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升左右看了看,现在人也不多,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许跃是怎么喝成这样的?
他仔细的盯着许跃,看了一会儿,心中突然一动,难不成许跃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自己来这喝闷酒的?
还真有这种可能………
他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许跃似乎是在创世的招商会上,当时许跃似乎是特意从国外回来,好像是想和苏战谈合作。
只不过,那次招商会被苏建林大闹了一场,很多合作方都不欢而散,他当时也只顾着看好戏,还真没有注意到许跃最后是怎么离开的。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许跃没有走,是不是说明合作没谈成?
要是这样的话,许跃喝成这个样子,很有可能就和苏战有关。
俗话说的好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跃要是在苏战那里受挫,心里肯定憋闷,在这里又没有朋友,独自一个人喝闷酒也是正常。
他连声啧啧,看来他运气不错,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如果能够和许跃合作,说不定还真能找到苏战的弱点。
韩长升打定了主意,舞厅是待不下去了,把司机叫进来扛着许跃离开了。
许跃喝醉了,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中午了。
韩长升并没有把许跃带回家,而是把他安排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特意交代了司机住在隔壁,如果听到许跃离开就直接给他打电话。
许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丢什么东西,他也没在意,打算直接退房离开。
刚走出房门,就被人拦住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许总,你醒了。”
“…你是谁?”许跃看着面前这个人他并不认识,而且对方穿着深色的西装,戴着墨镜,看着不太好惹。
男人摘掉墨镜,说道:“徐总,我是韩总的司机,昨天您喝醉了,韩总交代,许总醒了想和您见面。”
“韩总?”许跃捂着头,酒喝的太多,醒来之后头疼的要命,脑子也是一团浆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个韩总是谁。
“长安集团韩长升韩总。”男人说道。
许跃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碰见韩长升?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喝醉了之后怎么会遇到韩长升,难道自己说了什么?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眼下的情形,他即便不愿意,也得跟着走一趟了。
韩长升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特意在一家私人会所订好了位置。
“徐总,哎呀,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昨天本来打算好好聊聊的,”韩长升热情的拉着许跃,“徐总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已经好多了,还要多谢韩总。”许跃客气道。
“徐总不用这么客气,实在是昨天没有找到徐总的朋友,”韩长升意有所指,“我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人,也只能把徐总送到酒店,还希望徐总不要怪我带门。”
“韩总这是说的哪里话,”许跃捂着头,羞愧道:“他要多陪韩总收留我,要不然我可能要独自在舞厅待一夜了。”
“这话原本我是不应该多问,”韩长升说道,“不知道徐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怎么一个人在舞厅喝酒?”
许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韩长升挥了挥手,“嗐,谁还买个烦心事儿呢?徐总不想提,咱就不提他,翻篇了!”
“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啊。”许跃长长的叹了口气。
“听徐总这意思,似乎真的遇到难事儿了?”韩长升看着他,“要真有什么事儿,徐总直接说咱们都是朋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许跃苦笑摇头,“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以后我可能真的要落魄到露宿街头了。”
“这么严重?”韩长升惊道。
“唉……”许跃又长叹了口气,不知是按捺不住倾诉的欲望,还是被韩长升亲切的语气触动,心酸道:“没办法,挣老外的钱就得受这份罪。”
“徐总这是受了公司的气?”韩长升问道。
许跃沉默了片刻,摇头说道:“受公司的气我还勉强能撑得住,可是没想到,不只是公司不把我当个人看,就是别人也不把我当人看。”
“这话怎么说的?”韩长升眼神一动,看着他。
“韩总,我也没想到我竟然活得这么失败,”许跃说道,“当初我看好创世的项目,竭尽所能的撮合公司与创始合作,可到头来,合作达成了,人家就把我一脚踢开了。”
“徐总这样是因为创世?”韩长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韩总也觉得不可能,对不对?”许跃苦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长升问。
“没想到……苏总竟然断然拒绝毫不留情,而且言语之间很是冷漠。”许跃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下上次和苏战见面谈话的内容。
韩长升端起茶杯,缓缓向后靠,“不太像是苏总的作风啊,苏总一向为人和善,怎么突然如此冷漠?”
“我也没想到,人心隔肚皮呀!”许跃说道。
韩长升一口一口的喝茶,时不时的看看许跃,“那要照这么说,苏总确实不太给面子,这可是关乎徐总你的前途啊,这么直接拒绝,难道都没有想到你和公司怎么交代吗?”
“无奈呀,这就是所谓的,狡兔死走狗烹啊!”许跃仰头长叹。
韩长升说道:“实在是没有想到,苏总竟然是这种人,当初徐总和创世达成合作,也算是真正的给创始人打开了市场,要这么算起来,徐总你也算是创世的恩人,这么做确实是让人寒心呀。”
“可惜,人心凉薄,”许跃说道,“我百般苦求都没有让他答应,可见当初,我确实是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