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帕斯卡族长,即使咱们离开了这里,会不会在其他的地方也有这样的神明啊?”
只是此时另一个兽人不安的开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其他的兽人本就对他们未知的迁徙十分的不安,此刻听到他这一句话就更是担忧了。
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吗?
他们觉得这里危险,于是要迁徙去另一个地方,可谁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是更危险的地方。
这刚出虎穴,又入狼口,岂不是主动送上门吗?
“是啊,是啊,帕斯卡族长,咱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呀?”
听了这个兽人的话,其他也是纷纷附和。
他们都十分担心,也恐惧会出现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行。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咱们走一步算一步。”
帕斯卡族长听到他们这些担忧,也是沉默下来,思绪一番之后,再次抬头对着大家。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家不用担忧。”
帕斯卡现在又是开口鼓励了一句,而后又是继续劝说众人:“我们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片新大陆已经被火焰之神给占据,而且危险无处不在,更是危机四伏。”
说到这里的时候,帕斯卡族长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看外面,此刻外面倒是十分安静,和他们昨天晚上听到的杀戮和哀嚎惨叫完全不同。
只是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反而觉得现在的宁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的难得安静。
帕斯卡族长也是想到这里,才会再次开口,用笃定的口吻对大家说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若是外面的地方更危险,咱们就再转移,一直到一个可以让我们安宁的地方,总之这里绝对不是可留之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帕斯卡族长又是看着大家的眼睛。
他还环顾一周,把所有人的担忧和疑惑都收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字一顿带着安抚的口吻对他们说。
“总之你们都是我的族人,我作为族长,一定会保护你们的周全,你们若是相信我那就跟我一起离开,如果你们不相信,那我也不会阻拦。”
言下之意,帕斯卡族长也是把这个选择的机会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让他们各自做决定,要去要留,全都是凭他们自己的想法。
“这……”
梅花鹿一族的兽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帕斯卡居然会说出这个吩咐。
只是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帕斯卡这话说的实在是很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或者是安不安全。
总之他们已知道这个西大陆是不安全的,那就只能先离开。
总不能因为害怕外面的喧闹,就一直固步自封,继续留在这里吧?
也是想到这里,他们都是露出了一个坚定的表情。
似乎刚刚的不安也被冲淡了不少。
接着有几个兽人率先上前一步,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们一字一顿用最坚定的声音对帕斯卡说:“帕斯卡族长,我们选择跟你离开。”
“我们也是!”
“对!我们也是”
有了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身后的那些人自然也是毫不例外。
他们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只不过看到大家都这么勇敢,他们也是上前一步,附和着他们的话。
大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刚这么惊慌不定了。
还有好几个胆小的兽人咬着嘴唇,也是用力的点头。
他们都十分清楚,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可若是离开,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生是死,大家一目了然,自然是要选择去拼搏一把。
“好,承蒙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帕斯卡族长看到他们的表情,也是十分感动的点头。
他以神明起誓,发誓自己是绝对会保护好他的这些组人们,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这一番言论之后,他们大家都是打定了主意,刚刚也收拾好了行囊,于是现在便即刻出发。
“帕斯卡。”
只是在他们梅花鹿一族刚刚走出自己占地的时候,便看到薇薇安站在那里。
帕斯卡他们的脚步顿住,脸上也多了一丝无奈和不安。
薇薇安看到他们出来的时候,脸上似乎带着一丝了然和笃定,也压根不觉得意外。
似乎她也很清楚梅花鹿一族的性格,知道他们是肯定不会参与这一次的纷争。
“薇薇安圣女。”
帕斯卡听到薇薇安的声音,先是一愣,而后也是马上开口回应。
只是看着薇薇安的眼神,带着一丝闪躲和怯懦,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当场抓包一般。
只是帕斯卡心里清楚,他是担心薇薇安圣女会去和火焰之神告状,说他们临阵逃脱,然后给他们惩罚。
其他的兽人看到薇薇安的时候,也都是纷纷到时一口凉气,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他们也都是小心翼翼的闪躲着,不敢和薇薇安有任何眼神的接触。
“你们这是打算离开?”
薇薇安环顾一周,也就清楚了这些人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尤其看到好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瑟缩不断的抖动,她便更是清楚。
这些兽人怕是心里担忧,也担心自己会去找火焰之神告状吧?
于是薇薇安收敛了心神,淡声开始询问。
大家本来就很担心薇薇安,现在听到她开口问出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他们心中的决定被人看透了一般也是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在看薇薇安,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时也是帕斯卡攥紧拳头,先是在心里给自己鼓起勇气,而后才上前一步,又是定定的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圣女,很抱歉,我们为背了火焰之神的命令,我们决定离开,不参与这一次的纷争。”
说到这里的时候,帕斯卡也是有些紧张的停顿了一下,更是不敢去直视薇薇安的表情。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低垂着头,好像是等待着宣判的犯人。
在没有听到自己被赦免的时候,都是没有任何人敢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