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为发现许有邦表情不对,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工厂已经恢复生产,既然有订单,那正是用人之际,许从思是怎么想的?怎么在这个时候裁人?老二,你就没问问他?”
许有邦神色窘迫,他刚才光顾着着急生气了,订单合同被调换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许有为。
自己因为合同的事被气进了医院,这件事情一直只有他和苏战知道,就连许从思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出院之后,他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解决,可惜对方公司死不承认,并且还拿出了当时酒店的监控,证据确凿。
“老大,我也是刚出院,”许有邦勉强解释道:“出了这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了解呢,等回去我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这么说,现在工厂真的是许从思负责?”许有为问道。
“应该是吧,”许有邦看了看苏战,说道:“分工肯定是我住院之后才做的决定,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二叔,工厂之前是由你亲自负责,”苏战回应道:“后来二叔你住了院,我对工厂那边的事情又不了解,正好许从思去了有一段时间了,就让他直接负责工厂那边的事了,我记得这件事情是开了会的,估计二叔大概是忘记了。”
许有邦脸色微变,苏战这是挑拨离间呢,住院之后由谁负责工厂那边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情。
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交代许从思,让苏战接手工厂的事,现在也好交代。
许有康看看众位的脸色,道:“难得今天大家都有时间,来这就是为了放松的,这些事儿咱们下来再谈,吃菜吃菜。”
许有福笑了,说道:“瞧瞧,我们光顾着说话,把今天的主题都忘了,老二今天过生日,我们都还没什么表示,他要是不提呀,还以为今天是董事会呢。”
苏战叫过服务员低声嘱咐了几句,说道:“今天是我爸60大寿,我还特意准备了个节目,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就开始?”
许有为和许有邦脸色淡淡,许有福倒是相当捧场,一个劲的夸赞苏战,言语之间多有羡慕。
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了,服务员把两张餐桌并在一起,门口的地方空了出来。
许有康很高兴,苏战安排的这么周到,也让他感觉有面子,一直以来的压抑缓解了不少。
酒店统一播放的音乐突然停了,两个服务员站在门两侧缓缓地打开了门。
一只由少女组成的乐队款款走了进来,他们全都穿着中式服装,拿着自己的乐器。
人群中出现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有几个没结婚的年轻人已经看得目不转睛。
张小虎也不知道准备了节目,兴致勃勃的看个不停,许小鱼悄悄走到他身边,捏住了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扭了一把。
“哎呀!!!”张小虎吃痛跳了起来,回头发现是许小鱼,捂着被捏的地方,欲哭无泪。
“看的开心吗?”许小鱼看着乐队,似笑非笑。
张小虎回头看了看乐队的方向,茫然的啊了一声,正要说话,一只小手再次放到了同样的地方。
“等等,等等!”张小虎赶紧握住她的手,紧张的后背冒汗,“我哪儿惹着你了,你告诉我,别这样,疼……”
“疼啊,”许小鱼嘴角翘着,故意问道:“疼就对了呀,我就是让你疼,要不然你不长记性。”
“我长,我长记性,”张小虎悄悄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拽着许小鱼退到了人群后面,“我说小祖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行不行?”
“你连错在哪都不知道?”许小鱼问道。
“我,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张小虎肩膀塌下来,道:“到底是哪做错了,你就直说行不行?”
“我不知道啊,”许小鱼没有松开手中的肉,也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揉了揉,“我就是问你看得开不开心?”
“什么开不开心呀?”张小虎脑子转得飞快,他刚才在看乐队,许小鱼冷不丁地出现,捏了他一把,难道是?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许小鱼,看着不太像,又不敢直接开口问,只好试探道:“你说,乐队是苏哥从哪儿找的?能不能让他们给游戏录制曲子?”
“你脑子里成天就只有游戏!”许小鱼白了他一眼,手却缓缓地从他腰间的软肉拿开了。
张小虎松了口气,嘿嘿笑道:“我脑子里还有你呀,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你了,游戏是次要的。”
许小鱼哼了一声,默默的挽上了他的胳膊,聚精会神地看起了乐队表演。
张小虎知道自己算是度过了难关,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小鱼这是在吃醋,说明是在乎他的。
乐队成员虽然看上去年轻,而且还都是女孩子,但是手法却都很娴熟,一看都是练家子。
第一首是传统的祝寿曲,大家也跟着曲子开始大声哼唱,借机祝寿。
许有康笑声不断,时不时的和苏战交谈几句,气氛相当融洽。
一曲终了,乐队略微调整了一下,开始第2首曲子,音乐刚起了个头,包间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左边的那一扇门猛的一下撞在了墙上,发出了哐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苏战看着门口那人,幽深的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张小虎看清那人,站起来就要出去,许小鱼却拉着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他就是来捣乱的,我把他轰出去。”张小虎说着就要走。
许小鱼哼道:“他来捣乱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可是客人,主人还没发话呢。”
张小虎以为许小鱼不知道那人是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小心哄道:“乖,你在这里等我,我让他走了之后就回来陪你。”
“你不用去了,已经有人过去了。”许小鱼拉着他坐在身边,抬了抬下巴,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