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股东看着年轻股东表现出来的意思,脸色顿时一变。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个家伙……叛变了?
要知道,几个股东本来联合起来,才能勉强和韩长升分庭抗礼,此刻若是年轻股东离开……
那便是增强了对方势力了。
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与淡定的他们,忽然有些许慌乱了起来。
这样的话,接下来,他们压根就不够和韩长升分庭抗礼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例如,把韩长升从位置上赶下去之类的。
要知道,上次本来长安因为猎首的处理方面出现问题,就是韩长升最摇摇欲坠的一次,但是那次他依旧没倒。
而这幕后,正是他们的全力推动。
但纵然如此,也没有能把韩长升从位置上赶下去,时间短是一方面,其中更体现了他们这边的弱势。
本来,就要弱上一筹,此刻己方大将跑去对面,凭空增强对方势力。
然后己方势力又愈发变弱。
就更别提和韩长升对抗了。
虽然他们几个心底忐忑的很,但实际上韩长升并没有在意他们。
或许是由于他们此刻的低调与沉默。
但,韩长升也确实是没太注意到他们,只是把年轻股东接纳到自己这边。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心底更是潜意识的有些质疑。
毕竟之前,这位可都是在他面前和他作对的一把好手的。
一直以来,都是和他针尖对麦芒的。
如今突然选择投降,这就很奇怪了。
但至少,他的面上没有选择拒绝。
毕竟,一切奇怪的事情,其实都有可能发生。
韩长升除了心底始终保持着一丝怀疑之外,其他的压根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而此刻,年轻股东却是依旧坚持刚才的话,缓缓道:“不知韩总此次意下如何?”
此刻,韩长升倒是也不好意思在刚才那般态度了。
之前,毕竟是对方是他对头。
可现在,对方却是已经投诚了。
所以,韩长升便是正常的说道:“我心底里的想法吗……”
年轻股东点点头,认真道:“真实想法,十分有助于在下此次心底参考的那种。”
年轻股东心底的想法,讲真的,谁也不太摸得透。
也没人知道他此刻究竟要干嘛。
究竟是不是真的投入了韩长升手下,也没人知道。
韩长升犹豫了一会,思索片刻,寻思着这也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机密,于是缓缓道:“其实我想要选择……最疯狂的赌博,那一场最疯狂的路。”
说实话,说的有些隐晦,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能听懂。
不是聪明人,也混不到如今的这个位置。
所谓最疯狂的路,无非就是……拼尽一切,丢掉一切,直接闯入苏战那个行业。
当然,这个办法需要大量的极致的物资。
所以,长安才需要和全球在线合作。
因为如果要此刻入场的话,长安哪怕是巨无霸级体量也难以在如今的房地产界闯出一番名堂。
毕竟……外面那个基本上已经是已经固定住了的行业一样,在里面发展,就如同在泥潭中前行般困难。
本来,这种行业不应该是这么快固定住的,奈何,苏战推动的幅度太大了。
他以一己之力,把一个行业打造的让人插不进手,这还是其次,另外还让这个行业的进步幅度越发迅猛。
是的,房地产的增长幅度比苏战上一世又增加了。
现在手握这些地产的苏战,可以说每天躺着都是在赚钱。
手里的地皮,哪怕只卖出去一块,就足以他过完一生了,可想而知现在这些地皮价值多高昂。
所以,地产方面的发展快到其他人也插不进手。
现在,哪怕长安一家独自挤进房地产,恐怕希望更加渺茫。
若是加上全球在线,至少希望能稍微大上一丝。
年轻股东略有沉吟的点点头,没再继续询问,只是开口道谢了一句:“多谢韩总提点了。”
韩长升还颇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缓缓道:“不用不用。”
看到自己这个以前总跟自己作对的老对头现在如此客气,他说真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韩长升心底现在却是寻思着,在这件事的操作过程中,随着这个家伙的离开,自己是不是可以开始尝试着手除掉那几个老家伙了。
毕竟,那几个对头依旧是他的心腹大患。
随着年轻股东的离开,那几个对头势力衰弱,再加上这一次的大变,更是最好的机会。
不过,韩长升并未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
毕竟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吧。
如果有机会,韩长升当然不会手软。
但如果没机会,或者说会影响对付苏战的大局,他当然不会出手。
也不可能为了除掉他们强行影响大局。
他们,可还没那么重要。
韩长升没有想太久,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股东道:“这么久了,所以,大家决定好了吗?”
韩长升清楚,自己刚才说自己的选择的时候,一定被这群股东听见了,那他们,也是该作出选择了。
另一边,那几个老古董则是慌忙火急的把年轻股东拉到他们小团伙那边。
然后一个一个的接连问了起来。
“小子,你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选择投降了,我们如何亏待你了?”
“你小子啊,跟我们还玩这一套,无间道就不说了,跟我们说实话,你投降,是我假的还是真的?”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的人真的是充满怒火的盘问年轻股东,有的人则是故作轻松的认为他或许是假投诚,只为了探听消息。
而年轻股东听着这些声音,一言不发,就那么沉默着。
看着年轻股东的沉默,他们的心底,也出现了不好的预感,原本乐观的假投诚真探听消息的想法瞬间消失。
直到他们说完了之后,年轻股东才沉声道:“抱歉了诸位。”
众股东齐齐蹙眉,同时,脸色也有些变化了起来,心底滋味万千。
似乎,不仅仅是想象中的怒火,还有着,诸般不是滋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