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中的饭菜十分的香味十足,让人忍不住的咽口水,宋梨突然手有一些抖,原本是想要往里面加些东西的,可她的良心告诉自己,自己做不了这些事情。
还是这样子的没用,宋梨觉得心里紧张得不行,但最终还是离得那锅铲远远地,她每日都有些紧张的忙前忙后,心里有惦记着这回事没多久就瘦了一圈。
吴氏看着自己跟她说赶快把酒楼里的事情给辞了,跟自己回乡下,可如今这个人做事越来越有干劲儿,丝毫不把自己是个婆婆放在眼里的心里不免的就有些生气。
早晨在桌上吃饭的时候,吴氏才刚把馒头塞进自己的嘴里,就把手上的筷子扔到了桌子上:“天天就吃这个菜,我都嘴巴出味道了,你们在酒楼里忙成那个样子,怎么回家就这样子的敷衍。”
张小翠也在一起吃着饭,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只能低着头吃自己的,什么话也不说。
宋梨知道这个人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大好,这些总是想要找自己的一些茬,就只能态度柔和的说,明天会换个菜。
“我看了酒楼里也赚不了什么钱,还是跟我回乡下吧,以前乡下你也能赚这么多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在这城里开销这么大。”
“你是不是把我这个婆婆气死了,你才愿意听我说的话?”吴氏说的这些话简直是阴阳怪气,宋梨有时候听她说这么几句话,就已经没什么胃口再吃饭了。
孟长生把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他端着一碗面条进了屋子的时候,宋梨眉眼低垂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娘现在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别跟她计较。”
“不是我跟她计不计较,我只是觉着为什么突然不是从前那样子的和平,反而一直在争吵,我也找不到原因。”
宋梨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住的摇头,孟长生叹息了一口气:“若是不行的话,我就和娘先回乡下待着,京城里有你,大概也是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你走了,我这心里有空落落的,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不在我的身边,我又如何能够做成事儿?”
宋梨说着话就双手有些叉腰,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疼:“这就是我在酒楼里做事也心中觉着有些烦闷,我找不到一个解决方法,就像陷入了死胡同,家里的事情有这样子的麻烦,实在是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孟长生笨嘴拙舌也不会说什么,只能把人紧紧的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就当是为了我在忍忍吧。”
宋梨第二日离家有些早,到了晚上的时候也早回来了一些,甚至还从酒楼里买了两只烧鸭回来,吴氏大快朵颐的吃了半只鸭子,这才用手一抹嘴巴:“今天墙角的那些豆子我给你收起来了。”
宋梨看着这个人,终于不跟自己阴阳怪气儿的说话,面色也好了许多,点了点头。
这豆子是她第二日要拿去酒楼里磨豆腐用的,白白嫩嫩的豆腐蒸出来,大概销量也会好一些,但偏偏这豆腐才上了两桌,那桌上的客人就口吐白沫出了事儿。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情?”
宋梨此刻自己也是有些慌张的,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变得这样子的棘手,甚至自己没有办法去招架,官府来了人把她给抓走,又请了郎中来说这豆腐里面有少量的巴豆成分,而巴豆偏偏跟饭菜里的某一种有排异反应,所以才会让人呕吐。
“你们酒楼,虽说味道好,可是这样子的害我们你们赚的这钱难道就不昧良心吗?”
“从前我们还说你们这里是御厨,有金字招牌,可今日你们就是想要毒死我们。”
食客们纷纷传着他们的酒菜里有毒,现场不住的混乱,酒楼里的事情已经顾不得了,宋梨被拖上了衙门的大堂,如今青天大老爷坐在了高堂之上,拍着惊堂木。
“大胆刁民,是不是你在食物里下了毒,所以才导致酒楼里的事情。”
“食物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我绝对没有在里面放不能吃的东西,我进宫这么久,谨小慎微,不可能做这些昧良心的事情。”
“可如今的证据你又如何解释?”
“但如果不像那豆腐,可以拿来与我吃,我可以证明我做的东西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那掺进去的东西确实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宋梨一丝一毫都是不愿意承认的,她倔强的站在大堂上,那青天大老爷知道她的身份,也碍于脸面不知道怎么处罚,可又觉得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她竟然想下毒害死我们老爷,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用板子狠狠的打她。”
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声音的,喊了一句起哄的人是越来越多,青天大老爷没什么办法,只能喊着身旁的衙役,让他们把这个人给抓起来。
“如今的罪责是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我总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宋梨被人拖在了凳子上,而衙役手中的木板直接就朝着她的臀肉打了过去,宋梨发出闷哼,随即头上出现冷汗,双手握的紧紧的,实在是痛彻心扉。
“今天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给我打。”
宋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究竟要打自己多少个板子,只是在她昏昏沉沉之中,皇商夫人带着人来救她,当她们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宋梨摇头,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都是莫须有。
之后的事情就已经昏厥过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里,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说是赔了一大笔钱。
东西是自己做的,而事情也应该是自己承担,赔的那一大笔钱宋梨过意不去。
“就是他害的咱们这些人差一点被毒死,就是这一家。”
有不明真相的人十分憎恨,直接就提了一筐子的菜叶子和鸡蛋,走到门前来砸门。
张小翠看着这些人这样的好坏不分,也不由的大声嚷嚷,场面十分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