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求求你,放我一命,我可以交出这么多年来的财富!”终于,在赵子扬将十四号匪徒全部宰杀干净之后,杨霸再一次醒来,大概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敢再次晕乎过去了,因为他担心再一次晕过去,可能就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呃?你们还有藏财啊,不错不错,能走路吧?带路去看看。”青山略有意动地说道。
“我带路去,你能不能放过我?”杨霸没有直接起步,而是静静地看着青山,等待他的回复。他这会已经清楚,虽然赵子扬是队长,但是主事能拍板决定的人还是眼前这年轻得过分的少年人。
“老赵,看来这大爷是手痒痒了,你给他卸下一条手臂看看,会不会老实一些。”青山连看都懒得多看杨霸一眼,直接对赵子扬说道。
赵子扬对于青山的话,向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下去。这个时候,对于这个恶贯满盈的杨霸,即使青山不开口,他也会将其大卸八块的,于是剑起剑落,一条大好的手臂,掉落在地上,血液很快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啊!你们不得好死啊!”杨霸捂住自己血流如注的臂膀,十分悲愤地说道。
“如果觉得不够的话,那就再卸一条吧,反正留着也没啥用。”青山来到王福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之后,回过头来淡淡地说道。
“别别别,我带路,我立刻带路。”杨霸哭了,他瞬间明白,比起眼前的人,他平时所谓的横,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那就走吧,王福,将即刻药丸给你的手下吞服下去,然后带上两个跟上,剩下三个留在这里看守你的货物。”青山将一个小瓷瓶抛给王福,叮嘱道。
这几个手下实在是没用,在一开始就投敌了,不过青山也没有怪他们,毕竟,命只有一条,谁都有要求生存的权利。但是青山不放心他们,所以,必要的手段,还是要有的。
很快,王福将这里安排妥当之后,带着两个人手下,牵着一辆清空出来的马车跟上了青山几人的步伐,慢慢地跟着杨霸往平阳山上走去。
“这就是你所谓的财富?没有开玩笑?”青山在一间还算严密的房子内,指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对着杨霸问道。
“过路的商旅大多都是一些贩卖普通物资的小商人,我们抢夺到的东西,能用的都拿出来用了,不能用的,都对方在这里了。”杨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老赵啊,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想藏着财富,算了吧,直接让他跟他搜刮来的财富一起场面在此算了,反正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完成了人物,咱们也有不少的奖励的呢。”青山撇了撇嘴,无语的说道。
这杨霸很明显内心怀着侥幸心理,因为青山实在是是太年轻了,容易被一些小营小利,而被懵逼了双眼。但是,他好像再一次失望了啊。
他不知道,青山怀里怀着的金银票,足够买十份这样的货物还要多,所以,当他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瞬间搞到很是失望。
而杨霸看到赵子扬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马上就要架上他的脖子,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冰冷。
“等,等那么一下,我太急了,差点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忘记了。”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对财富的占有欲,特别是脖子上那冰冷冷的剑锋刺激到他最后的那一根神经。
“我说你这种人实在是贱,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隐瞒着,也就他仁慈点,要是我,直接敲碎你的膝盖骨,然后再把你削成一根人棍,嘿嘿,让你永远陪伴着你掠夺而来的财物共获永生,那样才过瘾!”赵子扬用配剑戳了戳他的屁股,笑骂道。
“在这里,往下挖三尺,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着所有珍贵的物品。”杨霸低耸着脑袋,一脸沮丧地说道。
“还有吗?”青山倚在门口,淡淡地问道。
“没有了,就只有一个,这还是我偷偷藏起来的,要是藏太多,其他人会发现的。”杨霸的脑袋像是簸箕一般来回摇动着,嘴里大声地叫喊着,像是在掩饰什么。
“看来你这人真是不撞翻南墙不懂得回头的种啊,总要等到头破血流的时候,才感觉到疼痛。老赵,把他的另外一条手臂卸掉吧,留着真的没用,反而会浪费粮食。”青山嗤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别别别,在那面墙的三尺高的地方,有一个小暗格,里面还有一个小箱子,那里藏着我多年来收集的最宝贵的东西,原本是打算留着等我金盘洗手后就带走的,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杨霸哭诉着说道。
“如此不经吓,一诈就出来了,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又是你没有供出来,而又被我们搜出来,那就单单是削去一个臂膀那么简单了,我会亲自将你的骨头一段段地捏碎,然后给你开一个口子,植上一棵无花果,让它在你的大腿上生根发芽,嘿嘿,然后在另外一边则是再开一个口,上面放入蛔虫的卵,嘿嘿,你就等着自己被其一点点吞噬,一丝丝地腐烂吧。”青山俯首沉思,然后喃喃地说道。那稚嫩的声音描述着一个恶心的场面,让站在旁边的王福几人都觉得鸡皮疙瘩冒得一身都是。
“呕!”王福突然爬到屋子外面,扶着一棵大树,低头狂吐倾泻,将前一个晚上吃下的米饭都吐了出来了。
“在门框的隔层里,放着一张地图,以及一枚钥匙,具体使用方法我不知道,是我从一个快要死掉的老道士那里夺来的,那是我最最珍贵的东西了。”杨霸听到青山的喃喃细语,即使以他如此狠毒的心性,依旧是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喉咙汩汩作动,最后实在是守不住,将最后的东西都供了出来。
“好了,你们赶快动手吧,王福你带着你的两个手下将这些货物全部装车,运回南城,老赵,动手挖箱子,我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青山拿出鱼肠剑,对着门框就是猛戳,然后开口吩咐道。
几人倒也没有磨蹭,离开动起手来。
青山很亏就在门框和墙体直接的夹缝内,将杨霸说的地图和钥匙找到,然后迅速地往自己的胸怀里塞,然后快步去到另外一面墙壁下,按照杨霸的描述,直接戳出变成的掩盖物,将里面的小箱子拿了出来。
“你们速度点,我出去看看。”青山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顾不得帮赵子杰挖地上的箱子了,直接冲了出去,边冲边吹着口哨,呼唤金宝。
很快,他将东西都让金宝装进了储物空间内之后,指挥他退走,自由活动之后,自己来到小道上,却是发现二十几个身穿黑色盔甲的汉子,正围着王福那三个留下来看守货物的手下,凶神恶煞的盘问着事情。
“老赵,你出来看看,那是什么情况?”青山并没有鲁莽,而是悄然的反悔那座小房子内,叫来赵子扬,低声地说道。
“这是泰昌县的一号悍匪黑甲军,怎么遇到这帮劫匪来着?看来我们白忙活一场了。”赵子扬低落地说道。
黑家军,号称军,其实是一窝劫匪,这是一窝泰昌县城城主府都拿其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伙人,比当初青山在清水镇时遇到的响马乌山寇一样的性质,居无定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就是经济发展道路上的一颗毒瘤。
而平阳山所在地,虽然靠近南城三十来里路,但是真正的军队不出,想摧毁这伙劫匪确实十分的困难,而在猎人任务帮上,高高挂着一个危险级任务,那就是关于围剿黑甲军的,报酬里不单单有一万两黄金,而且还附赠一本地级武技,以及一把好枪,但是,五年过去了,硬是没有哪个猎人小队将这个任务完成拿到报酬,而现如今,这个任务依旧高高挂着。
“老赵,有没有发自将他们引开,否者不单单这批货物和王福的带来的那批货要丢掉了,就连我们几个也没法子脱身了。”青山看了一眼那二十几号人马,十分无奈地说道。
“没有办法,如果赵家军或者是屠家军在,他们绝对不敢乱动,但是现在光我们两人,真的没有任何硬抗的办法。”赵子扬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地说道。
“带着王福走,只要人还在,多少货物都可以赚回来,如果人不在了,那什么都没有了。”青山下定决心,直接拉着赵子扬回来,要将王福带上,然后从山道往南城回撤。
“杨头,我是杨霸,他们抢走了财物,快来救我!”就在青山将大概情况跟王福说了一遍之后,正带着王福几人往外逃走的时,被丢弃在原地的杨霸突然开口,大声地叫喊道。
“糟了,那杨霸一伙很可能就是那黑甲军的部下,咱们截杀了那么多匪徒,这是断了他们的财路啊。”赵子扬一脸郁闷地说道。
“没事,我们走的是山路,那些重甲装备压制了对方的战力,只要他们敢上来,我就有把握将他们全部消灭干净,只是可惜了那三个车夫了,以及那一车车的货物。”青山在前面开道,头也不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