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信阳城到底目的是为何?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给出一个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众人联手,将你得通通擒下,大刑侍候着,到时候可别怪我等无情!”徐广成可是上一代的精英人物,不管是拿到江陵城甚至整个江陵府的层次,都是比较出名的强者,身经百战,身上早就培养出一种属于强者的气息,那是在无尽的凶残与杀戮中磨砺出来的,但是这股气息对青山没有丝毫的影响,只因这个时候的他居毫无丝毫反应,依旧以一种平淡的心态去淡然地出手,一招一式间,奋力将其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给化解掉。
“无情?听你的语气,难道你们曾经有情过?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周围的群众议论的,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吧?还敢自我标榜为正义凛然的样子,我兄弟说的没错,你的脸皮确实是值得拿去研究加强防护铠甲的制造,那样一来,防护度数绝对会大幅提升,到时候人们一定会铭记你的丰功伟绩的啦!”青山依旧是用带着天蚕丝手套的拳头与其对轰,冷声责问道。
青山的言语以及行动简直是太霸气了,在强如徐广成面前,不仅不惧,居然还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最主要的就是,他在拳脚上,竟然也是完全无惧徐广成这个七尺由于的彪悍个子挥发出来的庞大气力,旗鼓相当的与其对轰了百十招,硬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这绿水的实力不容小视啊,徐家恶人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那是从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的名头,竟然无法短时间的将其拿下,哦,是竟然无法将其拿下!”
“没有三斤三,怎敢上梁山?我看着绿水少爷就是来砸场子的,我可听说了啊,徐家的那个大少在城外可是要抢劫人家的财物呢,可是抢劫不成反被轮,嘿嘿,你懂的嘛。”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难怪这徐家恶人竟然要拉下脸皮的对一个少年人出手,原来又是给那个纨绔徐安擦屁股啊,徐家啊,说不定败就败在徐安身上咯。”
“嘿嘿,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啦,这些年来,这几个家族在这片祥和的土地上,硬是惹起了众多的纷争,对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更是层层剥削,烧杀抢掠,完全没将我们当成人来看,现在好了,有人替天行道,锄强扶弱,哈哈哈,让我等看到了希望。”
青山与徐广成的对轰,让围观的人大开眼界的同时,议论纷纷。
不知道有多久了,没有出现新一代的年轻武者向老一代的人发起挑战,而今天,青山开了个头,想必,在日后,将会迎来更多这样的事例,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有垫脚石,又哪来那么写个青年才俊?又如何去中兴当下的武道现景?
就像当初在大名城时,裂家大少裂天兴在夺取了人杰选拔赛的魁首,要不是青山出面横虐他并说出虐了他才算真正的杰出才俊,又怎么会有人去拿那裂天兴来检验自身,从而引发了一番修炼热潮来?现如今的武道修炼现状,真的像是一潭死水般,偶尔有微风吹过,从而产生一点点的涟漪。现在需要的,正像是青山这样的,像块大石头一般,砸进这潭死水中,激起阵阵的浪花,从而搅动盘活整潭死水,走出新的气象和田地来。
而这个时候众人震服,同时心中也明白,这凶残的少年人,为何敢无惧这地方的豪强,在入城的时候就敢闹出大风波,而且敢此折辱这信阳城的三大家族。
虽然三大家族内供养着众多的罡气境高手,但是,大多都是凝罡期阶段的,那些内罡期以及层次更高的强者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招揽的,再说了,那个层次也不是那么容易晋升的。再加上他们都是一个整体,需要将各个方面都处理好,才能抽出空闲的人手来对付青山几人,这样一来,没有顶尖强者家族大势力,也就根本无法跟青山这三个年轻的小伙子相比了。甚至还有一只脚跨进神门的存在,可是他们毕竟是个整体,没有亲临现场,根本就无法跟一个现身当场的强者相比。
而徐广成的脸上,也是闪过几分凝重,他竟然无力收拾眼前的小子,这是他愤怒之余,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要知道这可是摆在自己眼前的,红果果的事实,容不得他否认。
“请问少侠到底是谁?出身何处?据我所指一般人家出来的弟子,绝对达不到你这个层次的,我信阳城有幸迎来你这样的年轻才俊,实乃是信阳之幸,之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个误会,还请少侠不要放在心上。我等会在信阳城内最好的酒楼来福楼设宴,还望少侠赏脸!”汪道明从暗处悄然走了出来,站在了青山和徐广成之间,双手作揖,笑着说道。
“哦?你是谁?”青山愣了愣,随后往后退了几个小步站定之后,才淡然问道。
“汪家,汪道明!”汪道明饶有兴趣地看着青山说道。他对于这个年轻才俊真的是起了兴趣。想当初,自己何尝不是如他这般不将这些俗世的势力放在眼里,哪怕是遇到境界比自己搞的人,即使是透过那凛然的强者气息,也依旧毫无畏惧。那跑是真的害怕了,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默默地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将外界强悍的东西都看成了纸老虎。
“哦?难道你也想掂量一下我的斤两?或者说,你要出手亲自为你们王家的供奉报仇雪恨?”青山歪着小脑袋,认真地瞧了一眼汪道明之后,淡淡地说道,就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汪道明闻言,冷冷一笑:“我只不过是好心想要帮你化解这天大的仇恨,否则你要是与我们信阳城交恶,只怕会对日后在这天地之间行走会有多多不便啊,再说了,多个朋友多条路,想必你不希望自己的人道道路上平白的多出几个对手或敌人吧,这可是江湖上的禁忌!”
青山闻言冷冷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边缘修武者罢了,拿来什么对手或者劲敌来跟我说,是不是显得太过了?再说了,我哪里值得你们如此招待啊,还放下仇恨一了百了?我觉得我必须的说清楚啊,不是我一直揪着你们不放,而是你们在揪着我不放啊,从入城前到入城后,先是抢劫,后是拦截,现如今,还直接下杀手,你以为你在这里说几句那些事情就将所有的事情揭过了?如果我同意了,你问问这些人同不同意?”
在雏凤南域的江湖中,历来都是以大势力为首,然后又有很多小一些的势力或是练武者组织,依附于这些大势力之下,而所有的一切,跟另外一个皇权体系想掺杂着,既不对立,但也不是同一个整体,可以说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毕竟有众多势力在皇朝中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而皇权派系的人员出没,在江湖中也是有着不少的名望,主要是看地方的约定俗成的习俗,以及掌控者所颁布的条例作为评判食物好坏正邪的依据。
所以,对于很多连武者来说,他们就像孤魂野鬼般,根本就没有太过明显的划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是拳头硬的人说了算。在以前,青山还十分弱小的时候,他觉得这样的现状实在是不公,因为见识了太多太多的恃强凌弱的事例,让他几乎对自己心中的怀念产生了否定和怀疑。那曾经的公平公正公开的社会,真的存在吗?在这样的世道中,又如何去开创像那个世界里的公平和稳定?他曾经不止一度地感到迷茫和沮丧,但是最后挺过来了,因为他明白,所有的一切的想法,想要将其变为现实,那都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之处,俯视群雄和万灵,有自己的信徒,有自己的暴力队伍!
“哼——”汪道明冷哼:“以你之前的行为,已经跟我们汪辛徐三家结下了死仇,以我们一贯的作风就是以最快最狠的方式将你铲除,并且连根拔起,彻底灭绝。但是,如果你这个时候乖乖的伏首投降,我可以出面替你求情,免你一死。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你只需要进入我汪家,听从我汪家差遣三十年。你自己考虑一下,武者性命超过百年,你是选择用三十年的自由换取自己那独一无二的性命,还是选择一死百了,十八年后再做好汉!”
汪道明强势而又霸道的话语刚出,站在旁边的辛兆平和徐广成脸色骤然一变,不过最后还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将铁青的脸转向了另外两边,不在瞩目于汪道明身上。
只因为汪道明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没有将他们辛家和徐家放在眼里,明知道这是不杀不痛快的仇敌,但是他汪道明说化解就要给化解去,那些死去的人就白死了!
在辛兆平和徐广成暗暗感到十分悲愤的同时,众人感到无比的震惊。他们惊讶的,不是汪道明的强势和霸道,因为真正的强者都是有着这样的资格的,汪道明够强,他们知道,所以不会感到恰异,而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汪道明竟然不在乎得罪辛徐两家而想让这个凶残的少年人加入汪家,听从汪家的差遣!要知道,汪家本身在于青山的斗争中,也有着不小的损失!而汪道明竟然可以忽视这样的损失,而换来青山的加入,由此可见,他对青山的看重,和认可!也只有这样,才值得他不惜付出大代价去抚平族人的不忿,和联盟的不甘。
“哈哈哈……”青山纵声长笑,让众人震愕,汪道明看得也有些莫名其妙,眉头都不由得紧蹙起来。
“你们汪家算是什么玩意儿,居然想让我加入并受你们的差遣,而且还要服务三十年,你们配吗?”青山斜眼了一眼汪道明,极为不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