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夫们本就不愿意相信鹿清辞的医术,肯定是不可能帮着鹿清辞去抓药,把鹿清辞说了一顿,而且还越说越过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女子没有用,就连病情查不出来都要装着自己很会,女人能干什么,不过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旁的事那可算是一点都不能呢,还想着能出来当医呢。
鹿清辞本来想这他们说一说也就过去了,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这越说越过分,这可是让鹿清辞生了气,跟着这些个大夫们骂了起来。
“女子本就无用,你再怎么说她也就是无用,不就是自己看不出这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吗,有必要装会吗,要是治错了,你也承担不起。”
“您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我们无用?哈哈哈,看来您是对女子有误解啊,说白了,若是没有女子,那您如今可不知在哪呢,况且我也没有必要去装自己很懂医学的样子,这本就是因为禽流感严重而引起的。”
那大夫本身脾气就不怎么好,鹿清辞这一说可让他急了眼,就和鹿清辞反驳了起来,这吵得越来越厉害了,鹿清辞气的脸上微微发红,而那大夫也是气的说的上句不对下句,这可怎么是好。
这不仅打扰到了病人的休息时间,且阻止鹿清辞和大夫的关系进展,这可是连朋友都不能好好做了,但鹿清辞虽是感到有伤感情,但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放在谁身上谁不会生气啊。
官爷那也不知是谁将鹿清辞与其他大夫吵起了架的事情告诉了官爷,这官爷一听,这可不妙啊!
鹿清辞这人若是没触碰到她的底线她自是不可能和那些大夫们吵起来了,而那些大夫们,官爷也是知道她们的脾气。
若是这几人吵起来自然就不会心在一条线上了,这村中瘟疫自可能会越来越严重,这可不行,官爷也就打算自己去劝劝她们。
这鹿清辞和那些大夫们可是越吵越猛烈,可是即便鹿清辞不想和他们吵了,可是他们确是认为鹿清辞太怂,吵不过便想着要逃跑,可鹿清辞怎么可能会怂,这鹿清辞可算是被触碰底线了,谁都没说过鹿清辞怂,这鹿清辞的本就是大大咧咧的,被人说怂那可是第一次。
过了半小时左右,官爷可算是到了村口,往前走了几分钟,搁着大老远就能听见吵闹声,官爷循着声找着,终于找到了大夫们和鹿清辞所住的地方,搁着门都能觉得是在自己面前吵的,官爷挠了挠耳朵,推门而入。
鹿清辞和大夫们看见官爷来了,也都住嘴了,但是这心里面啊,还是在贮蓄的能骂过对方的句子,越想越气,总觉得自己到底是遭了什么罪,能遇上这样的人,还得和这种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官爷看得出几位明显是还在气头上,也不能说什么过激的话,但自己好歹也是个官爷,若是他到了这,而鹿清辞和大夫们还在吵,那这官爷可还做什么做啊。
官爷对着几位说到:“你们是来就治病人的,不能因为来的人是个女子就那么看待啊,是吧?若是鹿姑娘没能力,那我又何必请她来着帮着你们救助这些病人们,我既然去请她来了,那自是因为她有一定的医术,要不然怎么可能来这呢?”
官爷让两边都放宽心,日后可是要一起讨论怎样治疗的,若是伤了和气,自是不会想呆在一块,跟何况商量治疗方案呢,这次瘟疫死去的人很多,若是继续这么耗下去,死去的人就会更多,这生而为医,自是不希望看到这样吧。
鹿清辞想想也是,本就是当大夫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多治好一个病人,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些事情就耽误了一整个村子的人啊。
可是那些大夫还是不能相信鹿清辞的医术,他们依旧是认为女人学医自是不可能学的比男人都好的,更何况这鹿清辞看着更是比旁人都弱小,她能做什么呢,顶多也就是些小感冒啥的,若是说那么大的瘟疫都能随便就看出来是严重性的禽流感引起的,这搁谁身上谁能信啊。
更何况还只是一个看着小胳膊小腿的不正道大夫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说是不正道呢,不仅是因为鹿清辞没有正经的医馆,也是因为鹿清辞的从医时间连一年都没有到,若是说出去了,可不知是什么骗人的东西。
官爷看着这些大夫们还是不能相信鹿清辞的医术,便跟他们讲了些许自从他们来到村子以后,鹿清辞治疗城中人的故事。
这故事啊,虽是真的,但是官爷还是有点夸大其谈了,本就是不大严重的病,到官爷嘴里就像是治好了不治之症似的,很是夸张,大家都回到官爷是什么样的人,把一件事情夸大是管爷常做的事情。
官爷讲着自从这些大夫们离开城里后的那段日子,那城中的人患病的很多,都是鹿清辞一人治好的。
“这鹿姑娘啊,早就听说这医术好着呢,所以啊,本来想着直接就让鹿姑娘来村中治疗瘟疫,可是鹿姑娘却拒绝了,原因就是因为城中没有大夫,但是在最近患上病的人很多,鹿姑娘就想着先帮城里人治好再来村子里治疗瘟疫。”
一位大夫却出口问了一句:“所以说怎么才能证明这位鹿姑娘的医术很好呢?”
官爷说了句:“这具体啊我就不说了,因为鹿姑娘最近治好的那些人太多了,要是都让我记下来,那我可未必能都记下来了,反正是大概过了三天吧,鹿姑娘的家里也都没有几个人了,这城里的人的感冒也差不多都是治好了,那走到街上或者说在一些店铺中,处处都能听到一些人在聊着鹿姑娘。”
但就算是这样,那些个大夫们就是认为那只是一些小感冒,就算是单学过一点医就能治好的,也看不出什么医术高超她做不到能把这村子里的瘟疫全部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