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蒙蒙亮,远处的山间染了一层薄雾,宛若仙境。
早起的鸟儿在树间叽叽喳喳的,为清晨平添了几分生气。李春华母女俩起了个大早,她们想着,必须要表现地积极一些,这样才有可能留在鹿清辞的医馆内。
李春华和李娇娇向鹿清辞的医馆走去,看着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李娇娇恨不得扒了鹿清辞的皮。
更是在心想:“本姑娘还没睡够呢,凭什么要一大早就来给你帮忙。”李娇娇气愤地走着。
当然,李春华的心里也不好过,想当初,在甜水村的时候,她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总之,先在京城待下来才是万全之策。
这样想着,李春华舒心了不少。之后,母女俩在街边包子铺吃了早点,便疾步朝着鹿清辞的医馆走去。
刚到医馆门口,李春华和李娇娇就发现,医馆的大门早已打开,李娇娇心想:“看不出来,这小贱人赚钱倒是挺积极。”说完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李春华轻轻地掐了她一下,李娇娇这才反应过来,鹿清辞正在医馆里给病人抓药呢。
只见李春华笑嘻嘻地走上去,对着鹿清辞亲切地说道:“清辞啊,我跟你妹妹想通了,我们就在医馆里给你帮忙,哪也不去。希望你能不计前嫌,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呵呵一声冷笑,一家人?虐待他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是一家人呀,现在看他的日子慢慢的变得好了,便赶紧的过来。
果然他们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变脸,速度可是无人能及的。
鹿清辞要是信了李春华的这套说辞,那还真是见了鬼了。鹿清辞没有理会李春华,继续帮病人抓药。
这时李娇娇倒是急了,她就是看不惯鹿清辞这个样子,她气愤地说道:“鹿清辞,再怎么样,我娘也是你的长辈吧,她跟你说话你爱搭不理,你几个意思?”
心中更是想着,像鹿清辞这样的,一定要好好的严惩她,让她不懂得尊老爱幼。
鹿清辞见李娇娇还当她是那个好欺负的呢,一时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反驳道:“李娇娇,麻烦你想想清楚,不是我求着你们来帮忙的,是你们自己非得赖在这里不走了,做人也要讲点道理吧!”李娇娇被鹿清辞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李春华开始打着圆场:“好了好了,清辞啊,你别怪你妹妹,她还小,不懂事,讲话冲撞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打圆场的话说出来也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省得他们之间闹得太过尴尬,后面再说一些,这事情肯定不会同意的。
先把好话都给说完,他要是能够心软的话,对于他们母子二人来说也算是有利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要按说,这样有利益存在他们更是能够忍下去。
天色逐渐明朗,太阳也出来了,眼看医馆里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也开始人来人往。
鹿清辞没时间跟她们计较,直接上一旁抓药去了。李春华扯着李娇娇,不知道同她说了什么,李娇娇竟然帮起忙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夫,救救我的妻子吧,她这上不来气怎么办,而且一直在出血。”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抓住大夫就开始求助,现在只有大夫能够救他的妻子了,可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来看待,不能够让他给跑掉。
那大夫看了看情况,紧紧地皱起了眉毛,不是自己不想治病,着实这病自己治不了,她这一旦治不好,那可是一尸两命,自己一世英名可是就毁了啊。
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夫都摇头,这个男子本来就已经绝望来,回到自己昏迷的妻子旁边,抱着她嚎啕大哭。
鹿清辞有些无奈,是自己的医馆太靠里边了吗?为何这个人都不来问问自己。看着那个孕妇已经开始见红了,本来光洁的地面滴上了不少的血迹让人看的有些心慌。
“我来看看吧,这位公子,麻烦离得远一些,如果可以的话,去请个稳婆过来。”早就给帮手打好了招呼,鹿清辞直接过去净手然后开始观察产妇的情况。
发现问题确实是有些严重,不过还不至于无药可救,这种现象可能就是小孩子月份大了,抓住了母体的气管,这才导致的孕妇昏迷,呼吸不畅。
还好自己发现的及时,要是再这样耽误下去,这些人也没办法救助她只能够等死了。
没有理会围观的越来越多的人,鹿清辞直接拿着最长的一根银针,朝着孕妇的肚子上扎了上去。
随后就看见孕妇的肚子动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恢复了正常可是出血的情况根本没有好转。
孕妇的丈夫着急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做,忙的跟煎锅上的蚂蚁一样。
在外面走来走去的,生怕这个大夫也医治不好他的妻子。
还是鹿清辞快速的让人挂起帷幕,让接生婆进来帮助这才止住了人群中的骚乱。
这个时候又怎么能让旁边的人围观着呢?这可是关乎一个女子的清白呀,所以就干脆利落的让人挂起了帷幕。
听着里边传来的婴儿的哭声,围观的人都惊呆了,那女子明明已经没救了,居然还能生下来孩子,也不知道那个女大夫是怎么做到的。
想了想可能都是因为自己的才疏学浅吧,与这个女大夫相比,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自己艺术在心底里也有一些把握,不敢对人下,真生怕这件事情做不好,把他们的名誉给搭了进去也是提心吊胆的。
不一会儿鹿清辞就擦着汗走了出来了,还好这个女人比较健康,不然的话,自己还就真的没办法了。
看着外边的那些人,鹿清辞说了句“母子平安”之后,就净了手。
而原本正在外面急得焦头烂额的丈夫,他也顿时放心下来了,母子平安就好。
看见李春华和李娇娇在为抓药忙得满头大汗,鹿清辞以为这是母女俩转换性格了,却不料这只是假象迷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