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许跃拎着乱七八糟的补品来了。
看到苏战的模样,忍不住楞了一下。
“苏总,怎么回事?上午不还好好的吗?”许跃又看了一眼许茵茵脖子上的绷带,眉头紧皱。
“就是因为事出紧急,不然我也不会不告而别了。”苏战苦笑一声,也是很无奈。
有一说一,这个姿势真的很不舒服,脖子好难受啊!
“难道是有什么人对茵茵不轨?”许跃思考了片刻,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
“嗯,不过已经解决了,没事了。”苏战回应了一句,也不想多说什么。
这毕竟是因为他波及到了许茵茵,而且对她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如果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光荣事迹,他倒是不介意聊聊。
“感谢许总能百忙之中来看望我们夫妻,我也不耽误时间,合同带了吗?”
苏战又是客套了一句,直接切入主题。
“带了带了!下午我已经拟定好了,苏总你看看。”许跃点了点头,掏出了一份文件。
虽然他也想跟苏战套套近乎什么的,毕竟许茵茵也在,不会有什么尴尬。
因为两人真的就是有亲属关系啊。
但是现在两人都是负伤的状态,尤其是苏战还比较严重,现在套近乎显然不太合适。
苏战接过合同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茵茵,给小虎打个电话,让他把公司的印章带来。”苏战看许茵茵说道。
许茵茵点了点头,拨通了张小虎的电话。
而苏战则是看向了许跃。
“许总,合作愉快。”
许跃此时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合作愉快。”
“许总,你放心,我对video未来的发展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而已。”
苏战岂能不知道他的顾虑,之前没说,也是想看看许跃究竟有没有承担这个风险的胆量。
毕竟对于一家公司来讲,资本和能力虽然很重要,但是胆量更重要。
就如同许家的兴科,资本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
能力就不用说了,要是没有,兴科早就破产了。
唯一缺少的,就是胆量。
之前许茵茵说要改革,结果根本没几个人同意。
这样的公司,给苏战他都显麻烦。
更别说那群人还一个个的自以为是,烦人的很。
如果许跃也是这种人的话,那他根本就不会与他合作。
海外的公司可是很多的,video只能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却不是最好的。
不过对于苏战来说,问题不大。
或许实力更强的公司可以在资金上给的更多,但是那都是小钱。
两百万也好,三百万也罢,都只是看他们公司对天山防护的信心又多少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后续的盈利,那才是大头!
如果许跃没有这份胆量,那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我对苏总自然是放心的。”许跃轻笑一声,显然心里的那关早就过了。
下午回去之后,他专门针对苏战的公司做了一些研究。
搜索引擎的出现让他很是意外,甚至考虑着现在能不能提前拿下代理权。
哪怕现在还只是测试版本,但是稳定程度已经没话说了。
而且已经有了很大的用户基础。
至于其他的搜索引擎,也就有一个能跟苏战的比一比。
但是用过了苏战的搜索引擎之后,用着这个无论什么地方都是透着一股浓浓的熟悉感!
许跃能来跟苏战谈合作,能力还是有的。
再加上苏战对天山防护的决定权的态度,以及说过的话,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搜索引擎的出现,肯定跟苏战的搜索引擎有着很大的关系!
甚至是盗取源代码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许跃也是明白了苏战为什么会那么小心了。
连自己亲自研发的项目都能出问题,现在离着这么远,谁又能确定呢?
虽然他没什么想法,但是却无法确定video公司里的人,有没有这个想法。
毕竟公司里的人很多,只要能赚钱,自然有人会不顾一切!
更何况,如果其他公司里的人,拿到了重要信息,肯定会对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的。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张小虎把印章拿了过来,两人在这间病房里,正式签订了合同。
合同签完,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两句,苏战看出了许跃的意图,笑着说道。
“许总,正事已经办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有点累了。”
许跃轻笑了一声,顺着这个台阶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苏总休息了。今晚还有一班飞机,我要立刻赶回去了。”
“那就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吧。”
两人简单的客套了几句,许跃急匆匆的走了。
已经耽误了几天了,不知道公司那边有没有出什么情况,他要以最短的时间赶回去。
反正回去正好也是白天,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天山防护的问题解决。
虽然是累了点,但是钱途无限啊!
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很快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苏战和许茵茵。
之后又跟苏母打了电话,说这两天公司比较忙,两个人直接住在公司,不回去了。
苏母也是交代着注意休息,身体重要什么的。
聊了几句,挂了电话两人就准备休息了。
苏战哪怕昏了一下午,但是依旧觉得很累,安慰了许茵茵几句,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小虎带来了电脑,苏战虽然不方便办公,但是却能观察公司的工作进度,及时去指导。
第三天,许茵茵的伤口好了很多,也不用缠那么多绷带了。
照顾好苏战之后,回了一趟酒店,跟苏母聊了一会。
而且房子那边也装修好了,可以搬家了。
但是苏战却不着急,他这副模样,着急有什么用?
反正医生说他至少还得趴上一个星期。
这才趴了三天,苏战就觉得自己快废了,但是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趴着。
第四天,钱非打来了电话。
“钱总工,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苏战轻笑一声,温和的说道。
虽然他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却也分的很清楚,李厂长和长安,不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