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只要大皇子成了皇帝,我就能平步青云了,一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陈长寿不愿听从父亲的劝阻。
“孽…孽子!”陈老捶胸顿足“你这样同谋逆有何区别?一旦计划失败,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你这是那陈家在赌啊!”
“爹,你怎么就如此灵顽不灵,大皇子怎么可能输,我们把陈家赌上去,赢的是锦衣玉食和尊荣”陈长寿不赞同父亲的想法。
陈老呸了陈长寿一声“尊荣?我不需要尊荣,也不需要什么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要陈家平平安安的延续下去,这我才能对的起列祖列宗,你这逆子,做出这等事来,让我怎么去面对陈家先祖?”
“我这是为了陈家着想,我不想一辈子像你一样没出息,若不是你这样胆小怕事,我们陈家怎么还想现在这般,你想当一辈子鹌鹑,我不想!”陈长寿被陈老说得跳脚,面红耳赤的扯着嗓子大吼。
“孽障!你说什么?!”陈老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安分守己的儿子有这样的想法,陈老被气的直哆嗦,指着陈长寿说:“你若是执意要替大皇子做那等谋逆之事,不顾陈家,那你以后就别进这个门,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我就是要做,你自己没本事还不让我靠自己,我好不容易有一次大展身手的机会,你不支持我也就算了,还竟如此,好好好,你不认我,那便不认我吧,以后你就当我陈长寿死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更不会连累你。”陈长寿脖子一梗,瞪大眼睛,面色通红,眼中的理智和克制全被怒气与贪婪所遮盖,毫不犹豫的答应同陈家断绝。
“嘭!”一块砚台从陈长寿的耳边滑过,砸在门上。陈长寿不禁一些后怕,若这砚台砸到自己,脑袋非得破了不可。
“你……你你这个…”陈老没想到陈长寿真的会违背自己,一意孤行,顿时被气得心绞痛起来。“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
陈长寿没想到会如此,傻了眼,回过神来便惊慌失措的扑向陈老“爹!爹!爹!你怎么了?爹你别吓我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叫大夫”陈长寿大叫了起来。
李春华听见陈长寿的叫声,匆忙从房间赶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站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陈长寿暗骂李春华没有脑子。
“哦哦哦,好,我,我马上去”李春华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门去请大夫。
片刻后,李春华带着大夫来了。
陈长寿早已恢复平日儒雅翩翩的风度君子的模样,向大夫拱手作鞠“请大夫快帮我父亲看看”
大夫做到陈少身边,替陈老把脉。
大夫把完脉对陈长寿说:“令尊这是气急攻心受了刺激的缘故,加上年纪已高,所以一时昏迷了过去,我开一副药方,你们去抓药炖了让令尊喝下,就会好了”大夫顿了顿,看了看陈长寿李春华“不论有什么事,都好好说,切勿再让老人家受刺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长寿被大夫说的羞愧难当,连连称是“多谢大夫提点,我们定会谨记于心,有劳大夫了”随即奉上诊金“小小心意,请大夫收下。”
大夫推脱了几下便收下了“小事不足挂齿。”写下药方交给李春华。
李春华赶紧去药堂抓药,为陈老熬药。
“长寿,药熬好了”李春华小心翼翼的端着药走进房门,陈长寿接过,一脸感激的看着李春华“春华,辛苦你了”
“没事,不辛苦,侍奉爹是我应尽的职责”李春华羞红了脸,一张老脸泛着春光,看得陈长寿心中一动。
“你和爹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闹的如此厉害,爹竟都晕了过去。”李春华终于把心中一直想问都问题问了出来。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李春华的话令陈长寿的那点心思浇灭了,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算了,你们的事,我便不管了,反正我就是个外人。”李春华哪里看不出陈长寿是在敷衍她,李春华也与陈长寿赌了气。
“好了好了,好春华,你先别问,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一定告诉你。”陈长寿面对李春华头疼不已,只能先把李春华安抚住。
李春华不满的“哼”了一声,识相的没再多问,心里去暗自嘀咕着。
“咳咳”陈老的咳嗽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爹,你怎么样了?”陈长寿看到陈老醒了赶紧询问,把药拿到陈老的嘴边,服侍他喝下,陈老也没了跟他争执的心思,顺着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后,陈老的脸色恢复了些,看着陈长寿欲言又止,但李春华在一旁又不好说些什么。
李春华看出陈老有话想对陈长寿单独说,于是李春华主动开口说:“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清淡的食材,做一些送来。”便关门离去了。
“爹…”陈长寿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陈老疲惫的揉揉太阳穴“我问你,你是打定主意了要去跟了大皇子做那等谋逆之事吗?”
“爹!”陈长寿不满陈老将什么谋逆之罪安在他的头上“我说了,我是为了我们家的前程和以后我们陈家的发展,您为什么就这么腐朽呢?”
“儿啊,爹这是为你好,朝堂之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爹比你多吃了那么多年的饭,这朝堂的事看的是太多太多了,万万不可掺和到其中啊,否则迎来的将是灭门的后果啊咳咳咳”陈老讲到激动之处咳嗽了起来“爹知道你不甘平庸,想要一步升天,但是你也要考虑后果,这陈家,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儿啊,听爹一句劝,别再继续下去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尽管陈老再苦口婆心的劝阻,陈长寿依然听不进去,他的心早已被贪婪蒙蔽了,他渴望成为人上人,所以听了陈老的话,陈长寿依然不为所动,认为陈老自私自利不为他打算,更痛恨陈老的胆小懦弱,不愿多听陈老劝阻,挥袖而去。
陈老在床上叹息,流下两行清泪“真的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