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为什么要将他们俩放掉,他郭家的人杀了我们多少兄弟,这是不共戴天之仇,怎么放他们离开?你这样做岂不是要寒了我们的心?”王家的凝罡中期大高手一脸通红地对青山责问道,那神情凛然,分明就是青山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翻脸了。
“青兄,不好意思,梁哥是因为太过捉急于自己的兄弟,所以才……”王启鹏心中虽然也是感到疑惑,但是对于青山的信任,他已经习惯了先执行后申诉的方式。
“没事,梁哥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可以换个角度来思考一下,这批跟着出来的兄弟都是为了王家的安宁而战,而战争的事端就是因为钟家想染指江陵城,这个逻辑没错吧?”青山边快速前进,边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说道。
“我们如此的被动,就是因为王家的实力相对于钟家差上不少。而郭家恰恰就曾经被钟家击穿过,他们对钟家必然是心怀怨恨的吧,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他们斩杀了我们不少的兄弟,那也是他们被逼无奈,我知道这个原因并不能成为也放过他们的理由。但是你再想想,我们要抚恤那些受伤了的以及牺牲了的兄弟啊,王家那边确实会给出一定的补偿,但是将郭家的少爷放了,再让他们背上厚礼,那样我们就可以给这些兄弟们更多的补偿,而且,我们卖给了郭家少爷的一个人情,说不定日后还可以联合郭家一起抗击钟家呢,这个时候,你还觉得那两个人不该放的话,我立刻转头去将他们追回击杀!”青山说完就立马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回头看着王启鹏和梁国初,认真的说道。
“啊?多谢青少为我的那帮兄弟着想,也多谢青少为王家着想,是我误解青少你了,请原谅我的鲁莽!”梁国初单膝下跪,给青山行了武者中极为隆重的大礼。
“起来吧,孙少还等着我们去拯救呢,哎,多事之秋,终究还是因为实力不够啊!”青山摇了摇头,一把将梁国初拉扯了起来,然后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淡淡地说道。随后,便继续迈动脚下的步伐,想着城北的方向赶去。
“少爷,这……”看到青山离开,梁国初一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青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自身以及王家考虑,而自己却是在质疑,责问,这完全就是恩将仇报嘛。
“没事,青兄的为人我了解,他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责怪于你,而且如果他真的责怪,也就不会特意地给你解释了,你要真的是过意不去,那就等这边的矛盾平息之后,就请他好好的喝上两壶酒,那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的!”王启鹏摇了摇手,淡淡地说道。
“兄弟啊,多谢你了,为我们王家想铺设这么多!”王启鹏在心底里默默地说道。
“好,别说是两壶了,哪怕是十壶一百壶我蒋国初都愿意啊,虽然我整天都说自己怎么怎么在意那帮兄弟,但是到头来,还不如才认识没多久的青少,真是惭愧啊!”梁国初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随后跟在王启鹏的身后,也是快速地往城北的方向赶去。
城北方向杀来的援兵可以说仅次于青山守的城西,虽然人数不多,同样是十来个,但是个个都是好手,而且,还有一个凝罡期巅峰的存在,这可让孙剑平狼狈得像条丧家犬一般了。
尽管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对方撕割成一条条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迎风飘扬,而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也暴露在风中,但是他依旧在坚持着,与这十多号人马周旋着。
这对亏了他是使用长剑作为武器,要是想王启鹏那般使用长鞭的话,这个时候说不得已经倒下去了。正是他的剑法了得而且适合防守,所以才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周旋下来。
“嗨,你们这以多欺少恃强凌弱是不对的哦!”青山来到北门外十几里以外才遇到正在交战的双方,而他看到孙剑平还在坚持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团。
“滚!”围攻孙剑平的十多号武者当中的一个年轻的武者直接开口叱喝道。
“这么嚣张?”紧跟而来的王启鹏看到这年轻武者乱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开口道。
“需要帮忙不?不需要的话我们就喝酒观看你的表演咯!”青山也是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年轻武者发自内心里感到不舒服,所以想尽快结束这边的战斗,再做另外的打算。
“你们再不出手就来给我收尸吧!”孙剑平听到青山的喊话用力地翻了翻白眼,他也不是那种喜欢逞强的主,青山都开口了,如果他不应,他们还真的会拿酒菜出来开喝了。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了!”青山十分快速地往战圈里袭去,这回的他没有用腰间的利润,也没有用弹指神通,而是用自己的两个拳头来,肉与肉的碰撞,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于是,这些人悲惨了。一个个的被青山打到,但是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势,身体上却是万分的疼痛,而且还不得不爬起来继续攻击,因为明眼就可以看出来他身上根本就没伤,如果装死,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们悲剧了。所以哪怕是十分痛苦,他们也要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而且,王启鹏以及梁国初也加入了战圈之中,迅速地给孙剑平分担了压力。
“那个老鸟留给我练练剑法,其他的人你们随便打!”孙剑平这下子终于获得了自由,连忙对几人喊道。原本他发现青山们到来,没出声就是想多锤炼一下自己的,毕竟之前青山曾经就让他们体验过,极限冲击下将自己逼进了另外一个境界,所以他很渴望那种感觉。
可是青山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这个时候以及这个状态,并不适合那样倔强。所以他开口让几人加入战圈分担自己的压力,从而让自己保证在安全的范围之内。
很快,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跟较劲,还是觉得有趣,王启鹏和梁国初两人都选择用拳头来将这些人打击倒地。而与孙剑平对战的那位武者,因为某些原因,竟然发挥失常,这不,被孙剑平削了几剑,看看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喘息着。
“没意思啊,要不还是拿刀来切吧,那样流点血才赏心悦目!”王启鹏盯着叱喝青山的那个年轻的武者,戏虐地说道,随后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柄小巧的刀具,在那年轻武者的脸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将他吓得屁股尿流,浑身颤抖不已。王启鹏并没有过多理会,而是一脚踩在他的胸上,说道:“刚刚你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再嚣张一个给爷看看?”
年轻武者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王启鹏的脚底踩踏,但是同样是罡气境凝罡中期的年轻高手,王启鹏明显占据着优势,所以那年轻的武者十分无奈,无法挣脱。
“鹏少,将他放开吧,我总觉得这有些不简单!”青山皱着眉头对王启鹏说道。因为他发现在王启鹏踩着那个年轻武者的时候,所有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的武者都想爬起来要跟几人拼命。由此可知,这个年轻的武者的身份可能十分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尊崇得过分!
“难不成是那个大人物的子嗣?不可能吧?不管像我们敢的勾当,不正是喜欢对那些大人物的子嗣下手吗?这样的目标才是大肥牛啊!”王启鹏瞬间了解青山的意思,不过他是个嘴硬的‘鸭子’,硬是将自己按在了强盗的身份之下,让这些人误解了下。
“要不我们直接将他们一个个的都给剥光了,然后将他们身上的宝物和储物戒搜集,让他们在这里吹晚风!”王启鹏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了起来,然后邪恶地说道。
“别,不要剥我的衣服,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宝物,求求你不要剥掉我的衣服!”年轻武者看到王启鹏伸手往自己的腰带扯去,不由得十分着急地哀求道。
“嘿嘿,你不求我的话,说不得我就懒得剥了,但你既然求了,我说什么也不能如你愿啊!”王启鹏原本就是个纨绔大少,只是比较高级一点的纨绔子弟罢了,跟随在青山身旁是改了不少,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残留有纨绔的因素,所以折磨人那是有着一套路数的。
“不……”年轻武者感觉到王启鹏的动作,凄厉惨叫,就是不愿意被剥衣服。
“小子你好狗胆!给我住手!”一道怒吼,从不远处传来,音波滚滚,许多草木簌簌摇动,有些修为低的武者都捂耳惨叫,哪怕是青山也都闷哼一声,觉得自己的耳膜有些难受。他甚至有种想法,若是这声源靠得再近些,可能会有人被声音震踏杀死。
诸人色变,这人好强,隔着十多丈的一声怒吼,就让诸人狼狈如斯,有的人五官中都流淌血渍,好在有青山的庇佑,王家的几人无事。
很快,王启鹏和梁国初等人脸色大变,梁国初来到青山身旁小声地对他说道:“青少,小心点,这是唐家之人,从其威势上看,可能达到了内罡后期甚至巅峰,至于是哪一位长老就不太清楚了,我建议先静观其变,弄清楚唐家的来人想要做什么!”
“行,多谢梁哥的提醒!”青山点了点头,小声地数道。
没到十息光景,王启鹏则是急惶惶的来到青山身旁说道:“那是唐遣,唐家十五长老,内罡后期的修为,没想到他要救这小子,我们要不要先暂避锋芒?”
“静观其变吧,现在没必要慌。”青山老神坐坐地说道,没有丝毫的在意。