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火焰之神之前一直肆意妄为,也是以虐待西大陆的可怜兽人为荣,而且也经常虐待他们来找乐子。
在火焰之神看来,这些兽人根本就是他的玩具,都是生长在他的乐园之中,自然可以任由他欺负。
可是偏偏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冰霜之神,将这些原本被他欺压的弱小兽人都当成自己的信徒。
非但如此,还以神明的名义来庇护这些人。
完全是破坏了他的乐子,也将他的颜面狠狠地按在地上踩踏。
若是宋倾不知道这些弱小兽人曾经归属于西大陆也就罢了。
但是看宋倾的模样,分明是早已经知晓。
明知可为而为之,宋倾的这些行为,分明就是以他为敌。
同时也是在挑衅他,否则他怎么这么多兽人不去管,偏偏要管这些从他西大陆逃离出来的兽人呢?
分明就是借此为借口,用来挑衅他,和他作对,还想要借此发难!
火焰之神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委屈,也更没有尝试过这种感受。
这一口气,他着实咽不下去!
想罢,火焰之神变更是愤怒,也完全瞧不上宋倾了,他的拳头收紧,看着宋倾的眸子也是迸发着愤怒。
此时他也是在不断的释放火球,就想着要将宋倾放出来的这些冰雪全部都融化。
冰雪向来是不能强硬过火焰,而且冰和火本来就是相生相克。
火焰之神对自己的法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刚刚不过是他过于轻敌,也没有完全摆正自己的立场和姿态,才会让宋倾占据了上风。
而且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丢失了颜面。
但是火焰之神此时已经是彻底的醒悟过来了。
而且他此刻也是要真正的证明自己的能力,绝对不会再让宋倾居于自己头上。
想到这些,火焰之神浑身燃烧着的火焰便是燃烧的更加猛烈了,将周围的冰雪也是再一次的消融。
而且这一次更是把这些冰渣子都直接烧干,连一滴冰水都没有留下。
火焰之神就是抱着这个想法继续的往前走,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的坚定。
他所到之处,便被这些火焰给烧着分出了一条清晰的路。
火焰之神现在也是坚信,只要他继续往前,就一定可以揪出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冰霜之神!
宋倾继续蛰伏在树干之中,他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火焰之神将自己释放出来的冰雪都消融了。
但是宋倾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忌惮和害怕,也没有半点不安。
虽然如此,他还是继续在不断的释放自己的技能。
“冰封千里!”
宋倾磨练了一遍自己的技能,而后也是继续在释放这个能力,就是要将火焰之神燃烧掉的冰雪都重新补足。
而且宋倾这个技能发出之后,火焰之神刚刚才走出来的这一条清晰的路又是在瞬间就被宋倾所释放的冰雪给覆盖了。
这一些冰雪将火焰之神直接包裹在其中。
若不是火焰之神浑身一直释放着灼热的火焰,怕是此刻已经都要被这些冰雪给覆盖了。
想到这些,火焰之神也是气愤的握紧拳头。
他的拳头收紧,骨骼咯吱作响,而脸上的表情因为被怒火给遮掩都已经开始扭曲,瞧不清楚了。
“冰!霜!之!神!”
火焰之神就是再次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名字,光是想到冰霜之神一直在和自己作对,而且一直在给自己添乱,火焰之神心中的愤怒便是无法言语。
他的眼睛都已经喷出火苗,全都是透着对冰霜之神的憎恨和厌恶。
“出来啊!”
火焰之神低声怒吼:“看本神不将你彻底烧灼!”
从来都是冬雪消融,春暖大地。
火焰之神自然是不担心冰霜之神能够强撑着。
在他看来,冰霜之神这些已经是全部的能力,也不过是在负隅顽抗。
所以此刻的他依旧是抱着自己原本的想法,也是坚定的认为冰霜之神根本就不足为惧,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火焰之神简直就跟疯了一样,一直的释放出自己的火焰,同时也是散布自己的神识,不断的找寻宋倾躲藏的位置。
只要找到了宋倾的位置,火焰之神是一定要将他揪出来,再狠狠的撕碎。
这一片大陆里面,唯有他!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神明。
若是此时让宋倾知晓火焰之神内心的想法,怕是要忍不住仰天大笑了。
这是什么沙雕中二想法?
在宋倾的心中,火焰之神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神明,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只会欺负弱小,同时有着坏脾气的渣子罢了。
宋倾此时根本就无暇顾及火焰之神内心的想法,而是不断的在释放出冰霜,他发一个火球,宋倾就会降落一次大雪。
大雪将火焰之神的火球全部都覆盖、冻结,也是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
别说要将宋倾给揪出来了,即使是解决眼前的这一场鹅毛大雪,火焰之神都是没有这个能力。
“怎么会这样?”
终于,再接二连三的失败之后,火焰之神也是不敢置信的停住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冒出来的一簇簇火苗,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多了狐疑和困惑。
“本神的火焰可以燃烧这世间的一切,怎么会对这些冰雪完全不奏效了?”
火焰之神也是不可置信的低声呢喃了一句,眼前的这个情况也是火焰之神从来都没有试过的。
所以骤然发生了这一切,即使是他,也是不免有些错愕,更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去做什么了!
“怎么会这样的?”
火焰之神又是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这一簇簇燃烧得更加旺盛的火焰,他心中的不满和愤怒也是更多了。
他可是神明啊!
最伟大的神明!
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要处处受制,也要处处碰壁呢?
“本神不信!本神不信!”
火焰之神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而且也是完全不肯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一边怒吼,又是一边继续愤怒的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