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寿向前走了一步,“你们这是冤枉人,血口喷人。”陈长寿大声叫到,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想要向前推鹿清辞一把。
就他?鹿清辞嘲讽的笑了笑,她站了起来,往左边一闪,陈长寿直接撞在了墙上。众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觉得这两人还想要加害鹿清辞,反而有点同情鹿清辞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后娘。
李春华此时脑袋一热,说道:“对……,我……我并不知道鹿清辞的药有问题,所以才会去叫陈长寿去偷药的,所……所以,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我们是冤枉的。”
这时大家左右看,说道:“当时问她的时候她说她知道药有问题的,现在又说她根本就不知道,看来就是她们没错了。”
“对,他们是一伙的。”
“害我夫人用了药,全身瘙痒,原来都是他们搞得鬼。”
“他们这种人,就不得轻饶。”
“不得轻饶。”众人你一句我一句。
此刻已经很明显是李春华和陈长寿两人一起污蔑,此时陆临渊走了进来,在全身高贵的气质之下,那眉宇却依旧惊艳了众生。修眉斜挑往上,飞出如惊鸿的一笔,如同一副陌生人如玉的绝美画卷,看到那眉,就忍不住想看眼,唇,每一处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栏外的花园里,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陆临渊看到鹿清辞的目光已经完全定在了他身上,她便在鹿清辞的脸上甩了一巴掌,但是并不重。
鹿清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犯花痴了,收回眸光,“你干嘛打我?”
陆临渊面无表情道:“你发什么呆?”
鹿清辞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撇了撇嘴:“我没发呆!”
陆临渊走向前走了一步,“随便你。”
鹿清辞看着陆临渊,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拽什么拽。“你怎么来了?”鹿清辞走到他旁边,抬头问道。
“怎么?我不可以来,这里怎么样了?”陆临渊挥了挥衣袖。身体靠在了墙边。
鹿清辞将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讲了一遍,陆临渊看着她,月眉星眼,如同含了一弯溪水,顾盼生辉。
鹿清辞看他一直在盯着她,不满意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
这么一副好的皮囊下,他就那么悠闲的翘着腿坐在墙头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俊美非凡,鹿清辞拍了拍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再犯花痴了。
陆临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些你我不是都猜到了吗?”
这时有几个人走了上前,对鹿清辞说道:“您特地为我们研制这些药,我们却都冤枉你了,在此我们和你道歉。”那人双手抱拳,九十度鞠躬。
凡是冤枉鹿清辞的心中都愧疚不已,纷纷上前来跟鹿清辞道歉,请求原谅。甚至还有一些人跪在了地板上。
鹿清辞将他们扶起来,撩了撩散落在眉宇间的头发,说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如果是我的话,我的心情也会很焦躁的。因此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污蔑这件事情有一就有二,所以不能轻易就这样算了。”
鹿清辞看向陆临渊,问道:“你怎么想?”
陆临渊轻蔑的笑了笑,“杀了吧。”
鹿清辞讶异的看了看陆临渊,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鹿清辞怎么也没想到,陆临渊竟然残忍到这种地步。
众人纷纷表示不同意,“这毕竟也是两条人命,虽说不能轻饶,但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啊。”
“是啊是啊。这可行不通啊。”
而此时李春华和陈长寿俩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知道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了他们,但是陆临渊生性残忍,万一真的把他们杀了………
鹿清辞撇了一眼旁边的陆临渊,虽说她也是讨厌李春华的。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杀,她可不想落下杀后娘的称号。
她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大家别慌,我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闹出人命的,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两个。”鹿清辞看向一旁的陆临渊,不禁叹了叹气。
“还是鹿大夫为人善良。”众人纷纷叹了口气。
“但是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对啊,该怎么处置。”
鹿清辞被他们闹到不禁感觉有点头疼。鹿清辞坐在了凳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李春华上前道,嘴巴不停的打颤,应该是被吓得不轻,鹿清辞感觉有点好笑了。“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后娘,你杀不得我。”
陆临渊挑了挑眉,“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语气中带着冷淡。
李春华被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她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这时大家的喧闹声稍微减少了一点。鹿清辞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其实真正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李春华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后娘,她做错了事情和我也是有关系的。”鹿清辞说完对着大家九十度鞠躬,也在心中暗笑了一声。
大家纷纷点了点头,都说鹿清辞孝顺,善良。而陆临渊则诧异的看着她,觉得她还是这么有心机,陆临渊所说的,或多或少会使大家对鹿清辞的看法有所改变,她说了这番话,大家就会对鹿清辞有完全的好感,对李春华的憎恶就加深了。
鹿清辞见大家都纷纷指责李春华和陈长寿二人,并且夸自己时,笑了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这件事情叫我定夺的话,我也不太好,所以我觉得叫陈老来定夺就再好不过了。”
鹿清辞看向陈老,询问他该如何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