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辞正在后院的房内研究一本医书,上面的一些疑难杂症令她很感兴趣,正看得入迷时,房门外一个丫鬟敲了敲门,开口道:“鹿大夫,我们家夫人来找你想请你去陈府看看陈老,听说陈老在准备外出时晕倒了,看起来挺急的,您要去瞧瞧吗?”
陈老?鹿清辞思索着,在脑海中找寻着关于他的记忆,嚯,这不是陈长寿的父亲嘛。鹿清辞摸了摸下巴,朝门外开口:“去回话,我马上来。”有点意思啊,陈长寿的父亲竟然来了,没想到陈长寿还挺孝顺的嘛。正好去瞧瞧,说不定能有什么好戏看呢。
鹿清辞拿起自己的药箱,上了马车,自顾自地把头扭向一旁,也不和李春华说话,只把她当做是一个透明人。马车内静悄悄的,只剩下鹿清辞与李春华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李春华撇不住了:“你,还在怪我对吧。”
“我哪敢啊,您现在可是攀上了陈老爷了,谁敢对你不敬呢?”鹿清辞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鹿清辞感觉这姿势有点不舒服,变换了个姿势,她把胳膊肘靠在马车窗户的台上,撑着脑袋,闭上了眼睛,用行动来拒绝和李春华说话。
“你!”李春华气急,索性也扭过头不与她说话。
来到陈府,鹿清辞提着自己的药箱下了马车,门外早就候着一位丫鬟,只等着为鹿清辞带路。看到鹿清辞来了,迎上前来;:“我们老爷吩咐我来为鹿大夫引路,请您这边来。”这位丫鬟边说边往前走去,经过数个回廊,走了许久才来到陈老的房内。
这陈长寿可真有钱,把自家修那么大,也不怕累死。鹿清辞嘴里小声嘀咕着:“一会一定要让他出点血,多收点诊金。”
“鹿大夫你来啦,麻烦你来看看我的父亲究竟怎么了。”陈长寿在一旁说道。
鹿清辞走到床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老,“他是怎么晕过去的,晕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
陈长寿急忙开口道:“这不是父亲好不容易来京城了嘛,我就想带他老人家出去逛逛,看看这京城的繁华,谁知这才刚准备上马车,结果就晕倒了。之前请了一位大夫,说是我父亲身体太过于虚弱,所以才晕倒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不我不太放心,所以想请鹿大夫来看看,我父亲究竟怎样了。”
鹿清辞为陈老把了把脉,才对陈长寿说道:“你父亲不过就是舟车劳顿,再加上年级有点大了,感觉疲惫罢了,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就可以了,我在为他开一些安神的药,过不了多久便会好了。”
陈长寿听后才放下心来,对鹿清辞连连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了,鹿大夫。”
“哪里哪里,陈老爷客气了毕竟我们大夫也只是那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鹿清辞边说便往桌边走去,拿起笔为陈老开了副药方。“这药一天两次,记得按时服用。吃完这几副就没什么问题了。”
陈长寿点点头,朝着一旁开口道:“一会你随鹿大夫去医馆拿药。”然后又挥了挥手,低下的人便端来一小盒银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鹿大夫一定要收下啊。一会我再派人将抓药的费用送到医馆上。”
鹿清辞听了这话,再看了眼木盒里的银子,有点吃惊,这陈长寿是真的有钱啊,又是答谢又是药费的,就这点小病我就赚了那么多,如果在来点难的或多来其次我岂不是赚翻了。
鹿清辞面上不显,只是笑容更真挚了些,毕竟这是未来的大客户啊:“陈老爷你这就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鹿清辞接过木盒,把它放进了自己的药箱里。与陈长寿客套了一会,便带着陈府的小厮辞行了。
待鹿清辞走后,陈长寿便在房内咒骂起了刚才那位大夫:“哼,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姑娘,还说我父亲身体太虚,要补补,不过是想要多收些药费罢了,净是些庸医!”陈长寿越说越气愤,不由得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地上一扔,李春华站在一旁安慰着他,“老爷别气了,左右不过是个小小的大夫罢了,为他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消消气消消气。”
这不鹿清辞回到了医馆,吩咐馆内的小丫鬟带着那名陈府的小厮去大堂取药,自己则回到了后院,继续研究起了没看完的那本医书。
夜晚慢慢降临,家家户户都已熄灯休息,只剩鹿清辞的房内灯还亮着,她的手里还是捧着那本医书,完全的沉浸在了书里,读到一些地方还会频频点头,连声称赞,直至深夜。
鹿清辞将手中的书放下,起身活动活动,脑中还不断的回放着那本书里的内容,“中医博大精深啊,没想到这个病竟然还能这么治,诶,我之前的世界里终究还是丢失了许多经典。”鹿清辞叹了口气,摇摇头。
“算了,不想啦,洗洗睡吧。”与以往一样为自己的身体皮肤做好护理,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鹿清辞早早便起来了,在院中锻炼着身体,“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接到昨天那样的单子,诶。”过了一会鹿清辞来到了饭桌旁,看着丰盛的早餐直咽口水,看来新请的厨娘手艺不错啊,好香,如果每天都那么好吃,感觉自己真的可能离胖不远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手下动作,很快便把早餐解决完了。
“呼,好像吃多了。”鹿清辞揉了揉自己的胃,有点无奈,听说早市挺热闹的,去逛逛好了,正好还可以消消食。与身边的小丫鬟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还没到达早市,便听到里面叫卖声不断,很是热闹,鹿清辞抬脚往里面走去。
“这早市还挺热闹啊,里面的东西也挺好吃的,下次有机会再来吧。”鹿清辞去时两手空空,回来却双手提满了东西。她吩咐丫鬟将东西摆到自己房内,然后分了些给馆内的丫鬟小厮,自己则来到了大堂坐诊,等待病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