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辞冷冷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拿着这个东西对着李春华说道:“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证据确凿,你推我弟弟下河,玉佩正好掉了,被你捡过来了,是吧?”鹿清辞笑着说到,看李春华还会怎么解释。
李春华看了看玉佩,眉头挑了挑,果然,被这个小贱蹄子拿走了,证据在那摆着呢,这可让她怎么办,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李春华看着玉佩笑了笑:“怎么凭借一个玉佩就随便说我推你弟弟下河?你怎么知道这个玉佩就是他的呢!”
李春华很傲慢的看着鹿清辞,鹿清辞翻了个白眼,废话,玉佩不是鹿乐至的难道还是她李春华的吗?“没有,绝对没有,我李春华会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吗!”李春华说着眼神还躲避着,转转悠悠的。
鹿清辞听到这句话有点想笑,除了她李春华和她的那个女儿李娇娇,谁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污蔑她。也就她们俩了。“你们还在狡辩,来来来,你先看看这个你再说是不是你拿的吧,都这个时候了,还狡辩。”鹿乐至也看不下去了。
狠狠瞪了一眼李春华和李娇娇,夺过鹿清辞手中的玉佩,鹿乐至眯了眯眼睛,一狠心,用牙一咬手指,浓浓的血就流出来了,鲜红的血流的迅速,鹿乐至感觉到很疼痛,但是咬咬牙,手上的血抹到了玉佩底部,玉佩底部立马显现出来了一个字:“至”
鹿乐至强忍着疼痛,不说出来,他从未想过咬破手指是如此的疼痛,把玉佩底部递给李春华看,说道:“看到这个字了吗?难道你还有一个独生儿子,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然后他名字里有一个至吗?”
鹿乐至坏笑了一下,鹿清辞看到鹿乐至手指的血一直在流,鹿清辞这个当姐姐的也是很心疼的,立马找到了一块布,啥都没说,就给鹿乐至的手指包上了一圈又一圈,还小声对着鹿乐至说到:“你说你啊,刚从河里把你救出来,还没完全恢复好呢,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咬破手指头啊,多疼啊。”
鹿清辞说着听起来非常责备鹿乐至,但是都能听出来,她很关心鹿乐至,那个亲情不是装的,血浓于水嘛。鹿乐至看了看包着很结实的手指,虽然特别特别疼,但是他还是强忍住,没有说出来,反而说了违心话。
“一点也不疼,我是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啊,不要紧的,看你给我包扎的这个样子,都能去打拳了。”鹿乐至故作轻松的还笑了笑,开了一个人玩笑不让鹿清辞这个关心他的姐姐担心。鹿清辞知道手咬破的那种疼痛,是很痛的。
她的弟弟她肯定会很心疼的。李娇娇望着这两个人。“你看看你,你承认了吧!鹿清辞,你上我家偷东西,这个玉佩不就是你偷来的吗?”鹿清辞听到这句话非常惊讶,李春华真是够不讲理的,这个玉佩都写着鹿乐至的名字了,还说她鹿清辞去偷东西。
李春华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那上面都有乐至的名字了,我去你家取回来而已,就叫做偷了吗?那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鹿清辞说的声音很大,她觉得这个李春华真的是不可理喻,强词夺理!
这个李春华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言无语,无可救药。鹿清辞瞪了一眼李春华,李春华很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没经过我同意随便来我们家拿东西,翻箱倒柜的,这不是偷,这是什么?”
李娇娇在一旁看了看鹿清辞,帮着李春华说道:“就是啊,你大白天的,去别人家不跟人家说一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了东西离开,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就算是你的东西,也要说一下吧,趁人家不注意,就拿了东西离开。”
鹿清辞轻笑着,这个意思,鹿清辞说着:“那么要不然就告诉别人吧,告诉所有人,看大家是要谴责你俩还是谴责我!看看在别人面前没有脸的人是谁!”鹿清辞狠狠的说着,告诉所有人,无论如何都是她占理。她才不怕告诉别人呢。
李娇娇听到这句话有一些慌,看着李春华,确实,如果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李春华确实是不占理的。回来肯定所有人都会来说她的错误。但是李春华也绝对不会妥协。鹿清辞笑了一下。“我不管,你们就要给我道歉,一码归一码,你们随便来我家拿东西就是不对,跟我道歉!”
鹿清辞听到这句话都惊呆了,她推她弟弟下河,差点没活过来,然后她鹿清辞找到证据后,李春华反而还很不讲理的让鹿清辞给她道歉,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呐!李春华真是够不讲理的啊,天大的笑话。
鹿清辞还没说话,李春华又说道:“你做贼心虚了是吧?怎么不说话了?怕了吗!鹿清辞,谁让你来我家偷东西!那是要遭天谴的!”鹿清辞听到这句话,十分生气,她遭天谴?她觉得李春华真是够不可理喻的,鹿清辞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
鹿清辞忍无可忍,说道:“出去出去,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了!我可不想被你们传染犯贱!”鹿清辞说完用力推着李春华和李娇娇出去了,李娇娇还“啊呀啊呀”的叫着,就是矫情死了,还不走,李娇娇被鹿清辞推着出了门外,现在鹿清辞占理,李娇娇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鹿清辞。
李春华看着自己的女儿硬生生的先被推到门外,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了,没说话,狠狠的瞪了一眼鹿清辞,鹿清辞没动她,意思就是让她自己离开。李春华非常愤怒但又没有办法的出去了。还准备出去后狠狠瞪鹿清辞一眼,结果后脚刚踏出去。
鹿清辞就关上了门,差一点挤到李春华的脚,幸好李春华跑的快,不然她的脚就要没了。李春华越想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