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我不干!”
鹿清辞用力的推了推男人,陆临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里能听他的,面对鹿清辞的制止,他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不是也喜欢我嘛!”
喜欢个屁!
鹿清辞这会儿恨不得亲手扇醒他,以前这家伙不是挺高冷的嘛。
“你快给我滚开!”
鹿清辞瞬间脸红的发烫,陆临渊回头看着她这副可爱的小模样,生了几分怜敏之心,在她面前吹了一口酒气,萎靡的声音道,“乖一点,就能少吃苦头。”
吃你妹!
陆临渊说着,亲吻谢鹿清辞的脖子,一手就要解鹿清辞的衣服,解不开,就打算直接撕碎。
“听话,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轻轻的。”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她鹿清辞不能失在这里啊,挣扎之中,鹿清辞摸到了一个东西,酒壶,说时迟那时快,鹿清辞拿起来就砸中了他的头。
陆临渊始料未及,带着浓浓的怨气闭上了眼睛。
鹿清辞推开陆临渊的身子,坐在床上喘了好几口大气,喝酒,游戏,意乱情迷,这陆临渊是预谋好的啊。
他说的爱是不是真的另说,他不想离开这里是真的,这三天,估计他满脑子里都是想怎么留下来,生怕鹿清辞把他推出门。
推是推不掉了,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了了,不能助长他的歪风邪气。
鹿清辞想着跑出去拿了跟绳子把他捆在柱子上,想在这里呆着是吧,行,得好好立个规矩了。
“鹿丫,鹿丫,鹿丫,你们这是闹什么呢?这么大动静!”
鹿清辞这边刚完事,李春华的声音就想起来了,鹿清辞赶忙出了门。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李春华神经兮兮的说道,“鹿丫,你这屋里咋了?女婿呢?”
“和你没关系,别瞎打听。”
鹿清辞懒得搭理她,可是李春华偏偏就缠上了鹿清辞,非要找陆临渊。
被鹿清辞羞辱了一顿之后离开了。
鹿清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鹿乐至也快回来了,可不能让他看见这种场面,少儿不宜啊。 鹿清辞从院子里拿了一盆水泼在陆临渊的头上,没一会儿陆临渊就清醒了过来,瞪着看到衣冠整洁的鹿清辞才想起了最后的事。
“鹿清辞,你绑我干什么?”
鹿清辞才不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把一切都归结在酒后乱性里面,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鹿清辞就准备放大招了。
“之前的事你都忘了?”
陆临渊闻言,大言不惭的说道,“事?什么事啊?咱俩喝酒的事?”
“喝完酒以后有什么事啊?”
陆临渊真害怕鹿清辞一气之下把自己赶出去,他不是没地方去,只是没有这么心安的地方够他存留。
“不记得了?”鹿清辞试探的问道,陆临渊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记不得,什么都记不得了。发生了什么吗?”
鹿清辞点点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以至于我现在想给你订一些规矩。”
规矩? 还好不是把自己赶出去。
“这第一条,陆临渊的行踪要对鹿清辞无保留,去哪里,去做什么都要告诉我。
第二条,家里的大事小事都由鹿清辞做主,不要随意插手。
第三条,不能肆意突破男女底线,保持安全距离。
第四条,鹿清辞有权对所有调律增加或减改。”
陆临渊听鹿清辞侃侃而谈,其他的都能接受,这没什么,只有这第三条有些耐人寻味。可他先不提,等着鹿清辞伸手解开了绳子。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细腰,还不等鹿清辞反应过来,他炽着的呼吸扑在她面前,藏着一丝坏笑道,“别的我都理解,就这一条,安全距离,这算安全吗?”
鹿清辞一把推开他,于意乱情迷之际悬崖勒马,“陆临渊,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故意了。”陆临渊清澈的双眼暂存着笑意,“你又没说距离多少,我问问你,以后多加注意嘛。”
“好,我信你,以后记住了,只能比这个距离远。”鹿清辞快要疯了,陆临渊是有预谋的勾引自己,而且他似乎已经了解了自己,在惹怒她的边缘徘徊。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以前不是直男吗?
正当鹿清辞好奇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原来是鹿乐至放学了。往日鹿乐至放学都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可是今天显得异常不悦,鹿清辞还在想发生了什么,接着就看到了李娇娇站在门外。
“有事?”
鹿清辞没好气的说道,平时,李娇娇肯定会炸毛可是今天就没有,垂眉浅笑,甜甜的说道,“陆临渊呢?”
找陆临渊?
鹿清辞回头看了陆临渊一眼,陆临渊也很茫然啊,她和他一直也没什么联系啊,但是出去礼貌他还是走到了门口。
李娇娇笑容瞬间亮了起来,盯着陆临渊的眼睛闪闪发光,却又面露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陆公子,娇娇今天是来做一些解释的,我与鹿清辞并非是亲姐妹,他爹爹疯了,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娘在照顾她,可是我这个姐姐脾气刚硬,不懂变通,一直把我们母女当成敌人来看待。”说着说着,眼里竟然还含了泪,“其实也是我们做的不对,没让姐姐得到足够的关怀,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怕是在陆公子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跑来解释解释。”
陆临渊看眼前的人扭捏作态,颠倒是非的样子,心里好像飞去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想吐,却不又直说目光投向了鹿清辞。
鹿清辞发现了陆临渊的异样,憋着坏心思说道,“要不要你们再聊聊,我们先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