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辞突然间就开始想,为什么这李春华就认定是外面的野猫野狗干的呢?但凡是听了鹿清辞讲的事情经过都能知道这不可能是动物干的,动物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啊。
这可让鹿清辞对李春华有了点怀疑,她总觉得李春华还有什么瞒着她,而且鹿清辞只是为了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而已,为什么李春华要那么紧张,且让鹿清辞不要报官,这里面自然是有什么隐瞒着不告诉鹿清辞的。
鹿清辞把这些思绪和李春华刚刚说的话联合在一块想了想,鹿清辞十有八九能猜到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了,看来这件事情绝对就是李春华母女二人做的了,至于这证据嘛……虽然说现在并没有,但从李春华干的种种事迹及说话的语气和词语都能体会出来这凶手到底是谁。
李春华刚开始见到鹿清辞和掌柜的满脸怒气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殊不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起去报官。
李春华看见他们从医馆走出来的时候眼里就有点害怕了,问鹿清辞要去干什么的时候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这明显就是害怕还带着一点心虚;当说有可能是野猫野狗干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在往别处瞟,这一般就是心虚的表现,这可让鹿清辞更加笃定是她们两个干的好事了。
鹿清辞已经能猜到是她们两个人干的了,就想着慢慢陪她们演下去,就对着掌柜的说:“不用报官了,我娘都说了是野猫野狗那就是野猫野狗干的吧,反正没有少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就不需要再去惊动官爷了吧。”
掌柜的有点迷茫,也不知鹿清辞是怎么了,平常李春华李春华的喊着,现在居然出口说了句娘,而且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这件事情医馆里面的人都知道啊,今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鹿清辞居然还就听信了李春华母女二人的话,这怎么可能呢?
而且能搞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是野猫野狗做的啊,肯定是人啊,难不成是李春华母女二人?这怎么可能,掌柜的分明记得走的时候是把门关的好好的啊,这第二天开门的时候也并没有锁被撬了的痕迹啊,怎么会这样呢?
掌柜的还是不大敢相信鹿清辞会选择相信李春华母女二人的话,要是按平常的话,鹿清辞自然是选择马上去报官啊,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鹿清辞都选择不去报官了,也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可让掌柜的有点震惊了,鹿清辞这人要是决定了什么事情那自然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啊。
鹿清辞仿佛知道了掌柜的在想什么,就告诉他说:“真不用报官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啊,东西也没少,人也没少,不必要这样了吧。”
可是掌柜的知道鹿清辞和他一样不想这件事情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鹿清辞心里肯定也过不去啊,所以他想劝劝鹿清辞去报官,可即便是这样也未必能找出来干这件事情的人啊,这就算是报了官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最后不过就是找到了做这件事情的人,最多赔点款,不过总不能就这么了解了吧,至少需要再关个几天吧。
掌柜的就跟鹿清辞说:“鹿大夫,你看这次事情也不小吧,如果这次不报官的话那那个人肯定就会越来越放肆,这样的话那这医馆不就乱了套吗,说不定某一天那人一过激了的话,那你可能就咔嚓一下就没了的啊。”
就算是这掌柜的怎么劝,鹿清辞也就是说着不用报官了,反正没出什么大事情,东西没少人也都还好好的,掌柜的也知道这鹿清辞是什么脾气,她认定了的事情,除非是有什么原因,不然的话就算是八匹马也未必能把鹿清辞拉回来。
掌柜的也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她的,但还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至少有个人能当面出来解释解释原因也好啊,毕竟连大半夜闯人女孩子的医馆这直接报私闯民宅也就可以把那人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还让他尝尝这滋味。
可鹿清辞并不打算把这件事继续调查下去,因为她自己这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她已经能百分百的确定是李春华母女二人干的事情了,李春华母女二人虽然是看着精,但并没有那么的聪明,脑子都比较木纳,是不是的套几句关于昨个晚上那件事情就能套出来,虽然每一句都没有指明是她们自己做的,但是鹿清辞还是可以听到她们话内的意思,李春华母女二人总是会可以的偏离出这一类的话题,但还是能看出来她们底气不足,比较心虚。
可是掌柜的越看李春华母女二人越是感到奇怪,还是一直在劝鹿清辞去报官,这问的多了鹿清辞也就感到有一点点的不耐烦了,虽然是想着陪李春华母女二人演到底,但有的时候就是忍不住直接的去说这件事情就是她二人做的。
掌柜的任然说着:“鹿大夫,这事还是报官吧,这事单凭你我可解决不了。”鹿清辞虽然有的时候就想马上说出来一句报,马上就去报官,不过这鹿清辞还是尽量表现出自己并不想报官,便告诉掌柜的,说:“我这心意已决,您还是不要再劝我了吧,这事我还是可以担的住的。小事情,不值得动用官府出面。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了,我决定好了。”
掌柜的看鹿清辞态度坚决,就不在劝她去报官了,鹿清辞觉得自己可以继续和李春华母女二人演下去了,就一切都跟着李春华的思路走,李春华把这些事情全部揽到了野猫野狗的身上了。
李春华母女二人看着鹿清辞慢慢的放下了去报官的思想,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怀疑,但并没有想到鹿清辞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