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议事大厅。
王家的众多王新长老和外姓长老集合在一起,阵列分明地坐在了两个方向,这让王耀云这个江陵支柱看着都能感到头疼无比,如果不是因为强敌在外,他真的想要将一大批居心叵测之人给来个大力的清洗。不过,既然他将之交给了王启鹏来处理,这个时候就听他来指挥吧,反正他觉得,王家的所有一切,迟早都要交给王启鹏来打理和掌控的。
“咳!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长辈,都曾为我王家的辉煌和繁荣做出了不可估量的牺牲和付出,这一点,我王启鹏绝对不会忘记。但是,在某些小团体之中,揣怀着罪恶的目的,硬是要将我们团结一致的共同向前的王家分裂成四分五裂,甚至要去做别人的附庸势力去,这样倒伐逆行的行为,是要将大家现有的利益和资源剥夺啊,你们愿不愿意?”坐在其中的王启鹏站了起来,语气平淡,但所提及的内容却是让在场的众人心中都起了波澜。
在座的有些人,已经知道了钟家带来的麻烦,所以一脸残酷而又狰狞地看着其他人,而有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还不知道王家所面临的困难和麻烦。所以众人的神情不一,众生百态。
“少爷,王天鹏与吴用不知所踪,抓拿的时候就没有了他们的踪迹,进入他们的住所是发现,所有的财物已经打包离开了!”一个年纪大概有着五十多岁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匆忙从外面冲进会议室,对依旧站立在场的王启鹏小声地说道。
而在场的人,都不是轻易之辈,自然可以听得到其中传递的内容。可是这中间的内容,却是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脸色难看,心知自己已经被抛弃了。这等现实出现在此,悲剧了啊。
“请少爷饶了我,我也是被他们威逼和盅惑才跟他们上了船的,我不是自愿的啊。”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王启鹏面前跪了下来,悲呛地哭诉道。显然是觉得自己没路可走了,便想请求王启鹏放过从而谋得活路。
“粟利长老说说吧,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分裂王家的活动的,参与的人都有哪些,将这些都一一交代清楚。别犹豫,我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时候不说,那可就没有机会了。”王启鹏原本还想着如何引诱一些人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呢,没想有这样的一号人物竟然如此的配合,让这一切都来的如此的自然顺利,他心中极度想笑。
“少爷,都是那王天鹏这个野心勃勃的狂徒诱惑我跟……”大概是怕死,又或者是觉得对尘世有着太多的留恋,再或者是憎恨于对方将自己抛弃,这名叫粟利的中年男子直接是有一说一,噼里啪啦的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倾倒了出来,让那些原本在庆幸自己没有在他面前暴露的人一个个大惊失色,恨不得将这个怕死的家伙给直接撕成碎片去。
不过,大惊失色的人不单单是这些被点到面的人,就连坐在前面的王贵以及王启鹏等人同样是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们真的想象不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参与到这次倒行逆伐的行动中来,不过也正是这次行动,让王家的高层发现了自己内部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反叛分子。
“来人啊,将所有被点名的长老全部拉下去,核实相关事宜后,根据罪行的大小来进行惩罚,该杀的一个不留。”王启鹏大手一挥,让外面的守卫进场拉人。
“少爷,不是说坦白从宽吗?我坦白了,为什么不从宽处理?”粟利听到王启鹏的话之后,瞬间觉得自己被骗了,十分悲愤地嘶喊道。
“粟利长老请稍微平静一下,目前你的罪责如何,我们还需核实,目前还没有明确具体处理的呢。”王启鹏笑眯眯地看着对粟利说道,那神情,像极了一头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哼,黄毛小儿,别嘚瑟,我只不过是先走一步,你们招惹了钟家,终究难逃劫难,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粟利双眼一亮,但很快有变得暗淡无光,咬牙切齿地说道。大概是想到自己犯下的罪行已经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所以他才如此的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当然,不会是所有人都如此安分的被带走,终究有些人想通过挣扎来改变自己的末路,但这里是什么地方?王家议事大厅,在座的都是王家的高层,哪个不是身怀牛逼轰轰的战力的?一有变动立刻被其他人镇压了下来,整个过程显得波澜不惊。
只是,那粟利爆出来的信息,确实人很多原本十分淡定的长老变得无比的惊惧和不安。
因为楚荆州钟家的名号他们都知道,,甚至有的人曾经经历过钟家在楚荆州肆虐的那个年代。以至于他们对于钟家的凶残都是记忆尤深。偏偏这个时候得知,王家竟然招惹了钟家,那是否意味着,钟家又要肆虐人间了,而且首选目标就是王家?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时候留在王家,无疑就是在等死了。
因为钟家一贯的手段就是,出世之后,便选择一个显赫的势力,然后打穿击碎这个势力,以告示世人,他们钟家又出世了,所有闲人通通避让!
“到底是谁招惹了钟家?是如何招惹的?真是不知死字怎么画的,现在怎么办?”一个眉毛和胡子都雪白雍长的老年人的站了起来,微微颤颤地说道。
“没事,就是杀了一个姓钟的傻叉而已!”王启鹏淡定地说道。
“什么,竟然杀了钟家的人?真是该死的,果然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自裁吧,我们立刻将你的向上人头送到钟家去,乞求他们的原谅,否则王家玩完了,彻底玩完了。”白毛老者指着王启鹏,十分愤怒的叫喊道,没有半点的思考和打量,直接而简单。
其他人听到王启鹏的话之后,也是脸色大变,瞬间低耸着闹大。因为他们最后的希望都在这一刻给破灭了,没有了其他道路可走,哪怕是求饶也不行啊。
“你们杀了钟家人,钟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我们不死,也距离死不远了,就算我们现在逃,王家也迟早会完蛋!”白毛老者眼神变得疯狂,他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死了,真是天杀的挨千刀啊,这样的事情怎么做得出来?想我王家,竟然在这样的大兴纪轮中遭遇这样的浩劫,老夫不甘啊。”另外一个老者也站了起来,悲呛地哭喊道。
其他的人也开始了长残的感叹。人心啊,终究是难以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
王启鹏瞪了一样这些闹腾的家伙,冷漠地说道:“当时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唯有一不做二不休杀一个彻底,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
“哼,作为王家人,就应该懂得为王家大集体的利益,牺牲小我,你这黄毛小儿,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置整个王家所有人的利益不顾,你怎么不死去?”有一位老东西站了出来。
“死啊,你们当时死了,我们王家不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吗,真是浪费了王家的资源培养,还给王家带来这样的灭顶之灾,真是瞎了我的钛合金人眼会认为你胜任家主之位!”
……
“你们,你让我很失望……”王耀云淡淡地看着站起来指责王启鹏的老东西,说道。这些人身为王家的长老,白白活了几十上百年的岁月,看问题还不如几个十多二十岁小年轻人,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没有思考着解决方法,而是在抱怨和追究责任!是在是失望至极。
这几个蹦跶得最欢的老人抬眼看着王耀云,有些茫然与错愕,王耀云盯着他们,道:“既然觉得留在王家是等死,那么从这一刻起,你们都不是王家之人,带着你们的后辈,全部撤出王家,从此隐姓埋名去苟且度日吧。”
这一句话很平淡,但是也很残酷。王家人,被逐出了王家,不说他们爱不爱王家,但至少他们已经没有资格享受王家的所有资源和福利,至于日后的灾难和应劫,也就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其实,王耀云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还有其他人想退出王家的吗?有的话都站出来,我王耀云绝对不会阻拦!”王耀云将眼光扫过了刚刚那些反应十分剧烈的人,笑着说道。完全不担心所有人都离开退出。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考虑了相应的处境和得失,默默的走了,而离开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外姓的长老居多,走了几乎三分之一……
这一晚上,整个江陵城王家都笼罩在了一层紧张的阴云之中。王耀云和孙家的众多强力长老,以及裂家的部分铁血派长老坐在了一块,秘密地开始了长达几个时辰的商议会议。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针对钟家即将到来的报复和行动而开展的,其中三位底蕴级超级强者坐镇,让一切商讨变得十分的顺利。
在大局利益面前,以及家族的独立性上,裂家终究是选择了抗争的道路。王家能搞站立在江陵府屹立不倒,虽然是靠了唐家的庇护,但是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主家和附庸的关系,而是那种联姻关系,跟同盟差不多,有着共同的利益。
如果钟家愿意跟裂家缔结这样的关系的话,裂家肯定会作为急先锋杀入王家,但是要他们裂家成为钟家的附庸家族,那就没得说了,真的给别人当条狗,那有什么意思?
而且,现在钟家的人死在了裂家,情势危及之下,他们只得跟王家站上同一辆战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