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小儿,吾等在你强势入城时,就已经决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来入瓮了,现在你已经无处可逃了。”汪艺明居高临下地瞪着青山,全身武者的气势汹涌而去,极为的强悍,大声地呵斥道:“倒是没有想到,你这小子的修为竟已经达到了相当于凝罡期。”
“哪怕你的来头很大,身后的背景也很深厚,但是来到了信阳城,那就得按照信阳城的规矩来办事,是龙,就得给我盘着,是虎,那就给我卧着,要是只死耗子,那就不要跑出来丢人现眼!”徐永安也是跟着阴恻恻地说道。对于这样的外来者,他们早就已经有经验了,先来一次狠狠的下马威,然后再起一点点甜头,就得对他们几个家族感恩戴德,屈尊就卑了。
“讲那么多作甚,以他对我们信阳城的人出手,就应该将他斩杀在此地,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否者,我们信阳城岂不是任人拿捏,随意生事?”辛兆平沉声地说道。
“我们一起动手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免得多生是非,要知道那些恶心的人也是在观看着的,当下他们横空插手,我们还得再来一场!”汪艺明撇了一眼旁边的建筑,淡淡地道。
“嗯!”庞春泉的右手一挥,然后带着猎猎的风声,那是手爪与空气产生的冲撞和摩擦发出的尖锐气流声,而这庞春泉的手抓直直地奔向青山的脖子,想要一击将其碾碎。
“上吧,迟则生非。”徐永安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捏印,在他的面前做出一个十分诡异的动作,随后便欺身进犯,直接冲向了青山,要跟他近身搏击。
其余两人,也是跟着都有了自己的动作,但是无不列外的就是,拿着自己的武器,纷纷近身而且,想要近距离围攻并搏杀青山。毕竟青山先毁两人的手臂手掌在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逞强要跟他单打独斗了,毕竟,这几人的实力也是稍微比那两个残废强上那么半筹而已,说不得出去也会弄得个残废回来,那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还是自身幸福享乐的问题。
“这是要开战了啊,都说物以类聚,蛇鼠一窝!从这里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了,想我们信阳城越来越凋零,就是因为这样无耻的人太多了啊,恃强凌弱,真期待他们提到超级大铁板啊,将这一个个傻逼逼的人渣给宰了,还信阳城一个朗朗的乾坤啊。”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捋着自己下巴的花白胡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是土生土长的信阳人,他们见证信阳城的兴起和败落,所以才感到痛到窒息,心中明白,正是某些渣渣的出现和霸占,让昔日繁华无比的信阳城,变成现如今的萧条,可悲!
“嘘,崔老,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个年轻人虽然不差,可以横虐那两个渣渣,但是,这四个,可是经常联手的,配合很是默契,而且战力比那两个渣渣要强上一线,说不得这个年轻人要遭殃了,到时候那三家找我们清算,那就不好啦!”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连忙制止了白发苍苍的老者的言论,轻声提醒他,免得这样的一尊老者又得因为言论上的出入遭报复了。
“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会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那可是四位罡气境高手的联手啊,而且每一个的修为都比他强,以一敌四,怎么看都是凶多吉少,不可能赢的。”
“可不是,就算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打赢四个啊,而且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这些人肯定不会在轻敌了的,这个年轻人就没办法像刚刚那样,直接弄伤弄残那些人啊。”
“所以说,从一开始这个年轻人强势入城,就已经注定了是这个结果了,他必定会被擒住,而且还是被残忍地斩杀,以此来立威,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也不一定吧,你看他一定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没有,说不定他有什么底牌呢,这个时候出来闯荡江湖,而且还敢如此强势地进入信阳城,我看他不是强龙不过江啊,再不济,他没办法打赢这几位,想必撤走逃跑也不难吧?要知道他的攻击速度和力度,让那两个残废都躲不过的呢,嘿嘿,一这样的速度,他要是逃走,想必那几尊想追,也追不上啊!”
“逃走?他能逃到哪里去?江陵城吗?还是退回信安城?你要知道,这几个家族在这一带能够如此嚣张,是因为什么!再说了,他能逃走,那另外两个呢?能带着一起逃走?别忘了,那三家可不是只有这几个高手!所以说,他根本没有退路。”
周围,围观的众人又在交谈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猜测,点评青山在这场搏击中的优劣和前景。可以说,几乎就没有人看好他能够将这几人横虐,就目前的局势来说,青山的胜算几乎为零,或者说基本上没有胜利的希望,因为表面上看来也确实如此。
“吃我一刀,快刀斩麻。”中年大叔汪艺明挥动自己的长刀,对着青山横扫而来,其威势极强,虎虎生风的刀法对着青山的脑袋冲杀而来,一副不砍下脑袋决不罢休的样子。
而使用长棍的徐永安也是一棍击出,直捣青山的背后心,想一棍将他摧毁。
至于辛兆平则是使用长剑,以一种极为惊人的速度出剑,直击青山的前胸口,要是被这泛着青紫之色的利剑划伤,不死也差不多要去找阎王爷谈谈心情了。
庞春泉手中指着一根软鞭,信手一甩,直接想着青山的下盘袭去,想将他直接桎梏在原地,配合另外三人将其直接击杀,从而完成这次出场任务。
看到四人同时袭来,青山倒也不慌,拧紧的拳头一拳砸了过去,恐怖的肉身之力直接将中年大叔汪艺明挥震退,并凌空踏步,躲过了庞春泉甩来的一鞭,带着天蚕丝手套的右手更是用尽全力紧紧地抓住徐永安直捣后背心的长棍,身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扭转力度,一个翻身,躲过了辛兆平那泛着毒光的一剑,顺势踢出一脚,直指手握长刀震撼无比的汪艺明。
就这样,青山直接化解了众人眼中毫无生机的困局,而且还顺势作出了还击。这样一来,被震退的汪艺明没办法短时间的再次与另外三人作出配合,这对青山来说,是件好事。
随后,青山再次展现了他那无与伦比的肉身气力,直接扯着徐永安的长棍,混乱地去迎接依旧对自己进行野蛮攻击的辛兆平和庞春泉的攻击。这下子可就苦了这两人,因为他们要确保对青山的攻击不会断的同时,还得要小心别误伤到徐永安,这种动作的难度,真的很大。
辛兆平和庞春泉两人心里苦啊,因为他们稍微松懈一下,青山就可以近距离直接废了距离他最近的徐永安了,到时候,他们两即使是在这里安然退下,但也难以应当徐家那边的追责。但是,有些草包的徐永安这是在想着办法如何去将自己的长棍夺回来……
“小心!”突然,被震离交战中心的汪艺明大喊一声,忍着胸口的疼痛,奔袭而来,对着青山的后背劈出了一刀,这一刀,由于速度过猛,愤怒出击,力度也是不可思议的强悍,硬是让刀口处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长刀与空气发生剧烈摩擦形成的炽红。或许这是汪艺明这辈子砍出的巅峰一刀,没有先例,后面也不敢保证还能劈出这样的威势,所以他也愣住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纷纷愣住了,或许,他们在某些古籍中可以看到这样的描述,但是从来不敢想象,现实当中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的威势。而唯一没有愣住的人,只有青山一个,他感觉到背部迎来了一阵炙热。这让他吃惊的同时,身体自然做出了反应,那就是迅速地躲避,而在他的思维中感觉到躲避还无法摆脱这样的危机,于是发力一甩,将死死抓住自己的长棍的徐永安给拽了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后,这样一来,无形之中,给自己带来了一个人肉盾牌,即使是没能完全抵挡那一刀,他也有时间去做出其他的防御动作。
“啊,汪艺明,是老子我,快收刀!”徐永安惊恐地大叫道。说真的,他怕了,对于青山这样的毛头小子,他承认自己不如,不管是在作战经验上,还是心态上,都差了不止一截。
“噗!”一道刺耳的喷血声响起,接着接着就是徐永安的哀嚎。
“啊啊啊,我要你死!”汪艺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刀想着徐永安的背部砍去,他却无力扭转方向去避开,一道鲜血飚出,赤红了他的眼眸,以及触及了他的怒火。杀敌不成,反而伤了自己的队友,那还得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而且,他也没想好,这一刀下去,如何给徐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正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足够难堪,所依气极。
“你这话我都听腻了!”青山撇了撇嘴,然后一把将徐永安的长棍夺来,然后胡乱地搅动空间,对还能够发力的三人进行凌乱的攻击。
所谓一寸长一寸优,青山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短缺之处。原本他以为,自己手中有鱼肠,拳头足够硬,那么一切都可以横推。但是经过这一战,他才发现,自己在混战中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凭借自己的手段,极难对对方缠身更有效的攻击。这让他很沮丧。
“看来等选择一件长兵作为武器了,而且还得配备一个远攻的武器,心烦啊!”青山抡动着长棍对三人进行扰乱式攻击,因为他的攻击毫无章法,而且漏洞甚多,倒也没有建功,不过他也没有再被三人逼入那种危危可及的地步。
虽然如此,但这一战,注定要让他名扬信阳城附近一带的了。毕竟,以一敌多还能打出如此的威势,纵观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传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