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李春华母女二人并不罢休,可鹿清辞并不想过多与这母女二人纠缠,但也并不相信李春华所说的,可越是不同意,李春华母女二人便愈发难缠。
李娇娇上前去挽住鹿清辞的胳膊,即使明眼可见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厌恶,但还是要为了医馆, 鹿清辞想甩掉李娇娇的手,可李娇娇握的很紧,柔声细语的对鹿清辞说:“清辞,你看我们是一家人,这医馆谁开不是开啊,我们能帮你开一段时间。”鹿清辞只能用冷笑来表达心情。
她母女二人自然是为了得到医馆能放下一切,不过为什么鹿清辞不想将医馆给她们呢?不仅仅是因为认为她们不会经营好的,也是李春华母女俩并非真正想经营医馆。
“鹿清辞,你凭什么不能交给我们经营?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李春华就那么不可信吗?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凭什么别人都可以托付,除了我们?”鹿清辞怎么也不会想到才那么点时间李春华就忍不下去了,但鹿清辞并未理会她二人,这李娇娇心里可是带点生气。
“李春华,这你就生气了?本来还想着你们再求我一次我就把医馆给你们,现在看来也没那个必要了。”
李娇娇明显听出了看不起的语气,都到这样了李娇娇怎么可能还能忍下去“鹿清辞,你从小你娘就不要你了,我娘养着你到头来就养了这么个玩意?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养了你那么多年,到头来让你把医馆给我们经营你都不愿意?”这话一说出口,李娇娇心中怒火倒是消了一半,可这却让鹿清辞莫名的感到生气,但这时却不能表现出来。
本以为过来骂几句街,纠缠一会儿也就差不多的了,但还是纠缠着不放,硬是想要把鹿清辞的医馆要去给自己经营。
这鹿清辞也是个咬定自己的东西不能放的人,怎么可能把医馆给李春华母女俩。
“就给个明话,这医馆是绝对不能给还是给。”“我若是不给你们也不能逼着我给啊,哈哈哈,我自己造起来的,凭什么这一句两句就把我自己一人造出来的交给你们?”
李春华母女二人一听这话,自是理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扯不上什么理。
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鹿清辞也好借着下雨为理由把她们撵走“看着天儿下起了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既然如此,也请回去吧,免得到后来雨越来大。”
这李春华母女俩自不是傻子,能听出鹿清辞话里话外都在撵她们走,自是越撵越不能走,否则这等下次再来找鹿清辞要医馆可不能那么容易找到人了。
看着她母女二人还不走,这打心里觉得这二位脸皮可是真的厚。
李娇娇突然开口说:“清辞,把医馆交给我们,你不就可以放松放松吗?正好我们也能帮你经营好,你也就不用天天为了医馆的事影响到作息。”
“你说这医馆给了你们后还能让我去吗?”鹿清辞看来是绝对不可能吧医馆给李春华母女俩了。“你能把我的医馆经营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才来求我要我的医馆的,不就是想要钱吗?”
李春华倒是装的并没有这回事,只是单纯想帮着经营医馆,但李娇娇好像眼神里带着一丝慌张,但那一丝慌张转瞬即逝,可见母女二人是早已打过了如意算盘,但却还是被鹿清辞给乱了阵脚。本以为这次鹿清辞会想往常一样直接给她们,可这次却没能那么成功要到。
“清辞,你看,你缺了这医馆还有别的你能干的,而我们娘俩不会武术,要是连这医馆都经营不好,那我们还能干什么,我们一定会帮你经营好的,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但即便如此鹿清辞也不会就那么将医馆交给李春华的。
再三询问后,李春华终于崩不住了,对着鹿清辞破口大骂,但鹿清辞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些词句,也不生气,也不反驳,只静静的听着李春华骂。
李娇娇将李春华推到一边去,自己跟鹿清辞说那医馆的事,但几次交流还是行不通,这李娇娇只能先忍住怒火,这毕竟要是再骂可能直接会被鹿清辞拒之门外。
今日这鹿清辞还真的是能沉得住气,要是在平日,怕是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李娇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自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再多,若是好几次都行不通,哪怕是要开始“骂街”了。
终于李娇娇也是没能忍住怒气,看着鹿清辞一直不同意,想着就轻轻给点惩罚,只听见“啪”一声,鹿清辞的半边脸肉眼可见的有变红。
“我看你是真的时间长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我就看你能不能一直保住你那间破医馆!”这次鹿清辞是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我这儿要是破啊,那您可至于在这问我要那件破医馆呢?您们还是赶紧走吧,像您们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待在我这呢,也不怕脏了您的衣裳啊。”
李娇娇两只眼睛直直盯着鹿清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鹿清辞吃掉似的,“鹿清辞,我们要你那破医馆也是看得起你,你还真以为自己那是什么圣水宝地啊,要不是看你那能赚几个银两,我们母女两会想去你那逛。”
这句话可让鹿清辞愈发厌恶李娇娇,调侃一句自己的医馆破也就算了,至少让人并没有那么生气,这可好,三句中得有两句是在调侃自己的医馆。要说这李娇娇,自小母亲便把她宠的不知礼数,自以为是,这年龄也十八九了,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想是以前那样想要什么便要得到什么。
见鹿清辞没说话,李娇娇瞅着鹿清辞,眼里满是愤怒,都要变成咬牙切齿了,李娇娇一脸傲娇的告诉她,说:“我们能看上你的医馆那可是你的荣幸,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真的是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