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看着李春华,脸上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看着鹿清辞的脸色,陈老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事情到底该如何去应对和处理。
鹿清辞看着陈老犹豫不定的模样,最终还是不愿意为难老人家。鹿清辞对着陈老使了个眼色,陈老没有领会,他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李春华和鹿清辞两个人带回了自己的府邸。
鹿清辞面色不显,但心中对于陈老还是有些失望的,她看着陈老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何必呢。
鹿清辞笑了笑,嘴角勾起来了一抹讽刺的意味。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给对方留什么颜面了。
在鹿清辞倾城倾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近乎嘲讽的笑容。小小年纪便已经容貌惊为天人,不难想象如果要是长开了,日后会如何的祸国殃民。
李春华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狐狸精,看着鹿清辞的目光可以说是相当不善了。不过鹿清辞没有空搭理这个女人,她不知不觉想起来了那个男人,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实在是太和自己的胃口了。
陆临渊么?鹿清辞心中暗笑,想起自己逗弄陆临渊时,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庞上所显现的不耐烦,和上当之后的陆临渊心口不一的可爱模样。鹿清辞低下了眼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许久,鹿清辞才笑了一声,跟在了陈老后面大摇大摆大摇大摆的走了,李春华看着鹿清辞的背影随后也跟着鹿清辞和陈老身后走了。
一路上,李春华哭哭唧唧地请求陈老给自己做主,陈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李春华不再说话,挑衅般地看了一眼鹿清辞。鹿清辞看了李春华一眼,眼里满是不耐烦。
啧,这副嘴脸真让人讨厌。鹿清辞内心暗自吐槽,不再看向李春华。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夜深人静,陈老有些困倦了,开口道:“夜已深了,回去休息吧先。”鹿清辞看了陈老一眼,答应了下来。态度很恭敬,虽然没有说,但鹿清辞的内心已经对陈老有些失望了。
陈老将二人带回来了之后,坐在了上座。鹿清辞和李春华在一旁站着,听着陈老的教训。鹿清辞内心是不服的,但是表面没有显现出来。
陈老没有在意她的这些小心思,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这件事,你们都有错。你们可知错?”鹿清辞还没开口,李春华就哭了起来,一脸的委屈。
“陈先生,你看看这个鹿清辞!”李春华秉着恶人先告状的原则,上来就开始数落鹿清辞的诸多“罪行”。鹿清辞看了李春华一眼,心中有些烦躁和不悦,但是硬生生被自己压了下来。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真的做出点什么事情,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鹿清辞平复着自己的心态,看着李春华的眼神有些冷,让人忍不住地冷颤。
不过李春华却没有发现鹿清辞看着自己的目光,仍旧哭哭啼啼的看着陈老,口中喃喃着:“陈先生啊,您可一定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听到这些话,鹿清辞皱了皱眉,没有开口反驳什么。她想起来了陆临渊之前跟她说过的,和这种人说话就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价。鹿清辞抿了抿唇,索性开始想她的陆临渊小可爱,心下的烦躁也消去了不少。
鹿清辞还记得,之前有一次陆临渊陪自己去看那山顶景色时,眼里的光还有渴望。鹿清辞几乎当时控制不住地想要吻一个男人。
陆临渊很干净,即使他杀了那么多人,即使他有着那样的身世。陆临渊依旧很干净,他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不会用这么恶心的伎俩。他永远都是清冷而衿贵的,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他该活得有多累啊…鹿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袖袋,里面有一个还没有绣完的荷包,那是她打算送给陆临渊的。
不能怪鹿清辞花痴,实在是陆临渊长得太好看了。浑身一股禁欲风,稍微被调戏一下还会脸红,整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小可爱。鹿清辞有些激动不已,完全没有在乎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和哭哭啼啼的声音与模样。
呵呵,当然了,把陆临渊当成小可爱的只有鹿清辞一个人。不过鹿清辞要是知道这个样子的话,估计还会觉得自己是陆临渊的命中注定,跟陆临渊天生一对呢。
鹿清辞看着面前的女人,烦躁的感觉再次升了上来。鹿清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污蔑了自己这么久,她没有对她怎么样已经很对得起她了,结果李春华还在不停叽叽喳喳地叫嚷着。
就为了那么一个男人。鹿清辞挑了挑眉,想起来了原身的记忆,看着李春华,心中暗自冷笑。就那么一个男人,李春华就这么想让李娇娇嫁给他?鹿清辞暗暗摇头,虽然说陈思远还不错,但是这个男人…
鹿清辞暗自摇摇头,要是真的喜欢怎么会带心爱的姑娘私奔?也不知道李春华李娇娇她们母女两个看上了这个男人什么了。
鹿清辞撇撇嘴,还是觉得自己的宝贝陆临渊比较可爱如她心意。鹿清辞满脸不在乎,李春华哭哭唧唧地在自己耳边说个没完没了,陈老终于是有些受不了了,看了李春华一眼,道:“我知道了,李夫人先听我说几句。”
李春华和鹿清辞站好,鹿清辞看了看陈老,心中的失望更甚,看着陈老的目光有些细微的不满但很快被她遮掩住了,陈老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们两个…”陈老皱着眉头,开口道,“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冥顽不灵!?”李春华刚要说什么,陈老看了她一眼,就不做声了。“这都第几次了?”陈老问道。鹿清辞和李春华没有说话。陈老有些不悦,看着二人,问道:“怎么还是不知悔改?!”
随后,二人被陈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