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呢,如玉小姐如此看重你,你不应该觉得很庆幸吗?现在你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不配与你同桌共饮,还是说,如玉小姐不值得你效忠?”一个坐在云如玉身旁的年轻少年郎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桌面,低沉地对青山嘶吼道。
这名少年郎乃人杰选拔赛的第十一名,恰恰是被赵子扬十剑打败的对手,名为田从云。像他这样的人,并不会因为十剑败给第十名而感到羞愧,而是为自己找了众多的理由,来蒙蔽自己,从而取得良心上的慰藉。但是,对于那些排名比自己低的,或者是榜上无名的青年才俊,他那是横竖看着都不顺眼,而且,想要狂踩这些人从而获得自身的优越感。而青山,就是这个时候他想狂踩的人。
人如其名,田姓之人屈从与云姓小姐。但他第一眼看到云如玉的时候,就被其靓丽的外表和精美的面容深深地吸引着。于是,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底线的舔狗活动。这不,为了巴结云如玉,亲自张罗设宴要给这个云姓大美女招募食客和幕宾。当然,他是打着云如玉的旗号来进行的,从而将这些人召集过来了。
至于召集的目的嘛,很直白,也很残酷。但是在座的人,那个不是有几把刷子的,怎么可能会甘于拜在这么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这不,田从云十分不满意这些人的反应,这不,想逮住青山来狂踩,从而实现杀鸡儆猴的目的。
“不是我看不起你的云小姐,而是我这个人云散惯了,容易坏事,所以为了防止你的云小姐的事情被我搞砸了,我自觉地离开啊,我这是对云小姐的尊重。再说了,我跟大名城的黄家白家覃家等等都是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你们云小姐确定要帮小子我将这些矛盾接下来吗?”青山淡淡地看了一眼拖着腮静看事态发展的云如玉,微笑这说道。“如果云小姐敢开口,我给云小姐做事又何妨?”
青山这话说出,云如玉黛眉轻蹙,不过并没有开口接话。
因为她也曾经调查过,青山的战力确实是不错,但是他的惹祸能力同样不差。才到大名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将这里的大势力得罪了一半,而且听说了他之前在南城时搅动的风云,这是任何一个领首之人都不愿意收留的手下。很显然,田从云对青山不了解,也就选错了狂踩的目标,这不,砸自己的脚指头了。
看到没有人回复,青山默默地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斟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其实,从云如玉默许了田从云搞这个所谓的集会时,就已经注定了她毫无建树的结果。只因,从她这样的做事方式来看,她根本就没看得起过在座的这些人。
遥想刘皇叔当年,亲自三顾茅庐,请出卧龙先生执掌蜀中事物。
现如今,云如玉像招揽幕宾和食客,连自己亲自出面宴请诸杰都不愿意,还假借一个如此低劣的人的嘴来做如此的事情,实在是不恰当。
至少在青山看来,这人在应对人情世故上,十分的自傲,看不起身边的人。像她这样的人,能够招揽到自己毫下的,无非就是那些对她本人或者身后的势力有所想法的人。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都会断然的决绝这样主家。
而她最认不清形式的就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差不多的英才俊杰,或许像青山这种草根出身的人还有一两个。但正是因为出身草根,别人的认可和尊重是他们最为期待的事情。现如今的云如玉,却是远远都无法给予得到的。
人嘛,往往会在某一瞬间,因为感动或者是身同感受,而做出一些冲动的决定。但同样会因为某个时候的感觉,影响了这个人做下的一辈子的决定。就像现在,在座的人,除了田从云以及另外两个垂涎云如玉的美色或想利用其身后的势力实现自己的某些目的的年轻人,其他人纷纷像青山一样委婉地拒绝了田从云的狗屁邀请。
田从云点指青山说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乡下土包子,难道没听说过如玉小姐的名声吗?还是不清楚小姐身后的势力?这样的庞然大物,你竟然无动于衷,难道非要往那种小势力小门派里钻,去当个低三下四的狗屁弟子?”
对于这个像是疯狗一样的小人物,青山连讲话的兴趣都没有,继续斟酒小酌着,保持着沉默。反正有菜有酒,青山就当是来大堂吃喝一番得了。
“你TMD的是几辈子没得吃过肉吗,本少跟你讲话呢,你耳聋没听到吗?”看到青山再次无视自己,田从云心中的火焰再次飞了起来。
“老兄,我突然发现,你叫我过来,是别有用心的啊!”青山环顾了四周,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悲哀地发现,在座的穿得最为寒酸的,就是他自己。于是抬头看向石中玉的方向,幽幽地说道,眼神中有着一丝丝凌厉的光芒闪过。
如果说,这个石中玉是故意来邀请自己的过来参加所谓的宴会的话,那么就得思量这个人的出发点和目的了,毕竟,青山过来,完全就是被鄙视被狂踩的。
“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当初我还以为是群英汇集的交流会,所以想邀你一起过来多多见识一些其他的年轻俊才,却不想是这个样子,这个,实在是我的不是,稍后等这局散了,我们另行再聚!”石中玉有些惶恐地向着青山举起酒杯。
别人不知道青山的实力,他石中玉同样不知道。但是裂天兴的实力他大概了解啊,即使是他费尽心思,最多能给跟裂天兴拼个你死我或,但是青山却是可以只手横虐裂天兴的大物,也就是说可以只手横虐他!所以,他不敢轻易得罪啊。
其实,但获知这个所谓的聚会是为了给云如玉招揽食客和幕宾的,石中玉就开始后悔叫上青山一起过来了。他自己就是擂台公证人张乘云的徒弟,张家在楚荆州州郡楚荆城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家族,她一个云如玉凭什么来招揽他?靠她的美貌?还是说靠他是武监迟万里的徒弟?
而竟然以欺骗的形式让自己去邀请青山过来参加着所谓的招揽会,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云如玉的帮凶了?所以一听到青山说自己‘别有用心’,他内心就慌了。
青山的出身可能比在座的人稍微差一点,但是他的潜力绝对是极为巨大的,甚至比在座的人都要大,再说了,就连君子伞柳安对青山都是忌惮有加,所以,石中玉始终觉得,即使不能跟青山做好朋友,也绝对不能交恶!
“石中玉,你这是什么意思,在玉如小姐的宴会上,竟然还想着等下另行再聚,莫非你想跟如玉小姐一般,招揽毫下,为日后一战做准备?嗯,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但是你当着如玉小姐的面说这些话,是不是太不把如玉小姐放在眼里了?”田从云歇斯底里地对着石中玉撕逼道,那神情,像极了一条疯狗。
“呵呵,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比你优秀的当代人杰,你能获得第十一名,是因为这些大老爷们不屑跟你这种渣渣争罢了,叫嚣什么,信不信随便出来一个单手就把你捏死去?”石中玉十分不屑地看了一样田从云,鄙视地说道。
“还有你口中的如玉小姐,可曾将我们这帮老爷子放在眼里过?先不说陈远东兄弟是陈家的少家主,也不说君子伞是柳家的公子爷,这些人物你确定她能够招揽?就说说老子吧,老子所在的张家,很差?”石中玉继续开口说道:“你自己想做舔狗,就安安静静去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低贱的,能来这里坐一下,就已经给足云如玉的面子了,我就想不明白,有些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歪了,竟然会有如此白痴的想法!”
“各位,对不住了,是我理解错了某些人的意思,从而失误地将你们邀请过来,实在是不想竟然是这样个结果,稍后还请移步别的厅阁,小弟我另行赔罪。”石中玉站了起来,对着他邀请来的几尊大物,弯腰致歉,然后看了一眼云如玉,将酒杯轻轻一扣,倒立在桌面上,就这样转身往外走去。
“站住!”云如玉豁然而起,娇喝了一声。这是她开始宴会以来第一次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啪”的一声,被从外面踹开了。
“听我手下说,有人要强行招揽我兄弟青山做手下,我倒想看看,是那尊大物竟然敢如此的嚣张跋扈!”蓝伟一身骚气十足的着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咦,青山,你这小子可以啊,来美食坊了都不找一下你老哥我,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单飞了啊?”蓝伟的眼睛轱辘轱辘的转动着,在桌旁几人脸上扫视了一遍,但看到青山的时候,大声地叫喊道。
但是这道叫声,让云如玉都大惊失色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默许田从云搞得招揽会,完全是个错误,而且还错得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