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出去一趟就能够创出一个‘一拳哥’的名头来,你这身气力没有白长,怎么样,在江老头那边学到什么武技没有?”青山刚回到小酒馆里面,就看到木老已经在摆弄着上菜准备吃晚饭了。
“呃,木老,你都知道啦?”青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自己刚刚突破,就出去闹出如此大的风波来,想必以木老的性格实是不喜。
“你风头如此之盛,我如何能够不知?不过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模样,整天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那有什么意思?但你可不能被眼前的名利迷了双眼,你要知道,你的战场不在南城,而是整个天武大陆!”木老十分严肃地劝说这青山,希望青山不要因小失大,到时候遗憾终身,不仅他自己遗憾,南城乃至整个南域的人也会觉得遗憾。
“还请木老您放心,您对小子的教诲一定会铭记在心。在擂台上大出风头也是屋内之举,原本是想让那江老头陪着喂招巩固一下我新学的武技的,后面有事要去忙,就没空理我了。对了,木老,我想跟你说件事,那就是我给了一张图纸让江老头……”
青山将自己去打擂台的目的,以及与江老之间的合作全盘托出,没有隐瞒半分一毫。因为他担心到后面木老知道了自己与江老之间的小猫腻,从而产生猫腻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我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江老头也真会捡便宜,这下他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拮据了,也不用整天都想着来我这里打秋风,哈哈。你放心好了,那方面的利润不小,但是老朽又岂是那种,蝇营于小利,短视于眼前之人?”木老点了点头,认可了青山的心思缜密,也由次觉得十分的放心。
其实,要是青山真的让他帮忙去跑,也不一定能够将事情办好,毕竟,他的圈子跟这个事情没有太大的重叠影,再加上江老头会比较看重这一个来钱渠道,那他会更加尽心尽力的维持好之间的关系,从而让他自认没有江老头那么合适。
“我知道木老的是品性高尚之人,我这不是担心旁边的小人会乱想嘛,到时候让您老人家觉得我是个反骨仔,有好处不懂得跟你分享,那就尴尬了啊。”青山在桌旁坐下,给木老倒了一杯酒之后,笑着说道。
“这个无妨,倒是你,这是打算进入乌山里淬炼自己的实战经验?”木老拿起酒杯轻轻地啜了一口杯中美酒之后,淡淡地问道。
“是啊,擂台武技碑的武技都被我学到手了,战力太强,实在是找不到对手啊。”青山微微地扬起脑袋,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臭屁地说道。
“你这小子可别得意,在大名府或者其他城里,像你这样实力的人多如过江之鲫,甚至比你更强的遍地都是,嘚瑟对于你的人生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木老伸手用筷子在青山的脑袋上敲了敲,告诫说道。
“呃,那这样的青年才俊在南城里都跑去哪里去了,一个影都没见着!”青山伸手去菜碟子上夹了一块酱牛肉塞到自己的嘴里,边嚼边嘀咕道。
“喏,那不就是!”突然,木老对青山递了一个眼色,然后把头向门口的方向抽动了一下之后,淡淡地说了一声。
“您老是说,牛叉的青年才俊都被抓去军营里了啊?”青山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猩红色软件,跟那个白痴队长曾文庆穿戴的有点相似的一个青年人从门外推门进入小酒馆,抽动着鼻子缓缓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惊讶地说道。
“也差不多吧,南城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只是靠屠赵两家的人是没办法守住的,只能不断地吸收外面的青年才俊进入军营,从而挑选适合的人选去学习他们两家特有的功法以及配备相应装备,经过长时间的操练之后,才能发挥相应的镇守军的作用。”对于南城的存在,就连木老这样的存在也不能忽视,毕竟人家守护的是整片大地的安宁。
“那是不是说,军营里的高手特别多呢?”青山双眉一挑,笑嘻嘻地说道。
“也不见得吧,就是总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和桀骜不驯之徒出来惹事生非罢了。”木老不屑地藐了一眼从门口走过来的青年,以一种十分蔑视的语气说道。
“老头,话可不能随便说,要知道祸从口出!”软甲青年来到桌子旁,伸脚一撩,挪来了一张凳子,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指着木老阴恻恻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青山阴狠地说道:“你小子,识相的就立刻像我弟弟曾文庆公开道歉,否则我说不得要亲手教训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不能够惹的!”
“如果你是说你自己的话,我想惹就惹了,咋滴,想替你那个没长大的白痴队长小屁孩找回场子吗?”青山没有过度的理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吃酱牛肉,喝着小酒。
大概是延续了上辈子好酒的习惯,现在出来,有机会都要啜两口过过瘾,这也是别人感觉不到他还是一个连十岁还没满的青少年。
“说对了,我就是来替我弟弟找回场子的,他长没长大,跟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是真要打了也是由他的哥哥我亲自教训他,永远都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随便动手动嘴的。”马文庆的大哥霸气地说道。
“这样啊,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一不小心动了嘴,骂了他几句,因为我实在是气不过啊。你想一下,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就在旁边围观一下案发现场,就被那个脑残队长以凶手的名义要抓起来,你觉得我是应该开口骂他几句好呢,还是伸手给他几巴掌好呢?哦,对了,你刚从军营里出来,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今早我出去了一趟,一拳将你弟手下的一条要给他出头的狗杂费了,你如果想来验证我的拳头的力量的话我还真的停欢迎的,就是不知道你经不经打!”青山不屑地说道。
青山早在他进入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这青年的修为在行气期巅峰,跟马江的修为一致。即使他是在军营里接受非人类般的训练,再加上学习了屠家或者赵家的高明武技,战力发挥是比那马江强上许多许多,但那又如何?依旧不被青山放在眼里。
“要打就出去擂台打,这里的东西不经摔,而且等下我等还有继续营业买酒呢!”木老轻轻地敲击这桌面,淡淡地说道。
对于青山的挑衅,曾武庆还真的有点抓狂,就要站起来跟青山来一场的时候,听到木老的话之后,连忙压制了下来。
早在很久以前,曾武庆就听家里人告诫过,对于小酒馆这边的老人,可以不敬,也可以不屑,但是千万不要惹,一旦惹恼哪位老人,别说了自己的家族,只怕整个南城,甚至大名府,都要震上那么几个振动。而一旦自己家族里的人惹到了那老者,不用人家出面,自己将就人往残的方向进发,然后拈来找木老道歉了。
所以他想到这个老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算了吧,大兄弟,你的实力很好,但是你觉得你能够一拳将马江砸飞的话,我可以陪你去走一场,但如果不行,那就从哪来归哪去吧。”青山淡淡地说道,然后站起来就往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的他,对于行气期的修者已经提不起搏斗的兴趣了,要打,也要找那些突破到劲气境的修者对战,这样才能给他造成一些压力,并从中得到淬炼。
“如果你要吃酒的话,现在可以点菜了,如果不吃酒,那么就请移步,我这里还真的要继续营业做生意。”看到青山走了,木老淡淡地对曾武庆说道。对于这些人,他也是不没有任何好感。
虽然说这些都是储备军,在未来可能为南城的存亡而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是这都不能成为你嚣张的理由。毕竟,在没有发生战乱的时候,这帮人可是作用极好的资源和权势的一批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关键时刻就得反馈了。这叫有收获就得有付出!
最终,曽武庆还是走了。因为他不屑于在小酒馆这里吃喝。
“青山,青山!”
就在曽武庆走了没多久,赵子扬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地喊着青山的名字。
“咋了?”从后院里出来的青山看到坐在凳子上喘气的赵子扬,眉头皱了皱,说道。
“听说乌山东渚出现了一头受伤的灵兽,现在很多武者都准备前往察看,看看有没有机会啃上一口,嘿嘿,你又没有想法啊?”赵子扬兴高采烈地说道。
“灵兽即使是受伤了,也不是我们这种水平能够触碰的啊,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吧,好好在你的城卫队上呆着吧。”青山摇了摇头,轻叹道。
他怀里就有一头小灵兽,以他现在的实力,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够干得过白灵,这还是幼儿期的灵兽呢。
在乌山出现的,大概率是成长完善的成年灵兽,那战力绝对是凶残级的,那些想去碰运气的修者,大多都是去送死的炮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