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股东心里都很是焦急,因此迅速赶过来之后,就催促起韩长升起来。
毕竟关乎到苏战。
当初,那个差点将整个长安推入深渊的绝代天骄。
他们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强大无比的统治力和惊艳世间的绝代风华。
一步一步,一个一个的软件横空出世,打破了无数记录,压盖了一个时代。
哪怕那位现在已经消失在了互联网,回想起来也依旧让人心惊。
如果那个人要是回来了,他们长安真的能有存身之地吗?
其实说真的,这一次韩长升去见杨志北,还隐隐约约之间,或许有一点他们撺掇的意思。
而此刻,他们也自然是想要最快的知道结果。
集合两家之力,究竟怎么才能阻止苏战的归来。
这关乎到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毫不怀疑,如果那个风华绝代的人回来了,绝对能再次镇压一个时代。
就算是当今互联网的几个领头羊级别,其实全都吸收了苏战创世集团留下来的余荫。
如今的互联网几千万用户,其中有多少是苏战以一己之力开辟的?
一个360搜索,一个微聊就彻底创造了一个时代。
但当初,这个时代完全是捏在创世手里的,而现在被好几个互联网顶尖的人物瓜分了,甚至他们长安哪怕无意之间都蹭到了一点好处。
尤其是全球在线,窃取了创世的一切,然后相当于偷走了创世的基业程序和软件,不过是窃居了苏战的高位罢了。
当初苏战创世未倒之时,余者皆是第二流。
所以,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他们,丝毫不怀疑,也从不怀疑苏战归来到结果是胜是败。
毕竟当初那个奇迹,可是一个幕后操盘手布局很久,耗尽代价,在一个特殊的时期一套疯狂的毫无停歇连招打出才得以一击毙命。
若是如今,全无可能。
所以,他们一直担心有没有可能阻止苏战回归。
也只担心苏战有没有可能被阻止。
而从来没有想过等着对方归来,随后一战。
哪怕对方如今在互联网没有了根基,哪怕互联网明明是他们的主场。
毕竟当初苏战白手起家亦能做到如此,那如今携带庞大的资本,绝不可能做不到如此,或者更可能比当初还要强势的统治一切,碾压一切。
苏战在互联网,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互联网人里,等于神话,等于时代。
不过,各大股东虽然打心眼里焦急,但韩长升却依旧是沉默着。
“韩总,你说话啊,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其中,一个投资人火烧眉毛似的满脸急切的对着韩长升催促了起来。
毕竟这件事情,几乎决定了他们的身家性命,能有办法阻止苏战便是万事大吉,没商量出办法来你绝无生机。
他们深知苏战的可怕。
所以也绝对的相信绝无生机。
压根,他们就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一点。
韩长升却是依旧沉默,一言不发。
同时,从他的神情和眼中的波动,也能看出他现在心底也并不平静。
他目前所在知道的比这群股东多。
所以所面临的抉择也更多,更重大。
他很清楚,他接下来的导向会增加极大的概率决定到整个长安将来的命运。
这个选择之重大,由不得他不犹豫。
所以,他必须先想好偏向哪一边。
但股东们面对这样的韩长升,却是越发的不耐烦了。
或者说换任何一个人来,在这种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上,被人拖了半天,都不会开心。
毕竟,他们可不咋知道彻底的情况,只想知道结果,只想韩长升把结果告诉他们。
于是,这一批股东越发的闹了起来。
韩长升顿时压力倍增,不知道该托盘而出,还是等一下,等自己想好的再说。
因为现在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不知道该往哪边的偏向去说。
但纵然是一时间压力倍增,他却也还是没说话。
于是,韩长升凝起眉头。
作出一副沉思状,这些股东一时间也是怕他想不开,扭头就走,没再继续出声。
但这,也并没有什么大用。
股东们稍微停了一会,情绪很快就再次上来了。
“韩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至少给个话吧?我们怎么说也是公司的股东,您这个态度,一直沉默……是觉得我们连知情权都不配有吗?”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股东盯着韩长升,语气急促的说道。
其他股东听到这个年轻股东的话之后,也都纷纷符附和。
这也是这个年轻股东自股东们开始闹以来,第一次开口。
但这个,也是最不好对付的几个股东之一。
韩长升微微眯上眼睛,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了。
这个年轻股东其实对于他的威胁很大,也是那几个最不好对付的股东里面最年轻的一个。
当然,年轻也只是相对的,只能说另外的那几个难对付股东年纪都在五十上下,而这个却在比那几个股东年轻很多的年纪下能到达如今这个位置。
这个人虽然不算是年少天骄,但也算是商业奇才,其目光之精准,对时机的把握之到位,让他以百万身价就成功夺到如今长安的百分之四的股份。
而这百分之四,价值数千万到上亿之间。
虽然不是白手起家的奇迹级别,却也算是商业上顶尖的人物了。
虽然对于身为长安最高执行人,手握极其大量股份的韩长升来说,这百分之四只能算一个小数字,但也足够惊人了。
此刻,这个人,再加上其他股东一起出现情绪逼宫,他确实是不得不说话了。
毕竟,若是再加上另外几个沉默的股东一起说话,那他这个位置,恐怕也干到头了。
毕竟,那几个沉默的股东,恰好也是和年轻人一样公司里最有可能威胁到他位置的人。
这几个人每个人手握的股份差不多都在百分之四左右。
现在连年轻人都忍不住了,那几个勉强还能沉默的老家伙,虽然有点耐心,但也不会比年轻人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