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华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拍腿,非常生气,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吓到不由自主的想要回去呢?李春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又回到了鹿清辞房间的门口,用力拍打着门。
“小贱人,你胀饱了是吧?敢骂我,我说你贱有错吗!你不觉得你就是贱吗!”李春华手掐着腰,破口大骂到,李春华这时候真的是一个泼妇在骂街了。鹿清辞在里面听着,咬了咬牙,长叹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要演戏帮弟弟找出推他下去的凶手,鹿清辞肯定立马出去跟李春华打起来了。
李春华生气时可谓是怒发冲冠,头发全都乱了,李春华骂着鹿清辞,唾沫气息从嘴里鼻腔里喷出来时弄乱了她的头发,“小贱人,你还敢推我,有种你就开开门!”李春华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着还用力敲打着门。
李春华十分生气,狠狠瞪着鹿清辞屋的这个门,深呼吸了几口气。李春华双手抱着胳膊,头发跟一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李春华说完停顿了一会,见里屋还没有动静,更生气了,小贱人竟然没把她放眼里!
“鹿清辞,你不敢说话了?怎么不敢说了啊?你不是挺能的吗?你和你妈一样都死了是吧,该死……”李春华一点女子风范都没有,这一瞬间,就是一个泼妇骂街,十分滑稽。这次李春华提到了鹿清辞的母亲。
鹿清辞本来想忍忍的,但是现在提她母亲死,就很不好了。没等李春华口中的话说完,鹿清辞忽然间打开门,十分用力,李春华只觉得有一阵风在她脸上扑面而来。一睁眼,是那个小贱人出来了。
鹿清辞十分生气,冰冷的眼神射到李春华的脸上,如刀刃一般,仿佛要穿透李春华的身体,把李春华看的明明白白的。这眼神射到李春华身上,李春华仿佛被它刺住身体一般,使李春华一动也不敢动。
“没完没了了是吧?骂我就好了,骂我妈干嘛?我妈她怎么你了!你不应该谢谢她吗!因为她没了你这个人才有机会来我们鹿家!”鹿清辞说着,眼神十分坚定,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鹿清辞说着脚步一步步往前逼近,李春华有些害怕,往后退着。她看到鹿清辞这个眼神突然有些害怕,但是理智一秒把李春华拉了回来,李春华接上话把说道:“你看看你,有一点尊敬长辈的样子吗?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李春华用食指指着鹿清辞,说着食指还动一动,真的是在侮辱鹿清辞,鹿清辞看着这个食指,真的想上前给李春华掰断掉,但是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她总有一天让李春华好看。给李春华点颜色看看。
但是鹿清辞忍住了,没有再理会李春华,用力关上了门,憋住让自己不生气。鹿清辞坐在板凳上,倒了一杯水,深呼吸了几口气,强制自己不要生气。“别理她就好了,好人有好报,恶人会遭天惩罚的。”
陆临渊走过来安慰着鹿清辞说道,陆临渊并不怎么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怎么说话,鹿清辞只是点了点头。门外的李春华见鹿清辞关门躲到屋里,这次没吵赢她,便也没了心思跟鹿清辞吵吵。
就回了她的房间。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吵架没有吵赢就放弃了,李春华肯定不会放过鹿清辞的。鹿清辞有一种预感,不久后李春华肯定还会再来闹事,并且闹的更大。鹿清辞暗了暗眸子。李春华真的是够够讨厌的了。待她调查出究竟是谁推鹿乐至下河,她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藏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李春华回到屋里坐在床上,她只想着明天再去找鹿清辞,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鹿清辞是什么样的贱人。想着就攥紧了拳头。
第二天,因为今天还可能有人来看望鹿乐至,所以鹿乐至在鹿清辞找到凶手之前要一直装作昏迷。李春华看到快到中午了,又想到昨天和鹿清辞吵架没有吵过心里就生了一股怒气。李春华昨天就盘算好了一切。 收拾着装打扮了一下就出来了。
“吃饭吃饭。”一个大老汉把农具背在肩上对着农地里其他人说到,一直在弯腰劳作的众人听到这个大老汉的声音,喊着吃饭。也就想到该吃饭了。于是一起都直起腰来,招呼着一起把农具背在肩上,想要回家吃饭。
“时间过得该挺快呢哈!”一个老大汉说道,“早上想着要来干活,感到中午都要愁死了,现在啊,一晃眼,就到中午了,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其余人都点了点头,原本在另一边田地里帮忙的女人们早就回家办午饭去了。
李春华走到鹿清辞门口又叫骂了起来,鹿清辞听到了,并没有感觉到多么不可思议,她就知道李春华还会再来一趟。鹿清辞看了看床上的鹿乐至。并没有多么担心,开了门。
“鹿清辞啊,哎呦,可算是开门了啊,怎么着,昨天看你这个架势要打我是不是?”李春华抱着两个手臂,轻蔑的看着鹿清辞,料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会怎么样的。而且就算鹿清辞打了她,也是她李春华占理,到时候众人都会骂鹿清辞。况且鹿清辞她弟弟昏迷了,她也不会怎么动手的,没有那个兴趣了。
如果她弟弟都昏倒了,她还要出手打人,她弟弟在一辈子都不醒,那家产不用争了,肯定不会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和一个身负骂名的人。无论如何,她李春华都有好处。鹿清辞没有正眼看着李春华。她不屑于看李春华这种小人。
“让我再进去看看你弟弟。”李春华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着鹿清辞说道。鹿清辞肯定不会接受,“看我弟弟干嘛?昨天不是看过了吗?”鹿清辞害怕李春华再做出什么伤害乐至的事情,鹿清辞肯定不能让李春华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