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在长安集团看到苏战的时候,他带给江玉春的印象,都是那个闷声坐在电脑桌前,拼命输代码的书呆子型人格。
若不是这个初次印象,江玉春也不敢如此欺负苏战。
“就是啊,我们是拿钱雇你来打工,如果你拿不出像样的成绩来,这钱搁谁也花的心有不甘呀!”
有江总带头,剩下的几位股东自然不会给苏战面子,纷纷站出来用言语讥讽苏战。
“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凭运气搞了几次创新,就想狮子大开口,占有长安集团四分之一的股份,这让我们这些奋斗了几十年的老骨头凭什么心服口服!”
正巧赶上苏战送上门来,几位元老级的股东纷纷把自己憋了很久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就连一旁的韩长升听了,都觉得有些过分。
期间,苏战一直微眯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直听着几位股东发完牢骚,这才将眼睛睁开。
一直站在苏战身后的许茵茵都感觉出,这几位股东说的话有点过分,她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苏战的内心究竟有多强大,才能如此镇定的应对。
许茵茵心说,既然长安集团的股东们对咱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们何必非要留下来看他们脸色,不如就放弃与长安集团的合作吧。
“几位老总,你们听我说一句,今天苏先生是带着新技术来我们公司的,如果你们对苏先生的能力还有质疑,不如先看看他今天的成果,再做定夺也不迟。”
看着几位股东停止了对苏战的贬低,钱非赶紧趁此机会站了出来,替苏战说情。
苏战笑了笑,在看到股东们的脸上露出惊疑之色后,直接转过身,背着手往研发部走去。
他本就没有要和长安集团长期合作的意思,这次打算把一个新技术亮出来,也只是最后帮长安一把,毕竟长安也为国争光不少,因此苏战想在自己崛起之前,再为这家企业多做点什么。
看到苏战走出了会议室,几位股东面面相觑一番,也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准备去参观一下苏战的新成果。
“如果这小子真能将科技向前推进五年的话,我愿意让出我的一部分股份,但是,如果他这次的研究成果并不出众,我坚决反对把他留在长安!”
为了避免韩长升和钱非再给苏战求情,江玉春直接将底线卡死了,成王败寇,苏战就在此一举了。
在苏战和几个股东之间,虽然有些难以选择。
但韩长升还是选择先稳住股东的情绪,毕竟他们为长安集团付出了这么久,若是这些老股东都走了,他的长安集团也就不存在了。
众人来到研发部,苏战已经坐在电脑桌前运作起来。
那一串特殊的代码早已在苏战脑海中背的滚瓜烂熟,他轻巧的敲打着键盘,很快就将代码全部输入了进去。
数小时后……
“好了,你们看看这个——这是我最近几日偶然想到的一款源代码构架,它的最终可执行程序,就是拼音输入!至于拼音输入法与五笔输入法哪个更好用,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苏战伸了个懒腰,骄傲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把将许茵茵揽入怀中,当众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
许茵茵羞红了脸,双手轻轻捶打着苏战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苏战将许茵茵抱的死死地,她一个女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撼动苏战那结实的身躯。
出于怀疑,江玉春赶紧坐到计算机前,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这串杂乱的编程代码。
此间除了技术出身的钱非,也就江玉春懂点皮毛了。
哪怕只懂一点皮毛,也足够叫他判断,这款源代码构架的价值!
这一次,他没有再质疑苏战的能力,而是笑嘻嘻的转过身,告诉苏战,他完全有资格拥有长安集团四分之一的股权。
“既然我的加入会让你们的利益受损,我就不厚着脸皮留在这里了,这款源代码,算是卖给你们的,一口价,五百万,后期你们去开发完善,另外,我希望能借贵公司的号召力创办一次技术指导会,希望贵公司能在这方面给予我帮助。”
即便苏战真的留在长安公司,将来也难免和这些老股东们产生分歧,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免得以后闹得不可开交。
自己创办公司这件事,苏战势在必行,将来的深圳,也会有他的一片天下。
“这,苏先生,您就不再考虑考虑,真的不打算留在我们长安集团了?”
如果这些股东们说的话没有让苏战听到,韩长升还能想出个理由将苏战留住,只是现在双方都已经把话说到了绝处,他这个总裁也没什么办法了。
苏战点了点头,看着几个股东阴晴不定的脸,想必他们也没想到,苏战会选择放弃如此巨大的好处吧?
如此看来,苏战今天的创新也不过是一次牛刀小试。
而在他的脑子里,还蕴藏着更出众的专业技术,只是几个股东彻底把苏战惹怒了,他已经没有兴趣再和长安集团来往了。
对于苏战要开网络技术指导会一事,韩长升倒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毕竟依靠苏战的实力,几年之内,肯定能在深圳市创办出一个更先进的网络公司,他可不想因为几个股东,把长安集团和苏战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不然将来苏战崛起之后,把长安集团彻底打垮也未尝不可。
送走了苏战,钱非唉声叹气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这次精心准备,专门去苏战暂住的宾馆等他,还刻意讨好了苏母一番,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原本还有机会将苏战留住的,全被几个股东的话给搅合了。
“真是一群蠢材!他们只顾着自己眼前的利益,却不知道放走这样一个科技鬼才,将来要面对多大的压力,这不放虎归山么!”
坐在办公桌前,钱非愤恨的将桌上的材料全部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