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后的事情,青山是一无所知,而对于前路会遇到的困难,他倒是有些许预测,只不过他是有种糟糕的预感罢了,具体会遇到什么,他并没有感应出来,他这是因为意思远远超出他本身的修气和炼体的境界,跟拿下罡气境后期的老妖物都足以媲美的了,所以才有了一种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但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来。
当然,这样的预感,青山可是跟谁都没有提起过,也从来不会跟别人谈论涉及到这方面的事情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到底有多特殊,他担心一旦被别人知道了,自己就会被那些大腕或者是老妖怪抓去做实验研究了。或者,因为他的特殊性,为了减少日后的威胁,说不得要将他给毁掉了。这样招人怨招己亡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做?
但是,他不说也不论,那就根本没办法有针对性的去训练和提高意识方面的修炼。也就让他在这方面的使用简直是白纸一般,没有任何的描绘和修改,这简直就是浪费。
不过,他心中也是感觉到,这趟信阳城他是很有必要走一趟,因为心中有个呼唤,指引者他继续往里面走。否则,以他对危险的感应,绝对是转身就走,有多远就离开多远。
而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在对待徐安以及城门将的时候,他是十分的暴躁。一边明知进去会有危险,但是又十分清楚,即使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上一闯,否则他觉得自己好像跟什么大密错过一般,会终生遗憾,甚至武道之心得不到完满无暇,前路受阻……
青山进入城门之后,便将速度放慢了下来,一个他对里面的状况不熟悉,二个,街道上也有着不少的行人,他纵马行街的话,容易伤到他人。虽然一路来他杀了不少人,但是,每一个,他都是有着必杀的理由,所以他是个血腥的屠夫,但是,却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只是,他还没走多远,就如他预料之中的一样,面前的路就被挡住了,有二三十位黑色着装的人员列队,将他前进的街道堵死了,丝毫空隙都没有留下,而后,在后边又出现了一队人马,同样有着二三十人,将青山仨人的前路和退路都截断了。
“毛头小儿,你在信阳城中袭杀城门将士,触犯了信阳城的规定,罪该万死,还不速速束手就擒。”站在青山前路的一个黑衣老者,大声地呵斥道。
“来了,来了,刚刚才听说西面城门那边出了事,好像是被人袭击了,平时动作十分缓慢的城门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只是可惜了那三个青年人啊!”
“你们发现没有,平日里傲慢无边的城门将,现在竟然组成了军阵来,成倍地增加战力!”
“是啊,原本他们人就多,现在还组成军阵,只怕这三个青年人得死在这里了。”
“哎,也只能怪他自己,毕竟,如果他安安静静地进城,即使是遭到那群天杀的剥皮汉的虐待,也要忍气吞声,那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事情了啊,可惜年少气盛,不愿意暂时吃亏,终究是要付出大代价来给自己的人生买下一些教训,可惜,他们没有了以后啊!”
很快,原本在街道上闲逛没有来得及快速撤走的散修或者其他的平民,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尽快离开这里吧,否者等下刀剑无眼,误伤了大家,可就不好了。”青山翻身下马,双手作揖,给周围的人提醒道。大开杀戒是必须的了,但是他不愿乱伤他人。
而青山的动作也是没有白做,至少不少围观的人,纷纷撤离这附近,去到更远的地方去看,或者直接离开了这条街道。刀剑无眼是真的,到时候小命丢了,可真的丢了,啥都没了。
做完这些提醒手续之后,青山再次翻身上马,轻轻地抚摸着马勃上的白毛。这是他和青云烈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稍微显得有点局促和不安,所以他想通过这样的举动来安抚一下自己胯下的战斗伙伴,让他的情绪也得到一定的缓解。
“小青,不用怕,你跟上我的节奏,该跑咱们就跑,该跳咱就跳起来,应付这些虾兵蟹将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如果我们不配合好,真的可能会受伤殒命了哦。”青山暗暗地输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青云烈马的脑袋,笑眯眯地解释道。
“动手!将这三个毛头小子给抓住,然后交给三将处理,我们肯定能够收获一笔不少的报酬,嘿嘿,说不定被他看好,还有机会做做小队长呢!”
“虽然奖励很丰厚,但是我们一定要小心,毕竟三将就是被这歹徒给伤着了,以我们的实力,虽然人多,但是也是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先困住其再说吧,等下有上面的大人物来了,我们就可以交给他们来对付,生命也得到更大的保证,那时候才能放松一些。”
这是黑衣着装的成员小声地议论着,因为青山在城门口时暴砸三将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看来你们也是想尝试一下被砸的滋味啊。”青山将这些人的议论全都听到耳朵之中,这个时候的他,倒是不希望自己的意识如此的灵敏和细致了,嘴里在喃喃地说道。
随即,青山再次开启了狂暴的那一面,控制着青云烈马前进,来到人群中一把就扯住其中的一人,然后双手抡起,就往其他人身上砸,完全就是将那个人当成武器一般,见人就砸。
而在另外一头,孙剑平和王启鹏也开启了自己的反抗模式。从城门走来,他们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你不表现得强一点,不血虐一下,别人还以为你是个雏鸡,都想过来欺负你一把呢。悟透这个道理之后,两人看向青山的目光又变了。因为觉得他好像有先见之明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是别有深意,透发出令人感到惊悚的意味来。
青山可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继续着他的抡人砸人大业,这样一来,旁边的人看倒之后,更加觉得恐惧,大概他们这么多年的人生阅历中,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狂暴血腥的场面,也幸亏刚刚被提醒走远了不少,否则怕是会愣在当场,无法转换过来了,怕是会遭受无祸之殃。
“你们这些所谓的城门将,仗着自己是信阳城的本地人,在西城门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等袭击,现如今来到街道里,还派出如此之多的人来对我等进行围堵,我就想问一句,这片土地上,信阳城到底是你们信阳城自己的,还是南楚公国的?你们凭什么说擒拿就擒拿一个从外面到来信阳城的外乡人?纵观公国无数城池,从来没有出现如此之期盼的规定,试问,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梁静茹吗?”青山三下五落二地将这十几好人吗砸翻之后,依旧拖扯这手中的大汉,嘴里呵斥了起来。这些都是披着人皮,却是做着狼子才会做的事情。
“我也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仨进城来,只不过是想歇个脚,吃顿好的,如果这样都不能满足,那么,连城池最为基本的功能都没有了,这座所谓的卫星城城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青山拖拽着手中的汉子,轻轻地拍着在马背上,示意青云马往前继续走。
“我知道你们躲在暗处偷偷地观察,但是没有用,要做就尽快,否则我下次出手,就不是如此单单的击伤而已,我要给阎王送业务!”青山将眼眸投往几个比较隐秘的地方,朗声说道。他相信,以这样的挑衅形式,没有几个人会忍受得了的,这下可以杀鸡儆猴了。
从孙剑平给他介绍信阳城的时候,他就觉的这一路肯定不会太平的,所以他打消了入城休息的念头。但是心中的向往,却是在趋势着他一步步地往信阳城中走去,而王启鹏很明显是想要到城内的客栈休息的。这不,青山就已经做好了要战上那么几回的准备。
或许其他人会觉得青山这样是小题大做,但是,他为了自己不陷入那几家纷争的旋涡之中,这样的立威手段则是最为简单和实在的。他在展示自身的实力,让那些想惹他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势力真的能够承受得了这样做的后果和损失吗?
只是,但他动手了才发现,这些都是小虾小鱼,没有半个看得过眼的人物,也就是说,即使是他将这群人杀光虐死,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反而是给人一种暴力,心狠手辣蔑视人命冷血无情的感觉。这让青山感到十分的无奈,只能点战那背后之人了。
因为只有将一些所谓的大腕或者名望很高的人碾压,才会让那些屑小之辈感到惊惧谨慎。
“哼,黄毛小儿也敢来信阳城叫嚣,老夫奔雷手胡二爷来会会你!”一道身影从黑暗处冲出来,厉声喝道,紧接着一声轰鸣声传来,声势十分的浩大。
“既然赶出来,那就拿你来祭旗吧!”青山的神色冷漠,而且他本来就没打算手下留情,所以他猛然抬起了右手,紧紧握在一块,丹田中的气旋受到他的驱动,迅速旋转并将劲气输送至右手掌心处,一丝丝的,以极快的速度在凝聚着,他体内大部分的劲力在这一刻就逐渐的结合融合起来,浩瀚的大道之力汹涌而出,全部汇聚在一起。。
“天鼎拳!举拳聚顶!”青山轻轻呵斥一声,然后一拳砸出,正对着冲杀而来的奔雷手胡二爷拍来的手掌。他喷发而出的劲气,最终形成了璀璨的青白色的光辉,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鼎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