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系统说他连雪花都不能再做了,宋倾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火焰之神对上,也不会赌上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切。
可如果系统回答的答案和他相反,那么宋倾当然是要拼一把了。
毕竟火焰之神可是真真正正的神明,虽然说神明的排比当中有一阶到9阶的分别。
但无论是哪一个神明具备的能量点,肯定是超过其他在这个大陆里生长的兽人。
毕竟他们就不是一个同等的等级,神明在排列当中就已经比1到9阶的兽人要高一个级别了,不,应该是高几个级别才对。
宋倾着急想要进化,当然要大胆一点。
为了缩短时间,就要更加的努力,也要付出更多的风险。
想罢,宋倾又是继续追问,非要系统给自己一个说法。
系统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权限过低不能查询的狗屁话,而是一直沉默。
等到宋倾耐心都差不多耗尽的时候,系统才总算再次开口。
“启禀宿主,若是和火焰之神对上失败的话,宿主目前的神明系统要被回收,只能变成一片普通的雪花,一切从零开始,而且消耗的热量会比现在翻倍,你也只能一直依附才能继续活下去。”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
当然了,这也是一个很危险的办法。
很有可能在宋倾变成学普通雪花的时候,压根就没来得及吸收热量,就已经被其他的兽人给毁掉了。
若是其他人听到系统这么说的时候,肯定会害怕,也不敢再拼搏了。
但是宋倾不同,他是什么人呢?
当初白手起家也是依靠他这个头脑和过分的大胆,一次又一次的打赌当中赢下了这丰厚的资产。
虽然说宋倾你如今已经来到了诸神大陆,当年的辉煌和风光似乎离他很远,他也不能再回过去了。
但是这个思路和做法依旧是深深的印刻在宋倾的脑海中,也养成了他不会轻易服输的强烈精神。
更何况宋倾这是换了一个法则的套路系统刚刚的问题而已。
刚才他想要问系统自己和火焰之神对打如果输了会不会一无所有,自己也会彻底死去,但系统不能回答他。
那么宋倾便换了一个法子,如今得到的答案是即使他失败了,也还是会有一次洗牌重来的机会。
既然如此这么好的机会,宋倾为什么不抓住呢?
他和这火焰之神对上也不一定是败者。
不过宋倾也想着自己,也是时候提取一下关于火焰之神的消息。
幸好宋倾如今和帕斯卡他们这些梅花鹿兽人都绑定了系统,而且也可以自动接收他们脑海中的意识。
而且这还是单方面的,只要他想,随时能够看透他们这些普通兽人心中的想法。
宋倾也正好从他们的记忆里面调取一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火焰之神,也好有一个准备和对策。
否则如果要他亲口来询问梅花鹿兽人的话,未免会显得自己太低逼格了,也不像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明。
也是抱着这个想法,宋倾如今便马上提取帕斯卡脑海中关于火焰之神的印象和记忆。
不得不说,在帕斯卡脑海中看到的火焰之神还真是够讨人厌的。
尤其是宋倾看到他一次次的食言而肥,每一次把西大陆的兽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怜悯之心的时候,就觉得相当烦躁和可笑。
这样的神明也能称得上是神明吗?
宋倾觉得他和自己相比,火焰之神反倒像是一个邪神,也是一个伪神的存在。
“宿主,请问您还需要本系统吗?”
系统这时候似乎是很久没有等到宋倾开口,便主动开口询问一句。
宋倾想要了解的事情已经了解完了,也知道自己继续问下去也在系统这打探不了什么。
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挥挥手示意系统可以下线。
系统得了宋倾的吩咐也是马上消失,没有在他面前晃悠了。
而此刻宋倾也是在继续打探这个火焰之神的实力。
只是有些遗憾,宋倾在帕斯卡还有其他梅花鹿兽人的脑海中提取出来的信息,便是火焰之神是一个相当顽劣,而且言而无信也是十分可怕的一个神明。
可是关于他的能力还有他的武力值,却是完全没有清楚的概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兽人的等级太低了,又或者说整片西大陆都在火焰之神的掌控之下,他根本就不需要动用自己的能力。
所以梅花鹿兽人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至今都没有见过火焰之神的能力。
他们只是出于对神明本能的畏惧,所以才一直信服他,也是一直在按照火焰之神的吩咐来做事。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宋倾倒是又觉得对这些梅花鹿兽人感到同情和怜悯。
若不是他们及时醒悟,在火焰之神放出这个无聊游戏的时候及时抽身离开。
怕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抔黄土,又或者说是成为了其他厉害兽人的垫脚石。
就比如说刚刚的黑豹兽人。
要不是有自己出手干预,梅花鹿一族怕是早就死于黑豹兽人的獠牙和利爪之下了。。
又哪里能继续活在这片安安稳稳的赛玛森林里面?
当然了,宋倾现在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做法,也不是要歌颂自己的功绩和能力。
也不是为了表示自己庇护了梅花鹿一族这个做法很光荣。
宋倾十分清楚,他们现在是各取所需,而且也完全是平等的存在。
梅花鹿一族的兽人也不需要低他一等。
而且宋倾目前也没有要让这些兽人对自己俯首称臣的想法。
他更多想的是,希望能够快一点拥有自己的身体。
当然了,这就需要借助他们的信仰之力了。
唯有拥有了信仰之力,才可以转化为能量点,供需自己进化的能量。
宋倾就这么分神想了一想,就已经在梅花鹿一族里面将所有关于火焰之神的记忆和记载都提取出来了。
此刻宋倾也是在心里慢慢的思索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