去街上去卖。”
众人对于她这样子的建议,自然都是不反驳的,等着宋梨拿着自己的包子上了街去摆,王满元没想到今日也出摊了,恰巧做的也是包子。
白小花跟在了他的身旁帮忙卖,大概是白小花今日精心收拾了一番她们的包子铺附近围了不少的男子。
宋梨在自己的摊位叫喊着贩卖,老顾客们纷纷上前来买包子,这包子皮薄肉大,况且还有那么多肉汁儿,一上午就已经卖了个精光。
王满元那边的包子才卖了一半,对方看着这样子的情况,整个人是恨得牙痒痒。
他目光看着白小花,整个人也是骂骂咧咧:“说你会卖包子,你还要这么打扮,白浪费我这么多钱财。”
白小花被劈头盖脸的这么一阵好骂,街上还有这么多人来回的听着,她低下了头衣袖里的手紧紧攥着。
“那你跟在我身边可不是管你吃白饭的,你要是不好好在我身边做事,就别再跟着我了。”
王满元一声比一声说话难听,白小花低下了头心中懊恼,自己现在跟这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而且这硕大的京城离开了这个靠山,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等白小花在说些什么,王满元直接就准备拔脚离开,白小花抬起手来,就朝着自己的脸一个大巴掌。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一个女子计较。”
这个巴掌打的十分的响亮,王满元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他的男子气概得到了极大的自信,立马就走了回来目光看着白小花。
“你若是早这样子识趣,我又何必说那些过分的话,既然跟在我身边帮忙做事,就要遵守自己的本分。”
王满元一字一句的说着话,白小花只能不住的点头,孟小宝在家待了两日要去学堂,宋梨亲自去送,总觉得路上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
“你要在学堂里好好读书,等在放假的时候娘亲自来接你。”宋梨在学堂门口不住的嘱咐着自己的儿子,孟小宝乖巧的点点头,等着学堂夜晚的时候月亮从树的中间透出光亮来,孩子们早已经睡了。
一把匕首轻轻的从门缝中插了进来,随即向上挑着将门闩挑开,孩子们都在床榻上睡着,压根没有人醒来。
只见一个人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往屋里走着,那人在孩子们之间来回的看,看到沉睡着的孟小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脖子中拿出了金锁。
这人左右的来回看着,总觉得这锁子是自己从前见过的那一把:“既然你们家的人不知道这锁子的来历,我就说回去了。”
这人用着巧劲轻轻拉扯直接就将那脖子上的东西拉扯走了,孟小宝整个人睡得十分香甜,直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长命锁丢了。
这东西是母亲送给自己的,孟小宝找不到之后十分的着急,他把这件事情跟夫子说了,夫子代人仔细查找几番之后,说这东西或许是在其他地方丢的。
孟小宝十分沮丧,可丢了钱的这种大事情还是要通知家长,宋梨便又去了学堂,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这里读书的人非富即贵也不可能会去看得上这么一个小小的金锁,既然是丢了宋梨只好安慰自己的儿子,说是过些时日再找把新的给他。
“小宝只是在床榻上睡了一晚,那锁子变丢了,实在是让人觉得蹊跷。”
“也许是你忘在了哪里,过些时日又自己找回来了。”
宋梨看着自己的孩子闷闷不乐,回到了家中看着吴氏在家里做活,走到了一旁与之聊天。
“之前小宝戴的金锁子,您这里还有吗?”
吴氏本来是在收拾东西,宋梨的声音才敢刚刚落下,一个碗就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