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辞,你确定你没有诊断错吗?母妃确实是中毒已久?”二皇子满怀怀疑的目光向着鹿清辞投去。
“回二皇子,小女子虽不才,但在艺术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中毒什么的我还是可以诊断出来的。”鹿清辞站起来,走到二皇子身边靠近他说道。
笑话,我堂堂21世纪美少女中医药学博士穿越到这个地方来竟然还被别人怀疑我的医术。鹿清辞心里暗道,心中默默咒骂着二皇子,感到很不爽。
把房子扶着下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低头闭上眼睛,静静沉思。
他一边走一边睁开眼睛看一眼鹿清辞然后又闭上眼睛,把头低下,用手扶住下巴,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快要半个时辰。
“二皇子,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治好皇后娘娘的病,然后再尽力找出凶手是谁,万万不可让凶手逍遥法外啊。”他转的她头疼,实在受不了了,走到二皇子身前强制他停下来,然后对他说。
“……”二皇子一时沉默不语,他在想,究竟是谁,竟然敢给母妃下毒。但是仔细想想,鹿清辞说的有道理,母妃中毒已久在不医治,恐怕会烙下什么病根。
“好,本皇子相信你,那你看我飞这毒可有什么解法?”二皇子走到桌椅面前坐下把胳膊抵在桌子上,用手扶住额头,闭上眼睛,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呼……”他终于停下来了我的天,这个男人也不嫌晕。鹿清辞心中这样想到。
“前二皇子放心皇后娘娘种的毒虽然很长时间,但是毒性并不是很强。”鹿清辞瞬间变成严肃脸。
鹿清辞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一旦跟她谈和医学有关的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满脸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二皇子听了她的这番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沉了下去。
“但是,这种毒药虽然不会致命,但是日积月累只会让人神志不清,最后七窍流血而亡。皇后娘娘病症,看起来大概中毒很长时间了,所以毒性很强,有些不好处理。”说完鹿清辞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如果是在21世纪的话,有高科技那些东西这种毒很好处理,但是现在是在古代,很多东西都没有,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想到这里,鹿清辞又一次收紧了自己的眉心。
“不过二皇子放心。我定会见我所能医治皇后娘娘的。”
眼下也没有别的什么好的方法了。就只能先让鹿清辞照顾自己的母妃。除非中毒这件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不是因为鹿清辞能够医治他母妃的病,当然,他也不会让她活着。
“好,就先照你说的办,你要尽全力医治好母妃,否则,小心你的小命,我不确定你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头,不会离开你的身子。”说着二皇子转身离开。
“对了,这件事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走着走着,二皇子忽然转过头来对鹿清辞说。
“……”鹿清辞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说完二皇子怒气冲冲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来人!”二皇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大怒。
“主人有什么吩咐?”二皇子的亲信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本皇子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做。”二皇子表情非常非常严肃。
“二皇子请讲,小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为皇子把事情办好。”侍卫低下头不敢直视二皇子的眼睛。
“这件事你要是搞砸了。”二皇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侍卫,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蹦……”二皇子攥碎了手里的酒杯。脸色冰冷的看着侍卫。
“请二皇子放心属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侍卫吓得赶紧跪下再二皇子面前。
“哼!”二皇子冷哼一声。
侍卫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表现的明显。
“行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现在就给我去查。”二皇子看着被自己攥碎了的酒杯碎片。
“是,属下告退。”侍卫缓缓站起身子。
“吱……”关门声。
过了一天。
二皇子府上。
“报告二皇子。”是为走进二皇子的门旁。
“进来。”
是为慢慢走进来然后,探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又把门给关上了。
“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二皇子的语气很冷。
“回二皇子属下昨日去查问了皇后娘娘身边每日给皇后娘娘送饭菜的小厮,他说,大约在两三个月前,大皇子曾经找过他,并且告诉他城外有一家店里卖一种补药,这种药可以延年益寿。那小厮没放在心上,可谁曾想过了几天,大皇子竟然派人送了娘娘御厨的厨房里。他说,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可能觉得这是您或者皇后娘娘的意思。”侍卫走到二皇子旁边,不下身子,在二皇子耳边说道。
“碰……”二皇子大怒用手把桌子砸碎了。
“二皇子殿下息怒。”侍卫赶紧跪下。
“哼,今日我便要去父皇那里告发他,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母妃下毒!”二皇子生气极了一边怒骂一边摔砸东西。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二皇子停了下来,坐在桌子旁边,然后闭上眼睛,低头沉思了一会。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对侍卫。
“诺。”侍卫走出去关上门。
二皇子的性格向来温和,这也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过了好长时间,按皇子拿着一个外套夺门而出。
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了皇后娘娘。
“回去,母妃知道你要干什么去,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如果要报仇,也绝对不是现在,现在这个局势很混乱,母妃很不想你插入他们之中,不愿意看你去趟这趟浑水。”皇后早就看穿了二皇子的心思,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可是母妃,他竟然敢给你下毒!儿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好皇子,感到心情非常不好。他不明白为什么莫非不让他去父皇面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