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辞那天才好不容易从皇宫给皇上看病回来,一个个的病人在她手里治疗好了,鹿清辞也感到很欣慰,能到乐于助人。
“啊,舒服,这出来到了皇宫感觉空气都不一样了,要不是为了给皇上治病,我才不想来这皇宫呢,在里面什么都要注意,出来了自由自在的。”
在皇宫里面感觉像有一股杀死似的,感觉呼吸都是错的。
鹿清辞出来了皇宫,打算一路逛着回家,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鹿清辞那里看看,这里看看,看到有好吃的,好玩的就会买着。
鹿清辞打算不回府了,想去医馆里面看看,今天都还没去过,一早就被叫进了皇宫里面,鹿清辞就走向了医馆的方向。
悠哉悠哉的走着,鹿清辞远远的就看到了医馆门口有个人,还转来转去的,鹿清辞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刘志,鹿清辞很好奇,刘志为什么在她的医馆门口转悠,而且还不进去。
鹿清辞蹦跶着过去,看着刘志焦虑的样子,就好奇的问:“喂,刘志,你在干嘛呢,在我的医馆门口转来转去的,是何居心?有什么事就说,门开了你也不进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怎么了呢。”
刘志很着急,还拉着鹿清辞的手说着。
“鹿大夫,你就别在这里挖苦我了,我找你有急事,我母亲生病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家里请了好几个大夫,去看了都没有发现是怎么了,还一直昏迷不醒,发着高烧,他们都查不出来病情,所以就只能来找你了。”
鹿清辞看着刘志很着急,就连忙问,“刘志,你别着急,我们先上马车,你在慢慢的跟我讲,病情不能耽误了,快,走吧。”
刘志拉着鹿清辞就上了马车,再去的路上,刘志和鹿清辞讲了出现哪些情况,鹿清辞就让车夫快点,刘志很着急,在那里直跺脚。
“刘志,你别着急,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母亲治疗好的,相信我,马上就到尚书府了。”刘志听着鹿清辞说能救好他的母亲,也就松了一口气,并且问鹿清辞等会需要什么,等会刘志都会帮她的。
终于,车夫很快,马上就到了尚书府了,下了马车,刘志就拉着鹿清辞赶紧冲着进去,家里的丫鬟家丁,都在里面,有些就在外面看着,刘志吩咐家丁去把马车钱给车夫,从他工钱里面加。
然后,他们就进去了,尚书夫人的房屋那里有很多人在着。
“你们让让,我把鹿大夫请来了,你们没事的都出去,别在这里了,有什么吩咐都会叫你们的。”嬷嬷就让丫鬟们出去外面等候着。
鹿清辞过去看了看尚书夫人,一直昏迷不醒,浑身都是滚烫的,高烧不退,鹿清辞看着挺严重的,赶紧就给尚书夫人把脉,鹿请辞看了看脉象,说尚书夫人中毒了,这必须要赶紧治疗不让就来不及了。
“我需要,一把刀、毛巾、蜡烛、一盆水、再给我拿一些纱布过来,刘志,你赶紧吩咐下人,把这些东西赶紧拿来,我要给尚书夫人放毒。”
刘志听了鹿清辞需要这些东西,就叫下人赶紧去了准备拿来,几个丫鬟就赶紧去准备了,吩咐丫鬟的东西都拿来的。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就一个人在这帮我就行,不用那么多人在这,把窗户都打开透透气,尚书夫人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我会把她治疗好的。”鹿清辞让多余的都出去,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做。
刘志也安排了其他人出去,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就留下了尚书夫人身边的嬷嬷和刘志在着,鹿清辞让嬷嬷给她打下手,要什么都拿给她就行。
“嬷嬷,你随时和尚书夫人在一起,你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到夫人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的,你可以回忆回忆,这样就能找到夫人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你也可以叫几个贴身丫鬟来问问也可以的。”鹿清让嬷嬷告诉她,夫人这几天有没有感到不适的地方。
现在,鹿清辞就准备给尚书夫人把毒气逼出来,把刀消毒以后,就可以把中毒的伤口处弄破,然后把毒素逼出来,在上药就可以了。
鹿清辞让嬷嬷给刀消毒,刘志也一同在旁边帮忙,嬷嬷把刀消好了毒以后,就由鹿清辞来了,让刘志把中毒的前后都用纱布捆起来,这样毒就不会进去全身了,然后鹿清辞就来给夫人放毒,弄好多血出来。
终于全部毒素都逼出来,然后鹿清辞给伤口缝合,然后上了药,还给夫人来了退烧的药,等夫人醒过来以后,就可以给她服用了。
鹿清辞是在那里等着夫人醒过来,把药吃了才走的,夫人非常感谢鹿清辞救她,并且说了,过几天一定登门拜访。
“夫人,这就不用了,你这几天就好好养伤,过几天我来给你拆线,这样就可以了,也不要随便乱动乱走,不然伤口给裂开的。”夫人听着鹿清辞交代她的事,以后会注意这些的。
夫人本来打算要叫鹿清辞留下来府中吃饭的,可是,鹿清辞才看着夫人吃完药,就已经走了。
鹿清辞就回去了,她打算回去医馆看看,今天都没有好好的在医馆呆着,回到了以后,鹿清辞看着没什么事情做,就把草药那些拿出去晒着,有几个病人过来看病,又给他们开了几副药,就这样,以后医馆也不怎么忙了,其他就开药的,医馆还有一个人专门负责。
然后,鹿清辞又去把一些补缺的药草放在柜子上面,以后配药就方便去拿,也不用零时补上。
然后鹿清辞就回府了,回府以后,也十分安静,都没什么人,就能听到一些鸟在枝头叽叽喳喳的,还有几个丫鬟在打扰着院落。
鹿清辞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休息了,就一下躺在了铺上,鹿清辞都快要睡着了,家里的一个丫鬟过来找鹿清辞。
并且递给了鹿清辞一个东西,打开了一看,是一个邀请函,“这是什么东西。”
“小姐,这时皇宫送来的,特地邀请小姐去参加太厚的寿宴。”鹿清辞想了想,打算备一些贺礼,这样空手着去也不太好意思,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