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孟长生的血与皇商老爷的血能融合到一起,是不是就能够证明自己心中的焦虑,宋梨心中十分的疑惑,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皇商夫人和皇商老爷两个人准备三日后离开,而在他们离开之前自然是要收孟长生为义子的,仅仅是义子,这个消息放出去,京城里的许多人就不住的羡慕。
孟长生不过是一个贫困村里没读过书的白丁,不过是运气好娶了一个好婆娘,如今竟然都跟全国的首富达成了关系,还被收成了义子,这样子的福气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总忍不住的眼红。
“我们要是能娶到这样子的婆娘,这一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
“谁都知道他们家发家就是因为他女人。”
“咱们要是也有这样的好命,能够娶这么一个婆娘回家,一辈子的金山与银山可都是用不完的。”
“碰上这么一座大山,皇宫里又来去自如,我看着京城没过多久也能让她来去自如。”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而这个时候孟长生在大堂之中参加着仪式,皇商夫妇两个人正坐在上位之中,满脸欣赏的看着这个青年。
“这杯酒饮下,你们便是义父义子关系,从此父子关系紧密,心都要拴在一起。”孟长生的异姓兄弟在一旁念念有词,孟长生用小刀将食指割开放血,皇商老爷也一样,有头有脸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大家目光一起看着。
血落入了静置的杯中,谁知道那奇迹的事情却发生了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孟长生异姓兄弟十分的激动,立马就喊着皇商夫妇过来看:“没想到这两滴血就能合。”
“什么!”
皇商夫妇显然也是受到了刺激,他们连忙上前来看,现场一度混乱,连一旁观礼的人都有些震惊。
众人都知道两滴血融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宋梨原本提着的一颗心,此时达到了高峰,也生怕是有人整他们夫妻:“兹事体大,不会是有人暗地里做了手脚吧。”
宋梨的话说了出来,失态的人这才回了一些神,点了点头继续说着话:“也是,这事请要好好的观察仔细,再去取一杯清水来。”
皇商老爷吩咐着自己身旁的丫鬟,哪怕是知道这府上都是自己的心腹,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终究还是有些不确定。
丫鬟很快的便拿了一碗新的清水来,皇商老爷和孟长生两个人重新验了自己的血,两滴血依旧能够融合在一起,这大堂里的人都十分的震惊。
众人都是知道皇商老爷是有过儿子的,只不过那儿子被歹人所劫持,下落不明,他们夫妇这么多年也没有再生育。
突然蹦出了一个孩子是自己亲生的,而且还是自己看好的年轻人,这事情有一些刺激,皇商老爷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但现在面前的事实不得不让他确认:“你果真是我儿。”
孟长生对于现场的变故,不知道如何应对,整个人都是蒙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子的身世,也压根不会想。
众人叽叽喳喳的让他听着觉得脑袋十分的大,孟长生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商夫人却是在确定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整个人泪眼婆娑,直接上前就把人紧紧的抱着。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以为找不到你了,你究竟在哪里让我找了你这么多年?”
皇商夫人哭泣不过是一个普通母亲的模样,孟长生或许是有些感应,自己也觉得难受,只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皇商老爷婆娑着自己夫人的肩膀,让她心情好一些:“如今这孩子都已经找回来了,自然是咱们家的一件大喜事,虽说要回镇北,可如今孩子找到了,要停一停。”
“从前我就觉得你跟老爷的样貌有些相似,若不是这次的意外,恐怕我们要天各一方。”
“今日是大喜事,义父义母应该高兴。”孟长生异姓兄弟一直期盼着他们一家人能够团圆,如今一家人聚在一起,他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笑。
“我就说咱们一直都很有缘分,没想到是真的。”
“我没想到,当日你被扔到了那种穷山沟里,你如今能有这样子的妻子,这样子的孩子,是我们家的种。”皇商老爷心里有些自豪,宋梨站在远处不知为何也替孟长生觉得欣慰。
在他长达小半生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亲人疼惜,也不知道被捧在手掌心是什么感觉,如今有了自己真正的家人,日子总归是不会差的。
“这是我们家的大喜事,诸位若是想要恭喜,三日后再来。”皇商老爷双手作揖的对着诸位说话,众人道了喜之后便离开。
皇商老爷要在家里大摆宴席,所有人都十分的高兴,唯独穆长生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边,仿佛一个木头人一样。
宋梨察觉到了自己男人情绪的不对劲,不上前去和他紧靠:“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嗯。”孟长生点了点头,随即把宋梨紧紧的揽在了怀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些家人,就像是梦一场。”
“如今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你面前的我?”
宋梨笑笑,伸手拥抱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大男人:“有些话我不知道如何与你说,许多事情我都怀疑,但是没有证据,从小宝的锁子开始我心里就有一个疑惑,可是到了今日才变成了真的。”
“我知道他们家的孩子是被别人偷抢了的,不是他们不要的,所以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这个男人平时不把喜欢挂在嘴边可这样子说,就是他心里也是窃喜的:“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身旁陪着你,你还是原来的你,我也还是原来的我。”
皇商夫人看着宋梨跟孟长生感情这样子的恩爱,不由得嘴角带笑:“难怪从前见你的时候,便把自己的桌子送给了你,原来缘分变成这样子奇巧。”
“要是没有在宫里京城里的做事与遇见,恐怕我们还不知道有这样子深厚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