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生意这会儿很是清淡,鹿清辞光是发呆也没什么可做的了,鹿清辞两眼无神,呆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和掌柜的搭上几句话,看着医馆掌柜的在收拾一些残留的药渣子,自己无事可做,便想着要不然去看看弟弟吧,反正也没有几个人。
可是如果就那么走了,医馆也没人给看病了,这该怎么办,如果出去小玩一会应该可以吧,但如果有人来看病,找不到我怎么办,那不就会耽误到病人病情吗?可是至乐都好久没有出去了
正好鹿乐至今日不需读书,就想着能给鹿乐至放松放松,带着出去玩会儿,可是医馆的事又放不开,这可让鹿清辞很是纠结,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过了一会儿鹿乐至便到了医馆“乐至,你怎么来了?”“乐至帮姐姐来看病了,在学校里学习一天天的都累死了。”鹿乐至深呼吸着气说到。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人来看病。鹿清辞皱着眉头,今天生意还是听清淡的,鹿清辞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离开,本来要早上离开的。
现在推迟一会吧,看看那个人吃了她研究的药效果怎么样,不好的话再给他诊断一下吧。鹿清辞微微有些愣神,那个女人踏进来,一脸兴奋全写上了,“有用啊,有用,好多了,我的脸你看,现在可光滑了!”那个女人情绪十分激动。
女人又伸出手握住鹿清辞的手,眼里全是感动,和感谢。鹿清辞笑了笑,有用就好了。那个女人先前就付好钱了。这时她眼里满是激动,“好了那你就回去吧。”鹿清辞也要离开甜水村去找陆临渊了。对着女人说到,女人点了点头离开了。鹿清辞也回了家里。她的东西收拾错了,收拾成了陆临渊的了。鹿清辞摇了摇头,真是犯晕。
窗外太阳已经到头顶了,但天有点阴,就像是早晨刚升太阳时一样。
掌柜的把桌子上的药渣子扫成一堆,想着自己吃早饭关门的时候顺便给扔了,可是看到不远处的李春华母女二人“看来今天要晚点去吃早饭了”李春华母女二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但被缠上,除非达到她们想要的,否则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李春华先是踏进了医馆,看看了医馆,并不大 一眼就能看到所有东西,但就是没看见鹿清辞,便问掌柜的“鹿清辞呢?”“鹿大夫一刻钟前便同家弟离开了。”
李娇娇也跟了上来,这母女二人先是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像是在自己家似的,这让掌柜感觉到厌恶,可毕竟不常来,只能当是客,掌柜的给他们俩沏了两杯茶,但这次这母女二人像是有计划一样,绝对不只是在这歇歇脚喝喝茶什么的。
不过多久,李春华便开口道“喂,给我拿点钱来”李春华看着医馆掌柜的没反应,只能再大声说一遍,可是掌柜的像是故意装着没听见,这李春华可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想动手了。
可掌柜的硬是不给她拿钱,这让李春华恼羞成怒。可即便如此,掌柜的也不能自己给,且李春华母女二人与鹿清辞的关系自是可想而知的差,否则怎么可能不会给呢。
李春华看着都这样怎么还是没能给呢,自是自己的那个女儿了,“是不是鹿清辞不让给,好啊,我养了那么久就养出来了这么个东西,我糟的什么罪啊”“现在该讲的是鹿大夫吗?”“那你倒是告诉我是谁啊,是你自己?我怕你没这能耐,除了你就是鹿清辞”
见医馆掌柜的不说话,李春华的言语越发暴躁,即便如此,掌柜还是不给。“这鹿清辞,这几年不都是我这个后娘养着的,现在可好,问要点钱都不给”
几番谈论后,掌柜依旧是雷打不动,坚决不给,这李春华还真的是没被人拒绝过,可把李春华惹急了,在医馆门口大吼大叫,对外吼着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借点钱都不给。
十分钟后,像是还不罢休,对着掌柜说“我可是鹿清辞的娘,要是不给我小心我让鹿清辞把你撤了”“就算是你告诉鹿大夫,鹿大夫也不会把我撤了”李春华被塞的无话说,但即便如此也不会就那么罢休。
“若是我今天拿不到那我可就不走了”掌柜算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娘,反正这鹿清辞是摆明李不给我们银两,我们就算是再闹下去她也不可能给,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儿,那可不一定,那鹿清辞心一软就会给了,到时候啊,你想要什么娘都给你买”
这李春华母女二人还真的是够难缠“所以你们两个还需要呆多久,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李春华母女二人想不到这掌柜的那么倔犟,但即便如此,那钱还是归鹿清辞管,李春华想着后娘也是家人,怎么可能不给。然而事实是她们母女二人总是在要钱的时候才能想起鹿清辞是自己的女儿,在其他的时候鹿清辞就像是她们眼中的眼中钉,有了鹿清辞就好像是把原本属于李娇娇的都夺走了,这才让李春华更加的讨厌她。
这才让鹿清辞对她们心理及身体上的排斥。
可这李春华母女二人要是要不到钱,那可就想甩也甩不掉。
李春华见掌柜还是没有任何要给的意思,越发生气,又威胁了一遍说:“那鹿清辞可是我的女儿,虽说不是亲生的,但那还是我给养大的,凭什么不给给我,没功劳也得有苦劳啊”掌柜的笑了笑,“你养大的?你可还真把她当成亲女儿了啊,从小你自己的女儿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但鹿清辞呢?就凭这,那就不能给你,更何况银两不归我管,我只负责抓药。”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鹿清辞,我能让她辞了你”掌柜的只能平息着心里的怒火“这钱,还是等鹿大夫来了再说吧。”掌柜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