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俨然一副兴师问罪而来的屠家之人,青山嗤笑一声,歪了歪自己的脑袋,淡淡地说道:“挑战,是你们屠家人主动发起的,我是应战而已,一开始我就觉得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打擂而已!”
“在前面两次比试中,我都有留手,甚至已经十分给面子你们屠家了,就是让他不会输得那么惨烈,可是你屠家之人是如何做的?”
“不服输,我可以理解,想要继续挑战,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屠家之人却是公然违规服用狂暴丸翻倍战力,然后在未经我的同意下,向我偷袭!”
“再从你屠家之人先前那副攻击的态势来看,你觉得他对我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我的实力还算可以的话,倒下去的,就是我!而那个时候,你们屠家之人是否会因为我的惨烈,而如此责问他?”
“他屠英良是你屠家之人,可以全力以赴来击杀我,我青山就不能全力以赴去反击防卫我己身?”
被青山这一连串的叙述和反问,这屠家之人愣住了。原本愤怒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青黑,以他那狂傲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忍受得了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小子教训,虽然语气十分平和,但是他依旧忍不下,深吸一口气之后,压下怒气,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如何狡辩,我只知道你伤了我弟弟,现在我向你挑战,如果有本事,就接下来!”
“嗤!”
青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人群中也纷纷议论了起来,为这屠家之子的傻逼行为感到十分的不耻。
“你向我挑战?我没有听错吧?”青山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问道。
“对,我向你挑战,生死战!”屠家之人骄横地说道。
“呃?怎么称呼?”青山开始佩服这位仁兄的脸皮了。
“屠家四子,屠英杰就是我。”屠英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豪地说道。
“嗤!打了小的,大的就出来找场子,不要告诉我,你要是再次被败了,你们家的大人或者老几辈的人都会跑出来挑战我啊!”青山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
他的话,引起了擂台下面的观众哄然大笑起来,笑得最欢的,非数赵子扬莫属。
“我看呐,一拳哥你不用理会他,这种人就是这样,看不得别人比他强,走,咱们去悦来酒楼喝酒庆祝去。”赵子扬高声喊道。
“怎么,怕了?”屠英杰的目光阴冷地在赵子扬身上扫过,然后进一步压迫青山,冷笑着说道。
“是啊,我怕了,我怕将你斩杀之后,你整个屠家来挑战我,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就在青山摸了摸鼻子,无语地说道。
“呵呵,屠家的儿郎够可以的嘛,二十二岁的青年修者找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英才打生死擂台,我算是大开眼界了。”江老听到青山的话之后,想笑,但是忍住了,不过也开口淡淡地说道。
“老头你确定要帮这小子?”听到江老的话,屠英杰的脸上瞬间铁青,就像江老叛逆他的意思,就要带着大军来剿灭了他一般。
“我就帮这位小友又如何?难不成你南城屠家就可以只手遮天,无视我南楚公国颁布的律例条款,公然造反了?”江老这回可是硬气得很呐。
他盘踞南城几十载,即使南城屠家屠千秋,上上上上任的屠家族长到来,也得礼遇招待他,毕竟他代表的可是南楚公国的脸面。现如今,屠家的一个小小毛头屁孩,竟然狂言想威胁他,那还得了?
“我屠家在南城,就是只手遮天,就算造反了,南楚公国能拿我屠家如何?没有我屠家镇守蛮地,南楚公国不复如今的安定和繁荣!”屠英良大言不惭,高声宣布,极力地彰显着他们屠家的丰功伟绩。
“好,很好,屠家的野心,终于披露出来了,希望你们屠家和屠千秋可以真正的如此强硬。”江老那个气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管子,颤巍巍的举着,他想不到,三十年的留守,即将要离任之时,竟然会用到这个信号弹。
作为擂台的公众人,同样肩负着见识南城的两大家族的监视任务。屠赵两家自南楚公国开国以来,都是特殊的存在,但是在以往,屠家上下都是一心忠于南楚公国,牢牢地镇守着蛮地进入人族大地的关口。
但是,现如今,屠家之人,而且还是屠家嫡系四子公然宣告不臣之心,不过屠家上层如何,至少,现在的屠家,跟以往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忠诚的守护者了!
“江老,还请息怒,息怒啊!”就在江铭准备将手上的信号弹捏碎,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让他的动作缓了那么一下下,终究没有使上劲来。
“屠破天,你有何话要讲?不是已经做好反叛南楚的准备了吗?”江铭不好声色地说道。
“江老你可不要冤枉我屠家啊,屠家世代忠良,怎会做出反叛南楚公国的事情来?我们屠家的跟就在南城,吸取着南楚公国给与的养分,才能发展到现如今的家底啊,背叛南楚公国就是自掘坟墓,我屠家有岂会做这样的蠢事?”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不过距离倒是比刚才进了许多,说话之人应该是在快速赶来。
屠破天,屠家的二祖,一尊苍老到世人早已不知的存在,但是在江铭即将要捏碎信号弹的这个时候,出关了。
“呵呵,这可就要问你屠家这个杰出子弟了,就在刚刚,你们屠家的嫡系核心子弟亲口向世人述说你们屠家谋反之心呢。”江铭淡淡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倒不着急于捏碎信号弹了。
普通人不知道,到了他这种级别的人,早就看透了,南城屠家的历史是十分的辉煌,帝皇敬重依赖,无人能撼动其地位。但是,千百年来,屠家为了扼守蛮地关口,死伤多少?
而南楚公国的帝皇又岂是那种无知之辈?怎会一直依赖这样的一两个家族,来镇守如此重要的关口?早在千百年来,都在暗中培育多少可以随时替代屠赵两家的势力了。
所以,一开始就像为青山谋取更多的修炼资源的江铭,在屠英杰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时,顺势掏出通告己方队伍出现叛变投敌的信号弹来,恐吓屠家,从而为搜刮修炼资源埋下伏笔。
“还请江老明鉴,此等无知小儿信口雌黄当不得真啊!”终于一尊眉发皆白,脸容枯槁,就像树皮一般的暮气沉沉的老者出现在擂台的旁边,对着屠英杰一巴掌扇去,直接将其扇飞,然后双手作揖,恳诚地对着江铭说道。
其实屠破天也很憋屈,从年龄上看,江铭比他的孙子还小,但他还得称其为‘老’,只因江铭代表的是南楚公国皇室的脸面,打了他,就是打南楚公国皇室的脸面啊。他南城屠家,在如何辉煌,也只不过是南楚公国的一直小小的驻扎部队罢了。
“呵呵,你屠家之人除了会欺压百姓,强横的偏袒自己人之外,还能做什么?乌山妖兽暴动,你们可有作为?仗着祖宗留下的荫庇,鱼肉我等平民百姓罢了。”江铭背着双手,淡淡地说道。
“此次归去,屠家必定会进行清洗,将所有害群之马,剔除斩杀,还南城一个朗朗晴天!”屠破天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声保证道。
“你们屠家谋反一事不会就此揭过,会有人慢慢跟你们算账的。而你既然敢保证剔除害群之马,就看看今天的事情如何解决吧。”江铭歪了歪脑袋,继续说道。
“眼前之事是指?”屠破天还真的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他匆忙赶来,只不过是感应到信号弹即将要发出而给屠家带来无尽灾难而已。
“喏,这是我看好的小伙子青山,你屠家的麒麟儿屠英良欺他脚跟不够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于他,而在连输两局之后,恼怒成火,公然之下服用狂暴丸,想将其杀害。”江铭指了指青山,回想起那惊险的一幕,愤怒地说道。
“哦?我屠家竟然出了如此败类?”得知青山是江铭看好之人,他就感到十分好奇,毕竟他知道江铭所说的‘看好’指的是什么意思,而听到后面,他就满脸铁黑的了。
如果青山是个无名小子,那他还真的不在乎,毕竟以屠家之力,堵住这众人之口,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只是,牵涉到了江老,那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办了。毕竟,人家是从南楚朝廷而来的,他的脸面可不能掉。
这个时候,屠破天是真的想一巴掌将这些不肖子孙拍死。这真的是要给屠家挖大坑啊,而且是那种坑得满门覆灭的那种。
……
到了最后,屠破天许下了给青山补偿众多修炼资源,同时同意公开道歉之后,才拖着被扇到一遍的屠英杰回了屠家。而这个时候,青山终于理清了江老如此操作的目的,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