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我还以为这小子是铁打的,不会倒下呢!”看到青山跌坐在地上,一副无力再战的样子,刘元波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他还以为青山是铁人,不会被打倒的呢,没想到,是青山一直都在强撑着,一直等到将最后的一个敌手打倒了,才泄出那口逞强劲气,不得不跌坐在地上稍作休息恢复刚刚大战时的消耗。
“嘿嘿,该我们隆重出场了,你说青山那渣渣看到是我们仨都出动了,会不会被吓得屁股尿流呀,哈哈哈!”韩晓虎十分得意,他在幻想着家里人得知他这个儿子干成大事的欢乐场景,而且,他还幻想着,日后在大名城其他的纨绔面前吹嘘自己是如何将这个威名远扬的青山干掉而被崇拜敬仰的情景。
覃少斌对着刘元波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眼中寒光一闪,率先往外走出几步,落入官道上,彻底地暴露出自己的身形来,然后快步冲到青山的身前,眼神带着戏虐,嘴里传出淡漠的话语:“青山,想不到吧?现在还能像在烟雨楼的时候那般嚣张么?你倒是再嚣张一个给我们看看啊?你这个时候嚣张起来肯定特别有气势,真的,特别有种,特别有气势的那种!”
听到覃少斌的话语,跟在他身后的刘元波和韩晓虎不由得莞尔一笑,恭敬地说道:“覃少说得对,赶快给我们嚣张一个,让我们看开心了,说不得会留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就留在这里给这些青草做伴,或者做其肥料吧。”
“说得不错,嘿嘿,我们可是拭目以待啊!”覃少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这个杂碎,呼哧呼哧……”青山挣扎着爬了起来,连绵的战斗让青山的体能消耗得尤为巨大,这个时候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是现在,大家一起动手,将其切了!”刘元波看准机会,陡然大吼一声,然后率举起手中精致的斧子,先对着青山的下盘就是全力发起了攻击。
“嗤拉”的一声,韩晓虎使用的是一柄连接着锁链的狼牙锤,他如虎似狼般对着青山的胸口将手中的狼牙锤甩飞出去,使得狼牙锤旋转着划破空气向着青山中门大开的胸口狠狠地狂砸而去……
而覃少斌使用的是一柄有着倒刃的短刀,他飞跃而起,猛地将手中的短刀对着青山的脑袋直劈而去,直取青山项脖的要害。
这些家伙将时间点给掐得正准,完全是在青山想要换气的时候,猛然出击。可惜,他们终究是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足以让他们丢掉性命的错误。
“咻咻咻!”三道急促的破空声响起,紧着着就是三道沉闷的碰撞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在这出残破的官道上,远远地传开。
三颗小石子以恐怖的速度从青山手上飞驰而出,对着三人开展了他那神秘异常的弹指神通,三人受伤倒地,随后就是大面积的淌血,让这个地方很快就出现紫黑泥土块,分外的耀眼和醒目。甚至看上去有一点肃然的感觉。
对于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青山出手狠辣,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
“呃,呃,呃,我不想死,青山求求你,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韩晓虎捂住自己还在淌血的胸口,艰难地向青山求饶。
“要杀要剐悉从君便,我刘元波还不屑于向你这样的渣渣求饶,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刘元波阴狠地瞪着青山,好像要将他的身影刻画在自己的心中,等到了阎王爷那边报到之后,找想办法复仇,反正跟青山,没完没了!
“你竟然还隐藏着实力!”覃少斌满脸的不甘,但是,在不甘心,又如何?现在他们仨为鱼肉,青山为砧板和刀具,要生要死还不是青山一念的事?
“嘿嘿,出门在外的,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来?哦,大概你这种白痴才会这样,对了,你们哥仨不会就带这几个人过来伏杀我吧?这样的人数还不够啊,小爷我还没有杀过瘾呢!”青山撇了撇嘴,十分不满意地问道。
看到青山裂开嘴巴露出洁白牙齿而又十分郁闷无奈的样子,青少变和刘元波的脸色为之一变,随后嘴里发出一道到怒骂声来,那场面,简直无语。
只因他们一直都以为自己将一切都算计好,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到头来才发现,所谓的掌控,所谓的算计,都是青山这小子的伪装和算计!
从而让他们明白了,不管是在战力上,还是在算谋上,即使是利用了背后家族的优越条件,他们依旧都远远比不上青山。这才是他们最为绝望的地方!
覃少斌看着青山那戏虐的眼神,清晰地感觉得死亡的临近,对于求饶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山抬起手来,将一柄断刃刺向自己的胸口!
“饶命啊!”最终,求生欲还是战胜了他那所谓的自尊和倔强,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的他,眼里除了屈辱以外,更多的是恐惧,和后怕,他担心,自己死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瓜分,然后他的娘亲还会受到牵连,失势的同时,还会因此而被处置,所以他对青山感到了恐惧。
“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在断刃没入自己的喉咙之前,刘元波两眼通红地叫喊道,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再也没有了那份血性。
“哎,你们一个个倒是继续硬气下去啊,都开口求饶,都搞得我不手没有了成就感了!”青山气急败坏地跺地不满地嚷嚷道,其实他内心里乐开了花。
“我们只求或者,可以给你做牛做马做任何事!”在断刃的逼迫下,覃少斌想通了一些平时么想不通的东西,这个时候,他为了活命,变得无比的卑微。
“我也是,绝无二言!”刘元波看到覃少斌都如此卑微了,他自然不甘落后。毕竟在这个时候,谁表现得更加有价值,谁的活命机会就会更大一些。
“青山,我可以认你为主,终身为仆,我在韩家特别受宠,我可以将这一切都给你,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甚至可以说服我爹,帮助你对付其他敌对势力!”韩晓虎这会儿也开窍了,连忙开口说道。因为他担心,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
“讲真的,对于你们这样的小瘪三,我是不屑于收为手下的,不过既然你们都愿意做牛做马地报答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呈下这份情吧。不过呢!”看到他们眼中逐步开始有了聚焦,青山笑眯眯地开始了自己的转折。
“不过什么?”刘元波那眼睛重新变得有神之后,眼巴巴地看着青山问道。
“我需要怎么做,才能继续活下去?”自从青山手中的断刃停了下来,转去刺激刘元波的时候,覃少斌这会变得淡定了,这个时候听到青山的话,更加淡定。
“你们这种人口头上说的话,我是信不过的,不过呢,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听话,嘿嘿,尝尝这个!”青山从自己的袖珍内摸出一个小瓷瓶,抛给韩晓虎。
“这是三益脑神丸,没听说过吧?我可是在请教了木一枫神医圣手以及毒王陆华锋前辈之后,研制出来的独门毒药。你们每人吞服一颗,当然,如果觉得自己足够有诚意的话,就服用两颗!”看到他们疑惑的眼神,青山笑眯眯地解释道。
“放心好了,我嘛,平时有空没空的,不会随便去找你们麻烦,不过在必要的时候,你们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最起码,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们的立场得跟我一致!当然,我也不会白白地让你们给我打工,我会尽能力通过各种方式协助你们在自己的家族内掌握更多的权利!”青山看到他们疑惑的神情,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嗤,你有办法能帮助我们掌握更多的权利?”刘元波心高气傲,不屑地说道。在他看来,青山一个外来小子,根本就不知道大名城里的水有多深。别说覃家和韩家了,就是他们刘家,宗内各系错综复杂,争权夺利的现象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是大权一直被嫡系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没有半丝被分派出去。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这个庶出的刘家四少,没有几分权利掌控在手,失落至极。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跟覃少斌和韩晓虎这样的另外两个家族的嫡系混在一起,无非是希望通过这样,能够让家族内的人稍微看重一下他,让他有机可乘。
而现如今,青山跟他们说,可以帮助他们掌握更多的权利,他觉得这无非是个天方夜谭,画饼充饥罢了。
“如果说,我将你们刘家的嫡系年轻一代杀个七零八落,用你的脑壳子想想,你会不会有机会往上爬呢?”青山看得懂刘元波眼中的不屑,但是他不在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然后看向一口气吃了两颗药丸的韩晓虎。
“你是怎么想的,为何直接服下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