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路上已经毫无行人。陈长寿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朝着那间医馆而去。
“嘶!这大半夜的风凉飕飕的,冻死我了都。”陈长寿缩了缩身子说到,边说边回头看了看。“这李春华也真是傻,既然都知道那鹿清辞手段了得,并非是以前那个傻子。还是要去招惹她。见人家药堂生意火爆,自己想分一杯羹,好给自己女儿做嫁妆。”
“当初虐待鹿清辞的时候,恐怕也没有想到她会有今日这番成就吧!现如今,陷害确实是陷害到了。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慌,还让人抓到了把柄,这不是蠢是什么!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三更半夜的,自己在家睡的舒服,让我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不过在鹿清辞也是,都找到了证据还不把证据放好,摆在那药堂是巴不得别人去拿吗!不过那鹿清辞手段的确了得,发生了这般事还能不慌不忙的找证据。
关键是还给她找着了!不过也是,她要是没点手段又怎么可能把药堂经营的那么好!不过……这鹿清辞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仅人变漂亮了,还懂医术。就连经商都那么在行!属实有些蹊跷。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样子既不是书生,也不是达官贵人。那气质和长相到时像极了皇子,可是也未曾听闻哪个皇子来了民间。难不成鹿清辞是有这般变化,都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哎呀!不管了!不管了!我还是赶紧到那药堂里,找到证据然后销毁。”陈长寿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此刻的医馆内鹿清辞等人在暗处守着药堂,来个守株待兔,但对于他们二人,鹿清辞心里还是觉得没谱,虽说自己早已猜测是李春华,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临渊,你说那李春华和陈长寿真的会冒这个险去药堂销毁证据吗?”鹿清辞询问到
“这事跟李春华绝对脱不了干系,我故意让人把证据放在药堂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就是为了让他俩上钩。就李春华这个性子,一定会让人来药堂拿证据,她之所以陷害你,无非就是想分一杯羹,给她的女儿李娇娇做嫁妆。”
“千算万算可能都没有算到,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把证据放在药堂,今日这举动,无非就是要把他们两个引出来。你要是困了的话先回去睡吧!我在这就行了!”陆临渊一边分析这局势,一边让鹿清辞回去休息。
“不用的,我不困。只是临渊,陈长寿这个老狐狸,为了自己的名利,都可以忍痛杀死自己的父亲和妻子,他真的会听李春华的话来销毁证据吗?”鹿清辞疑惑的问到。
“陈长寿参与这场陷害,并不是因为李春华。肯定是另有目的 毕竟他那种人,弑父杀妻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利,又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妇人而毁了自己的前程,许是这场陷害,他也有参与。倘若被告发他就无前程可言!所以只能冒这个险。
而李春华,爱女心切。见你医术经商样样精通,定会心存不快。所以肯定会想方设法将你毁了,可惜她未曾想到,你能从容不迫的面对众人的质问,不仅如此,她更是没想到你还找到了证据。
所以,除非希望李娇娇落得个不好的名声,到何处都是受人指指点点。不然他一定会来药堂销毁证据,而我们只需再次静候。守株待兔即可。”鹿清辞回答到
“我本以为李春华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还是如此不知悔改,不过……像李春华这种处处为子女着想的母亲也不多了,哪像我……母亲不知是死了……还是失踪了……就连……父亲也……离家出走。留得我一人在家受他们母女俩欺负……若不是……若不是……我突然恢复正常,现在我也不晓得……被卖到了哪个老头家里了。”鹿清辞不禁感叹到,说着竟开始抽噎起来。
“清辞,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李春华她们母女俩一定会遭报应的,等我们解决完这件事,把药堂安顿好之后。我们便一起去寻找鹿哮林。好吗?”陆临渊见气氛不对,立马安慰道。
“好。临渊,我现在只有你了”鹿清辞回答到。
‘伤感自然是假的,鹿清辞穿越过来。对鹿哮林没有一丝丝的记忆,更别说鹿清辞的母亲了。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只能装作对鹿哮林很怀念的模样。就连李春华母女都未曾觉得鹿清辞有何不对劲,都以为是鹿清辞的痴傻好了,更何况是外人呢!
不寻常的反倒是,陆临渊一个刚相识不久的外人,竟察觉出了鹿清辞的不对劲。不过好在他也理解鹿清辞,觉得她是有苦衷,所以就没有太过追究这件事情’
另一边,陈长寿正用着隔壁家的斧头砍锁头。
“这锁头怎么那么硬啊,我拿斧头都砍了半天了。也就才损坏了一点儿。要不……我直接砍门?”陈长寿一斧头朝着门砍去,锁头便掉了。陈长寿赶紧把斧头扔了,推开门便往药堂里走去。对着药材柜一番好找,硬是没找着。反倒累得半死。
“这鹿清辞怎么把东西藏那么严实啊!让我一番好找。不过就一做美容养颜丹和减肥药的,有必要用那么多药材吗!”陈长寿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吐槽到。东西才刚搜到。陈长寿来不及欣喜便听到有人叫喊的声音,刚打算出去看一看。
就发现鹿清辞和陆临渊带着一伙儿人。往后院走来。陈长寿环顾四周。刚打算逃,就被鹿清辞带来的人抓了个现行。
“陈长寿,你怎么会在这,你不会是来偷证据的吧!”仆人甲说到。
“我没有,你别乱说!”陈长寿反驳到。
“那你在这干嘛!”仆人乙接话到。
“我……”陈长寿顿时无言以对
“你……怎样啊!说啊!”鹿清辞对陈长寿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